一致意見。”
&esp;&esp;“這就導致診斷時間長了一些。”
&esp;&esp;余至明哦了一聲,笑著問:“你們相互質辯,就沒把患者給嚇跑?”
&esp;&esp;段怡嘿嘿一笑,說:“我們先向患者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還告訴患者,我們不僅是余醫生你新收的醫學助手,還是你的……”
&esp;&esp;“還是你的……”
&esp;&esp;段怡看了看余至明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說:“還是你的學生。”
&esp;&esp;“啥?學生?!”
&esp;&esp;余至明直接就驚住了,說:“你們幾個比我的年齡都大,資格比我都老,還都是醫學臨床博士,我可當不了你們的老師。”
&esp;&esp;丁曄輕笑道:“在醫學領域,向來講究達者為先。雖然他們比你大,比你學歷高,但是他們還不都是你的助手,聽你吩咐做事?”
&esp;&esp;“還有,余醫生,你有教過他們辨別心音,肝音吧?”
&esp;&esp;“這不就是老師做的事情啊。”
&esp;&esp;“所以說,他們自稱是你的助手兼學生,也算是名副其實。”
&esp;&esp;余至明輕切一聲,說:“哪有上趕著認老師的,反正這師生關系,我是不認的。”
&esp;&esp;“真認下的話,關系也亂套了。”
&esp;&esp;在醫學界,這傳承和輩分關系,還是有很多人講究的。
&esp;&esp;余至明和亓越是明確的師徒關系,他在華山醫院的醫學輩分屬于二代。
&esp;&esp;丁曄實際是柳蕓醫生的徒弟,她和余至明屬于同一醫學輩分。
&esp;&esp;而段怡是丁曄同一個導師的學妹。
&esp;&esp;丁曄呵呵笑道:“這有什么啊?我們可以各論各的。”
&esp;&esp;“周洛和沈奇的父母,對于你成為他們兒子的老師,肯定也是高興和支持的。”
&esp;&esp;余至明輕切一聲,說:“還是平等的同事關系為好,該做的,我還是都會去做。”
&esp;&esp;“這老師的名義,還是算了,不要把簡單的關系搞得復雜化。”
&esp;&esp;“段醫生,記住了嗎?”
&esp;&esp;段怡點了點頭,說:“余醫生,以后,我們會注意自己的說辭。”
&esp;&esp;停頓一下,她又接著介紹說:“我們一說自己的……身份后,患者都很配合我們。”
&esp;&esp;“看診結束后,他們還紛紛表示,我們這種公開的會診方式,非常好。”
&esp;&esp;“即便有意見不同,有爭論,他們也能聽得大體明白,對我們一番質辯后出的最后診斷,也非常的認可。”
&esp;&esp;余至明忍不住打擊道:“這是因為你們看的都是不太嚴重的普通疾病。”
&esp;&esp;“要是那種涉及生死的疾病,患者還能心平氣和的看著你們爭論不休不?”
&esp;&esp;“要是病情再有些緊急,說不定患者家屬就揮拳頭揍你們了。”
&esp;&esp;段怡一臉訕訕道:“余醫生你批評的是,確實,昨天我們接診的患者,都是癥狀不太嚴重的疾病。”
&esp;&esp;余至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耳邊又響起了丁曄的聲音。
&esp;&esp;“余醫生啊,我這次去德國進修,雖是去學習的,但是也不能讓對方小瞧了不是?”
&esp;&esp;“在適當時候,也得向他們展示一下自身的實力,震一震那幫德國佬。”
&esp;&esp;余至明橫了這家伙一眼,問:“你有啥突出且擅長的本事,能震一震德國佬啊?”
&esp;&esp;丁曄一臉討好的笑容,說:“我暫時還沒有,但是,你有啊。”
&esp;&esp;“余醫生,距離去德國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我決定苦練聽診叩診之術。”
&esp;&esp;她嘿嘿笑道:“這兩個多月,我暫時當你的徒弟如何?”
&esp;&esp;余至明很不給面子的說:“只用兩個月的時間練習聽診叩診之術,還想震一震人家德國佬,你做啥白日夢呢?”
&esp;&esp;丁曄嘻皮笑臉道:“我也知道,余醫生你這本事既是天賦使然,也是從小到大的努力和勤奮而來。”
&esp;&esp;“余醫生,我不奢望太多,就想主攻腹腔女子器官的聽診叩診。”
&esp;&esp;“這方面,我也算是有一定的基礎,再加上你的教導,通過這兩個多月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