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他最近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
&esp;&esp;青檸眉心輕輕的蹙起,說:“作為我們古家族長一脈的長子長孫,他一直倍受關(guān)注。”
&esp;&esp;“身上的壓力肯定不小,尤其他都這么大了,還沒有兒子女兒。”
&esp;&esp;“不過,最近一段時間,質(zhì)疑他能力的聲音,逐漸多了起來。”
&esp;&esp;余至明疑惑的問:“寧安醫(yī)院不是被他搞得挺好嗎?都扭虧為盈了,前景可期。”
&esp;&esp;青檸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esp;&esp;“我哥他接手寧安醫(yī)院,也有兩三年了,最近這大半年,醫(yī)院才有了大變化大起色。”
&esp;&esp;“所以,質(zhì)疑他的人都說,這就不是他的管理功勞,都是至明你的功勞。”
&esp;&esp;“他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esp;&esp;余至明不由的樂道:“不都是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啊。”
&esp;&esp;青檸拋給了余至明一雙嫵媚的白眼球。
&esp;&esp;“估計,我哥是受到了族人質(zhì)疑的影響,有些急于證明自己的能力吧?”
&esp;&esp;這時,有敲門聲響起,接著就是小雪的聲音傳了進來。
&esp;&esp;“小舅,有客人來找你了,他自己說是國醫(yī)圣手葉華章的兒子……”
&esp;&esp;余至明在樓下客廳見到了葉芃。
&esp;&esp;看著四十多歲的模樣,帶著一副眼鏡,雖容貌普通,卻有一份沉穩(wěn)隨和之氣。
&esp;&esp;“余醫(yī)生,這有兩棵人參,這一棵年份堪堪過五十年,勝在出土不久。這一棵人參有八十年上下,只是略有一些殘缺。”
&esp;&esp;余至明接過裝有人參的兩個錦盒,略微打量了一番,客氣道:“葉先生辛苦了。”
&esp;&esp;“一共多少錢?”
&esp;&esp;“我讓汪梧醫(yī)生轉(zhuǎn)給你。”
&esp;&esp;葉芃輕聲道:“這段時間,這上了年份的野山參價格暴漲的厲害。”
&esp;&esp;“在去年,這兩棵人參的市價不過是七八萬和二十萬左右。”
&esp;&esp;“如今,即便我用上了父親的關(guān)系,出價二十萬和三十九萬才拿下。”
&esp;&esp;余至明輕聲笑道:“這價格暴漲,應(yīng)該有我們很大的功勞在里面。”
&esp;&esp;“二十萬,三十九萬,不算貴,我這里是韓信點兵,多少都能吃下。”
&esp;&esp;對余至明來說,確實不算貴。
&esp;&esp;一粒人參續(xù)命丸,他們可是十萬的價格賣給患者的。
&esp;&esp;即便這野人參的價格再是暴漲,他們也不擔心,因為人參續(xù)命丸不愁人買單。
&esp;&esp;水漲船高,即可。
&esp;&esp;葉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本來,還有兩棵人參挺有把握的,不過他們提出了附加條件,我不敢擅自做主,就先放一放了。”
&esp;&esp;余至明輕哦了一聲,說:“那就先放一放,我這邊對人參的需求不那么急迫了。”
&esp;&esp;畢竟已有近八十顆人參續(xù)命丸打底。
&esp;&esp;再加上這兩棵人參,余至明再適當?shù)目刂埔幌逻M度,足夠一年時間所需了。
&esp;&esp;他主動提及道:“葉先生,你的藥物?”
&esp;&esp;葉芃面露笑容道:“在貴醫(yī)院的申請審批手續(xù)快要走完了,再加上我們自己也要做一些準備工作,大概十天后就能開始了。”
&esp;&esp;“到時,就需要余醫(yī)生多費心辛苦了。”
&esp;&esp;余至明頷首道:“都是工作,談不上辛苦,我也希望能有一款保肝護肝的良藥盡快推入市場,讓廣大肝病患者受益。”
&esp;&esp;葉芃這新研發(fā)的中成藥,主要是針對酒精肝,說是有不錯的逆轉(zhuǎn)功效。
&esp;&esp;又聊了一會兒,葉芃見余至明不再提及那兩棵提了一嘴附加條件的人參,似乎已忘在了腦后,這種情況下,他自己也不好再提及,就提出了告辭。
&esp;&esp;在余至明和青檸的相送下,離開余家的葉芃,只能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esp;&esp;那兩家人的打算,估計是要落空了……
&esp;&esp;余至明和青檸返回客廳,就看到小雪和曾妍正在逗頭研究那人參。
&esp;&esp;“小舅,這幾十年野人參,我看著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