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峰愣怔片刻,問道:“余醫生,你說的你們中心的書法被偷,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青檸語帶躍然的先開口解釋說:“江先生,這件事,我也知道,我來說吧。”
&esp;&esp;“至明和他們中心的亓主任,在京城順利診斷了一位大家子弟的疑難雜癥。”
&esp;&esp;“對方為表示感謝,就特意請了這位書法大家常鼎老先生寫了這幅字。”
&esp;&esp;“這幅字只在中心掛了半天,當天夜里就被人偷走了。”
&esp;&esp;余至明又問道:“江先生,這幅字,你在哪里買的?多少錢買的?”
&esp;&esp;江峰苦笑道:“是我在廣深的朋友替我代買的,十六萬,我還暗自竊喜,以為撿了一個大漏,沒想到原來是贓物。”
&esp;&esp;他又補充說:“余醫生,我那個朋友絕對和此事無關,我可以保證。”
&esp;&esp;余至明笑道:“江先生,我信你。”
&esp;&esp;“他要是和此事有關,絕對不會讓這幅字再回到濱海,尤其是回到我這里。”
&esp;&esp;他不禁樂道:“真的沒有想到,被偷走的書法,兜兜轉轉的竟然又回到了我這里。”
&esp;&esp;“哈哈,失而復得,有趣!有趣!”
&esp;&esp;青檸嘻嘻笑道:“大醫精誠這幾個字,全國就沒有幾個醫生能擔得住。兜兜轉轉的再次回到你這里,也是情理之中。”
&esp;&esp;余至明搖頭笑道:“我現在距離大醫,也遠的很呢,是我努力追求的目標。”
&esp;&esp;他又取出手機,說:“這件事,需要告知警察。或許,他們通過這書法,能找到當時偷書法那個小偷。”
&esp;&esp;余至明撥通了醫院所在地派出所副所長靳峰的電話,把書法作品失而復得一事,簡單得說了說。
&esp;&esp;靳峰表示,會和同事盡快的趕過來。
&esp;&esp;結束通話,余至明看向神情有些不自在的江峰,笑道:“這是我收到的最開心的禮物,江先生,謝謝!”
&esp;&esp;“我一直以為,不會再見到這幅字了。”
&esp;&esp;“只是,江先生,等下警察來了,需要問你一些問題,做一次筆錄。”
&esp;&esp;“還有你的朋友,也會被警察詢問。”
&esp;&esp;表情恢復自然的江峰,道:“這是應該的,配合調查,打擊犯罪,是應盡責任。”
&esp;&esp;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又緩緩的把茶杯放在茶幾上,換了一個話題。
&esp;&esp;“余醫生,我和妻子是丁克夫妻這一點,你知道吧?”
&esp;&esp;余至明點了點頭。
&esp;&esp;江峰接著介紹說:“其實,我和妻子成為丁克夫妻,既有主觀原因,也有客觀原因。”
&esp;&esp;“我妻子子宮畸形,無法正常懷孕。”
&esp;&esp;聽到這,余至明看向安靜的江峰妻子,就見她點了點頭。
&esp;&esp;江峰又道:“前幾天,妻子向我提及了孩子收養一事。說實話,我有些心動。”
&esp;&esp;“到了我這個年歲,想法和年輕時,已經有了不少改變,感覺有一個孩子,也不錯。”
&esp;&esp;他看向余至明,說:“余醫生,我想請你給我妻子檢查一下,看她是否有通過治療,成功懷孕的可能。”
&esp;&esp;“如果要孩子,我還是希望有一個有自己血緣關系的孩子。當然,如果真的沒有辦法,我會考慮收養。”
&esp;&esp;江峰妻子也表態說:“余醫生,如果有可能,我還是希望自己做一次母親。”
&esp;&esp;余至明要等警察上門,閑著也是閑著,就讓江峰妻子躺在了沙發上。
&esp;&esp;一通腹腔生殖/器官檢查下來,余至明的眉心皺了起來。
&esp;&esp;“江夫人,你的經期?”
&esp;&esp;“一直不正常,一般在二十天到四十天之間,量多量少也有些隨機。”
&esp;&esp;余至明緩緩的說:“你的子宮屬于先天性發育不良,外加子宮縱隔畸形。”
&esp;&esp;“你的情況,再加上你的年歲,經過手術矯正和醫治,成功受孕可能,微乎其微。”
&esp;&esp;“這在我看來,不是最重要的……”
&esp;&esp;余至明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