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直吃重油重鹽食物,加速腎臟損傷?
&esp;&esp;“婁醫生,余醫生,我兒子具體什么時間能手術啊?”
&esp;&esp;面對孩子父母的詢問,余至明含糊回了一句“需要商議一下”,就出了病房。
&esp;&esp;一起回到婁醫生的辦公室,婁醫生就直接開口問道:“余醫生,有問題?”
&esp;&esp;余至明不答反問道:“這孩子的心臟移植,是主動放棄的?還是不得不放棄的?”
&esp;&esp;婁醫生回道:“我了解到的情況是主動放棄的。余醫生,有什么不對嗎?”
&esp;&esp;余至明坦言道:“這孩子的腎臟損傷嚴重,心臟移植即便成功了,也承受不住驟然增加的工作量和抗排異藥物的毒副作用。”
&esp;&esp;“主動放棄移植,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esp;&esp;他迎著婁醫生的目光,說:“同理,即便心臟畸形矯正手術僥幸成功,這孩子腎臟就像千瘡萬孔的水壩,承受不住洪水的沖擊。”
&esp;&esp;停頓一下,余至明正式表明態度。
&esp;&esp;“就這孩子的心臟畸形程度,還有身體狀況,我不建議做手術矯正。”
&esp;&esp;婁醫生沉吟了片刻,嘆道:“余醫生,說實話,對這一臺手術,我也沒多少信心。”
&esp;&esp;“只要有人托到我這里,我不好拒絕。”
&esp;&esp;他又問道:“沒有一點成功可能?”
&esp;&esp;余至明思慮著說:“結合溫苓的情況,單純心臟畸形矯正手術,成功可能還是有的,但也就最高三四成的幾率,不可能再高了。”
&esp;&esp;“最大危險,反而是術后恢復期。”
&esp;&esp;“極有可能出現急性腎衰竭,還有肝功能方面的疾病。”
&esp;&esp;“就男孩的身體狀況,我個人認為,撐過去的可能性,非常小。”
&esp;&esp;婁醫生沉聲道:“余醫生,我會把你的檢查結果和建議,一五一十轉告孩子父母。”
&esp;&esp;“只是,如果他們堅持要做手術?”
&esp;&esp;余至明回道:“我會再來一趟,給那孩子做細致的心臟檢查,繪制心臟透視圖……”
&esp;&esp;周沫開車載著余至明離開了濱大附院。
&esp;&esp;“余醫生,你都說機會渺茫了,那位婁醫生為什么不干脆直接的決定不做手術呢?”
&esp;&esp;余至明猜測道:“無論失敗或成功,對主刀醫生來說,都是一次寶貴的經驗積累。”
&esp;&esp;停頓一下,他又道:“還有一點,應該是有人全權負擔了那個孩子的治療費。”
&esp;&esp;“父母啃燒餅就榨菜,怎么會安排兒子住單人病房,除非花的不是他們的錢。”
&esp;&esp;周沫醒悟道:“說得是呢。”
&esp;&esp;“又不是像溫苓那樣術后恢復,對普通人來說,術前住院沒有必要住單人間的。”
&esp;&esp;她又壓低聲音道:“余醫生,會不會是他主動放棄心臟移植后的受益者給掏得錢啊?”
&esp;&esp;余至明橫了她一眼,說:“不要多管閑事。是否有內情,就不需要我們去深究了。”
&esp;&esp;周沫嘿嘿的笑了笑。
&esp;&esp;安靜了一會兒,周沫又再次開口了。
&esp;&esp;“余醫生,這次伯父伯母和大姐來濱海,應該是長住了吧?”
&esp;&esp;余至明隨口道:“就看他們能不能住的習慣了。習慣的話,就會長住。”
&esp;&esp;周沫哦了一聲,說:“這習不習慣,主要在于能不能快速的交到朋友。”
&esp;&esp;“要是伯父伯母有幾個能說上話的伙伴,經常說說話,逛逛公園,自然就能很快的適應這里,融入濱海的生活了。”
&esp;&esp;余至明認同的點點頭。
&esp;&esp;周沫又笑道:“我媽說,以后就是鄰居了,想邀請你們一家來我家吃頓飯。”
&esp;&esp;“余醫生,賞臉不?”
&esp;&esp;這個……
&esp;&esp;余至明思慮片刻,說:“謝謝了,只是現在我家有些人多且亂,不太方便外出做客。”
&esp;&esp;“這樣,過了十五再說。”
&esp;&esp;“或許,我家會辦一個溫鍋聚會,邀請大家過來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