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沫正想著如何回應(yīng)呢,崔志潭開口道:“杜冰,血液內(nèi)科杜主任的兒子?”
&esp;&esp;“我記得,他在十八人名單里啊。”
&esp;&esp;“余醫(yī)生,你這是和他有過節(jié)?”
&esp;&esp;余至明臉色就是一沉,看向周沫,質(zhì)問道:“周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周沫小心翼翼的回道:“余醫(yī)生,關(guān)于杜冰的入選,我問過主任了。”
&esp;&esp;“主任說,這個初選名單,是他們幾人根據(jù)申請人員在各方面的條件,通過不記名打分評選出來的。”
&esp;&esp;“那杜冰表現(xiàn)出來的能力,在眾多申請人當(dāng)中也確實出色,獲得了比較高的評分。”
&esp;&esp;“主任說,之前一再放話,要公平公正,首重個人能力,不好自己打自己的臉把杜冰給刷下去。”
&esp;&esp;停頓片刻,周沫又道:“主任還說了,接下來的篩選,個人喜好就占據(jù)重要地位了。”
&esp;&esp;“那個杜冰,肯定會被刷下去的。”
&esp;&esp;這番解釋,并沒有讓余至明釋懷多少。
&esp;&esp;他和杜家父子的一些矛盾,中心上下應(yīng)該都是知道的。
&esp;&esp;醫(yī)院消息靈通的人,也能打聽到。
&esp;&esp;如今,這算什么?
&esp;&esp;此時的余至明,有一種自己的臉被打了一巴掌的火辣辣之感。
&esp;&esp;崔志潭勸解道:“余醫(yī)生,這應(yīng)該也是給杜主任一個面子。”
&esp;&esp;“堂堂保健局專家寄予厚望的兒子,要是連初選大名單都進不去,被有心人一挑撥,很容易引發(fā)一些矛盾。”
&esp;&esp;他又解釋說:“還有,都是共事一二十年的老同事,彼此之間你欠我,我欠你的,有時候一些請托,真的是不好拒絕。”
&esp;&esp;這話讓余至明若有所悟。
&esp;&esp;他輕聲感嘆道:“是啊,一起工作一二十年的同事友情,相互欠下人情,實屬正常。”
&esp;&esp;“是我把事情想的簡單了。”
&esp;&esp;他又深有感觸道:“就像是我有患者請其他醫(yī)生幫忙,等他們有事情需要我出手時,我也不好意思出言拒絕。”
&esp;&esp;“就是這個道理。”
&esp;&esp;崔志潭附和了一句,又道:“尤其是人到了中年之后,更是深受羈絆,很多很多的事情,就身不由己了。”
&esp;&esp;他又輕笑道:“余醫(yī)生,你的情況要好上許多呢,基本上是別人求你的情況更多。”
&esp;&esp;余至明面露郁悶的笑了笑。
&esp;&esp;過去一段時間過得比較順,也一直是倍受吹捧,余至明難免有些飄飄然,過于高估自己的影響力了。
&esp;&esp;確切來說,他的影響力碰上別人一二十年的交情,就有些不夠看了。
&esp;&esp;余至明再次把目光投向周沫,問:“過去這段時間,還有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嗎?”
&esp;&esp;周沫訕訕笑道:“除了這個十八人初選名單外,其他的……”
&esp;&esp;她想了想,說:“沒了!真沒了!”
&esp;&esp;余至明輕哼一聲,告誡道:“周沫,你要記清楚自己的身份,是我的助理,要以我的利益為重。”
&esp;&esp;“還有,不要擅自做決定。”
&esp;&esp;周沫點了點頭,又小聲分辯道:“當(dāng)時不告訴你,只是不想打擾你過春節(jié)的。”
&esp;&esp;“我是出于好心!”
&esp;&esp;余至明瞪了這家伙一眼。
&esp;&esp;崔志潭給余至明續(xù)了一些茶水,換了一個話題。
&esp;&esp;“余醫(yī)生,過年這幾天,我們見面討論最多的,就是你主導(dǎo)的晚期癌癥治療之法。”
&esp;&esp;余至明謙虛道:“不過是像雞尾酒一樣,把幾種方法雜糅,再集合眾人之力而已。”
&esp;&esp;崔志潭稱贊道:“話雖如此,但余醫(yī)生你發(fā)揮的作用卻至為關(guān)鍵,且不可替代。”
&esp;&esp;“我們在腫瘤切除時,即便是擴大化切除,也是在賭運氣,無法確保把癌變組織全部徹底的清除。”
&esp;&esp;“你卻有把握做到這一點。”
&esp;&esp;余至明繼續(xù)謙虛說:“具體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