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忙碌了。
&esp;&esp;等他方便洗漱完出了衛生間,就看到全家人都起床了。
&esp;&esp;余爸開始收拾整理上墳要用的香、黃紙、煙、酒、貢菜等物品。
&esp;&esp;余媽在收拾帶回老家的食材,畢竟年夜飯已經確定要在村里老家吃了。
&esp;&esp;余朝霞提醒道:“媽,雞魚肉蛋就不用帶了,我家里都準備下了。”
&esp;&esp;“你就帶一些稀罕的菜,就行。”
&esp;&esp;余朝霞又看向余至明、青檸,說:“既然要在村里住上一晚,把你們的被褥帶上吧。”
&esp;&esp;今早上難得沒有賴床的小雪嘻嘻笑道:“小舅媽和我一起睡,不用帶被褥。”
&esp;&esp;余至明道:“大姐,那床車上有之前準備的被褥,不用麻煩再多帶一套了……”
&esp;&esp;早上近七點,余家人正要準備吃早飯,大姐夫、二姐夫和小博一起來了。
&esp;&esp;“案子破了!”
&esp;&esp;二姐夫一進門,就興奮的嚷嚷道:“是縣里的原政協姜副主席的一對混不吝的孫子,昨夜喝多了酒過來潑油漆,砸的車。”
&esp;&esp;“這是一大早,彭書記親自告訴我的。”
&esp;&esp;二姐夫在餐桌旁坐下,道:“姜家女婿,衛生局副局長昨夜也被紀委帶去喝茶了。”
&esp;&esp;“彭書記表示,那個微量元素補充制劑能在社區衛生中心明目張膽的使用欺騙手法售賣,肯定與姜家女婿脫不了關系。”
&esp;&esp;“這一次被請去喝茶,全身而退的概率是微乎其微。”
&esp;&esp;二姐夫起身從大姐手中接過一碗餛飩,重新坐下后,再次開口。
&esp;&esp;“彭書記還說,姜家的那一對愣頭青孫子,之前就是小犯小錯不斷,這一次就給他們徹徹底底的清算一下。”
&esp;&esp;他喝了一口餛飩湯,又嘿嘿一笑,嘚瑟道:“爸、媽、老五,我現在可是執行公務,奉命陪你們過春節啦。”
&esp;&esp;“啥意思?”余爸問了一句。
&esp;&esp;二姐夫解釋說:“彭書記知道我也是一名民警后,鑒于案子還沒有結束,為避免再有意外情況發生,就讓我在過年這段時間,貼保護老五的安全。”
&esp;&esp;“而且,還給我配備了一輛公務車呢。”
&esp;&esp;“正好那輛奔馳現在是證物,也需要維修,這輛公務車彌補了出行空缺。”
&esp;&esp;二姐夫一家,三姐夫一家,都沒有車。
&esp;&esp;倒不是買不起,而是在小縣城,不如電動車更加的實用。
&esp;&esp;余向晚之前的那輛寶駿suv,在她跟著余至明去濱海后,就交給三姐夫在開了。
&esp;&esp;這段時間,由小博再開著。
&esp;&esp;二姐夫有時用車,可以開單位的警車。
&esp;&esp;這次從縣城回村里,人數較多,且要攜帶的東西也不少,兩輛車就不夠用了。
&esp;&esp;臨時配給二姐夫的這輛公務車,算是解決了余家今天出行的一個難題。
&esp;&esp;余朝霞開口問道:“二妹夫,你知道姜家那兩個家伙,為什么打過威脅電話后,又跑過來潑油漆呢?”
&esp;&esp;二姐夫咽下嘴里的食物,輕笑道:“老五對微量元素的一番解釋,還有對微量元素檢測表的解讀,在幾個寶媽群里傳的很厲害。”
&esp;&esp;“自然嚴重影響和打擊了他們的生意。”
&esp;&esp;“那兩個愣頭青交待說,越想越氣,感覺只是打電話威脅,太沒有一點威懾力了。”
&esp;&esp;“就趁著酒勁,跑來潑油漆了。”
&esp;&esp;“至于床車,他們誤認為是面包車,不值錢,就把油漆全潑了在了奔馳車上。”
&esp;&esp;“那個攝像頭的調整,他們之前沒少干過類似的事情,是經驗豐富了。”
&esp;&esp;張柏開口問道:“那個砸車玻璃?”
&esp;&esp;二姐夫嘿嘿笑道:“要不是說他們是愣頭青,是憨貨呢。”
&esp;&esp;“警方詢問他們,有沒有砸車玻璃,砸車燈,都毫不在意的說砸了。后來見情況不對,再想改口就晚了。”
&esp;&esp;停頓一下,二姐夫又轉而說:“老五,郝局長連夜去了省城醫院,今早上就有檢查結果傳了過來,確實是腦積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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