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至明緩緩的說:“我也贊同先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與此同時,我也多方面了解一下,那個微量元素補充制劑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如果他們做的過分,我不會視而不見,置之不理的。”
&esp;&esp;余爸頷首道:“老五,只要是對的事情,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邪不勝正。”
&esp;&esp;“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esp;&esp;余至明又露出了一個春暖醉人的無害笑容,嘿嘿笑道:“謝謝爸!謝謝媽!”
&esp;&esp;“還有幾位姐姐和姐夫的支持和幫助。”
&esp;&esp;“來,我們再喝一杯!”
&esp;&esp;余至明舉起了自己的裝著鮮榨果汁的杯子,其他人也舉起了白酒杯或紅酒杯……
&esp;&esp;大姐余朝霞抿了一口紅酒,放下了杯子,暗含擔憂的看了余至明一眼。
&esp;&esp;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
&esp;&esp;這次去了濱海,就不會回來了。
&esp;&esp;并不是因為丈夫、兒子和女兒都在濱海,最主要是她想看著老五。
&esp;&esp;老五被她像兒子一樣養(yǎng)大,可以說,一家人中就屬她對老五了解最多。
&esp;&esp;一直以來,余朝霞都隱隱有一個擔心,就是怕老五突然支撐不住,精神崩潰瘋了。
&esp;&esp;一個失明的小孩子練習用石子砸小蟲子砸知了,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而是整整六七年。
&esp;&esp;一個小孩子,這么多年一直的堅持,這份毅力,讓人驚嘆,也讓人心驚。
&esp;&esp;在老五就讀濟水醫(yī)學院兩個多月后,余朝霞出于擔心,去濟水探望過他。
&esp;&esp;一見面,老五那面黃肌瘦,雙眼通紅,眼窩深陷的模樣,著實嚇壞了她。
&esp;&esp;余朝霞當時抱著他哭個不停,說退學不讀了,把他當兒子養(yǎng)一輩子。
&esp;&esp;老五卻安慰她,最艱難最痛苦的日子已經(jīng)熬過去了,他已經(jīng)適應了,正在好轉(zhuǎn)。
&esp;&esp;他還保證,一旦覺得身體真的承受不住,他就會退學回家……
&esp;&esp;一直以來,余朝霞都知道,老五心中有一口弦,一直把自己繃的很緊。
&esp;&esp;她一直擔心,這根弦會有一天斷掉。
&esp;&esp;雖說,老五現(xiàn)在功成名就,也有了女友,看似條件好轉(zhuǎn)了不知多少倍。
&esp;&esp;余朝霞卻曉得一點。
&esp;&esp;老五在濱海要面對更多的人,更復雜的情況,他身上的責任和壓力,肯定也比之前大了不知多少倍。
&esp;&esp;她要陪在老五身邊。
&esp;&esp;當老五承受不住時,可以再像之前那樣,在她面前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場……
&esp;&esp;這頓晚餐,吃到了晚上過七點才結(jié)束。
&esp;&esp;今晚喝的白酒是五糧液,加上了付曉博這個生力軍后,一共喝了五瓶。
&esp;&esp;每個喝白酒的都喝的有些暈乎乎,移坐在了客廳沙發(fā)后,開啟了胡吹侃大山模式。
&esp;&esp;余至明受不了他們的一身酒氣和談天論地,拉著青檸進了隔音臥室。
&esp;&esp;只是沒過一會兒,張柏追了進來。
&esp;&esp;“有事?”
&esp;&esp;張柏看著并排坐在床上的余至明和青檸兩人,不好意思的問:“沒打擾到你們吧?”
&esp;&esp;“有事就說!”余至明有些沒好氣。
&esp;&esp;張柏嘿嘿的一笑,從衣兜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首飾盒。
&esp;&esp;“至明,我和你四姐的關(guān)系,雖說已經(jīng)明確,但是還缺乏一個儀式。”
&esp;&esp;“我原本的計劃是在除夕夜,搞一個求婚的小小儀式。”
&esp;&esp;“不過,你們突然提出要去村里老家,是不是這個除夕夜,就得分開了?”
&esp;&esp;在張柏說話間,青檸已經(jīng)興奮的把首飾盒從張柏手中拿過來,迫不及待的打開了。
&esp;&esp;這是一枚紅寶石戒指。
&esp;&esp;紅色很正,質(zhì)地也很透,打眼一看就是相當高級的寶石。就是個頭有些小,比黃豆粒大不了多少。
&esp;&esp;張柏解釋說:“那個,以我如今的經(jīng)濟實力,買不起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