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回來了。”
&esp;&esp;“姐,這個春節(jié),我們其實不用帶太多的東西回去的。”
&esp;&esp;余向晚微微一怔,醒悟道:“你說的對哦,爸媽年后會和我們一起回來呢。”
&esp;&esp;停頓一下,她又感慨道:“老五,不出重大意外,濱海就是你我的新家了。”
&esp;&esp;“但在心理上,我卻總覺得是客居在此,家還是村里的那幾間平房。”
&esp;&esp;余至明道:“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父母來了,姐,你就會覺得,家也搬來了。”
&esp;&esp;余向晚想象了一下,又郁悶說:“爸媽來了也不好,我肯定又要被經(jīng)常的數(shù)落了。”
&esp;&esp;余至明笑道:“以前爸媽說你,是因為你沒男朋友,工作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
&esp;&esp;“現(xiàn)在呢,你有一個能干又帥氣的男友,還有自己幾千萬的事業(yè),爸媽會為你驕傲,肯定不會再說你了。”
&esp;&esp;余向晚笑逐顏開道:“是滴是滴,本美女今非昔比,妥妥的成功人士,變成爸媽的驕傲了,肯定不會挨說了。”
&esp;&esp;“嘻嘻……嘻嘻……”
&esp;&esp;余向晚還沒傻樂完,就聽到又有門鈴聲響起,趕緊去開了門。
&esp;&esp;門外是一位中年男子,余向晚看著有些眼熟,卻不記得他是誰了。
&esp;&esp;男子見狀,自我介紹道:“余小姐,我是之前來看過病的美籍華人曹賢。”
&esp;&esp;“余醫(yī)生,在家嗎?”
&esp;&esp;余向晚一聽這個介紹,還有這人有些蹩腳的普通話發(fā)音,就想起這人是誰了。
&esp;&esp;未知發(fā)燒,和珅的象棋。
&esp;&esp;“我弟弟在家,快請進!”
&esp;&esp;余向晚見這人是空著手來的,又忍不住問道:“曹先生,你不會又發(fā)燒了吧?”
&esp;&esp;曹賢輕笑著解釋說:“一直在用方醫(yī)生的方法清理腸胃,沒再發(fā)燒過。”
&esp;&esp;“我是特意過來感謝余醫(yī)生的。”
&esp;&esp;話語之間,他隨余向晚進了客廳,和余至明、青檸一番寒暄后,分主客就坐。
&esp;&esp;“余醫(yī)生,使用了方醫(yī)生的方法,我不僅近兩周沒再發(fā)燒了,明顯感覺到了身體的輕健,胃口也好了很多。”
&esp;&esp;“我知道,我這一次是真的被治好了。”
&esp;&esp;曹賢一臉懇切的欠身道:“余醫(yī)生,謝謝你!你的醫(yī)術(shù),真的是名不虛傳。”
&esp;&esp;余至明謙虛道:“主要還是方醫(yī)生的功勞,是他發(fā)現(xiàn)了你的發(fā)燒病因,又提供了簡便可行的治療方案。”
&esp;&esp;方晨醫(yī)生給曹賢的治療之法,特簡單。
&esp;&esp;早晨,空腹,喝至少一千毫升淡鹽水。
&esp;&esp;目的是讓淡鹽水沖刷腸道系統(tǒng),有效降低腸毒素的濃度,使其達不到刺激腸道,產(chǎn)生過敏反應(yīng)的臨界值。
&esp;&esp;曹賢輕聲道:“就我這種情況,找到問題在哪里,難度要遠超發(fā)現(xiàn)問題,解決問題。”
&esp;&esp;“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
&esp;&esp;說著話,曹賢就從衣兜里取出一個精美的小禮盒,放在了余至明近前的茶幾上。
&esp;&esp;“小小的答謝心意,不成敬意。”
&esp;&esp;余至明聽到了從小禮盒傳出的秒針走動的聲音,趕緊開口推辭。
&esp;&esp;“名表太過貴重了,還請曹先生收回。”
&esp;&esp;曹賢輕笑道:“也不能算是名表了,就是民國時期的一塊金懷表。”
&esp;&esp;“也賣不出多少價錢,也就是能當做一個小玩意,把玩把玩……”
&esp;&esp;一番推讓后,余至明收下了對方心意。
&esp;&esp;“曹先生,計劃什么時間回去啊?”
&esp;&esp;曹賢唏噓一聲,說:“好多年沒回來了,又臨近春節(jié),接下來準備回祖籍看一看,感受下家鄉(xiāng)過年的氛圍。”
&esp;&esp;余至明輕哦了一聲,就聽曹賢突然問道:“余醫(yī)生,有去美國發(fā)展的想法嗎?”
&esp;&esp;“以你的醫(yī)術(shù),我可以幫著聯(lián)絡(luò)走動一下,獲得美國的特批,不用學習、培訓和考核,直接獲得行醫(yī)資格,問題應(yīng)該不大的。”
&esp;&esp;余至明婉拒道:“謝謝好意,我沒有出國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