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個女子,是死者和前妻的女兒,一年多前回國。”
&esp;&esp;“這一年多時間,她一直和死者住在一起,照顧死者的生活。”
&esp;&esp;余至明輕哦了一聲,說:“原來是女兒啊。當時她也沒做關系介紹,讓我誤以為她是死者的情人。”
&esp;&esp;“或是新任老婆呢。”
&esp;&esp;余至明又關切的問道:“他們是用什么方法讓死者死亡的?”
&esp;&esp;魏浩沉聲道:“心肺復蘇術,死者的心臟沒有問題,他們卻一直給他做胸外壓。”
&esp;&esp;“二十四根肋骨生生壓斷了十三根,直接把死者給按壓死了。”
&esp;&esp;“他們再謊稱心臟驟停,壓斷了這么多骨頭是一時急救用力過度和心急造成的。”
&esp;&esp;余至明眉心蹙起,不由的問:“醫生出死亡證明時,沒做詳細檢查嗎?”
&esp;&esp;魏浩緩緩的說:“心臟驟停導致的死亡,沒有家屬要求,無法做尸檢。”
&esp;&esp;“當時的醫生只是做了初步核驗,就出具了死亡證明。”
&esp;&esp;停頓一下,魏浩又介紹道:“知道了余醫生你的懷疑后,我們立時做了調查。”
&esp;&esp;“很快發現了疑點。”
&esp;&esp;“死者也算有些社會地位,但是在死亡當天,尸體就被對母子匆匆的火化了。”
&esp;&esp;“調查還發現,那妻子有一位情人。”
&esp;&esp;“我們對母子和那位情人做了分開審訊,在強大壓力和攻勢下,死者兒子堅持了五個小時,就全部招認了。”
&esp;&esp;余至明輕輕點頭道:“二十歲,在優渥的環境中長大,又做了虧心事,這心理素質,肯定是不行的。”
&esp;&esp;“哎,那個女兒期間在干嘛?”
&esp;&esp;魏浩解釋道:“死者出事的那一天,和交往的男友去杭城游玩去了。”
&esp;&esp;“死者火化后,她才知道父親去世的消息,匆匆趕了回來。”
&esp;&esp;余至明再次哦了一聲,道:“父親做完心臟支架植入手術沒兩三天,就丟下父親和男友出去游玩了。”
&esp;&esp;“也夠孝順的。”
&esp;&esp;他又質疑道:“父親尸體被匆匆火化,她就沒有產生過懷疑?”
&esp;&esp;魏浩輕笑道:“她表示,懷疑了,但繼母表示可以分給她一套房子和兩千萬遺產。”
&esp;&esp;“按父親遺囑,她只分得幾百萬財產。”
&esp;&esp;“她對我們表示,她只是假意答應了繼母的條件,實則是麻痹那對母子,讓他們放松警惕,好收集他們謀害父親的犯罪證據。”
&esp;&esp;余至明呵呵兩聲,面露譏誚道:“現在好了,那對母子失去了遺產繼承權。”
&esp;&esp;“她父親所有財產,全歸她所有了……”
&esp;&esp;下午近三點,余至明正在實驗室解剖一段癌變食道。
&esp;&esp;一個小護士,怯怯的走了進來。
&esp;&esp;“余醫生,可以請你幫一個忙嗎?”
&esp;&esp;余至明抬起眼皮瞄了她一眼。
&esp;&esp;認識。
&esp;&esp;是中心的小護士,名叫孟昕,做事挺勤快的一個小姑娘。
&esp;&esp;“什么事?”
&esp;&esp;孟昕靠近了余至明一些,說:“余醫生,三周前,我吃飯時不小心被魚刺卡了一下喉嚨,當時癥狀不明顯,也就沒在意。”
&esp;&esp;“但是第二天吃早飯,每一次吞咽,都感覺到了痛。”
&esp;&esp;停頓了幾秒,孟昕可憐兮兮的說:“從那天到現在,我做了四次喉鏡,兩次ct,就是沒查不到魚刺的位置。”
&esp;&esp;喉鏡和ct也查不到魚刺,是可能的。
&esp;&esp;部分魚刺、雞骨頭,骨密度低,鈣含量很少,因此在影像學檢查中很容易被忽略。
&esp;&esp;同時,異物卡喉后所在位置,很容易形成肉芽組織,肉芽組織鈣化后對異物進行包裹,就容易掩蓋異物的存在。
&esp;&esp;此外,因為唾液等體液都有消化作用,卡在喉嚨等部位的異物會被部分消化,形態模糊,就更難被發現。
&esp;&esp;如果感覺喉嚨被魚刺卡住,第一時間,嘗試嘔吐,看能不能把魚刺給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