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使用聽診器,多少會損失一些聲音,會影響到我的判斷。”
&esp;&esp;“還有,雙手反饋來的按壓觸感,結(jié)合聲音,能讓我做出更準(zhǔn)確的判斷。”
&esp;&esp;余至明又比劃了一下戴聽診器的動作,接著解釋說:“這東西塞進(jìn)耳朵,感覺很不舒服,它本身也會產(chǎn)生摩擦聲等雜音。”
&esp;&esp;“還有一點……”
&esp;&esp;余至明仍有些心有余悸的說:“如果用聽診器意外接觸到高頻聲音,會對我的聽覺造成很大傷害。”
&esp;&esp;青檸哦了一聲,說:“那這個禮物只能束之高閣了,或是轉(zhuǎn)送給其他醫(yī)生同事。”
&esp;&esp;余至明嗯了一聲,輕笑道:“有點名氣的內(nèi)科醫(yī)生,自用的聽診器,一般都是自己買的,都不便宜呢。”
&esp;&esp;“亓老師用的,好像也是這個牌子。”
&esp;&esp;余至明又拿起魏瑕送的第二件禮物,是一對暗黑色的木制健身球。
&esp;&esp;他拿起來一個掂了掂,挺有分量,從材質(zhì)上應(yīng)該是紫檀木的。
&esp;&esp;魏瑕送的另外兩樣禮物就是補品了,一盒海參,一盒魚翅。
&esp;&esp;查看完禮品,余至明就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然后回臥室休息了。
&esp;&esp;他還沒有休息過來呢。
&esp;&esp;雖疲累,余至明卻一時也睡不著,就發(fā)了條信息問周沫與閻琴的溝通情況。
&esp;&esp;下一刻,周沫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esp;&esp;“余醫(yī)生,我和閻琴一起吃的晚飯。”
&esp;&esp;“她說楊憬那家伙雖然煩人,卻也沒做太過分的事情。如果你來警告他,感覺有些應(yīng)對過激了,以后不好在同一個科室相處了。”
&esp;&esp;余至明眉心蹙起,說:“那她什么意思?默默忍受騷擾,直到對方放棄?”
&esp;&esp;周沫嘻嘻笑道:“我聽閻琴隱隱透露出的意思,就是想要離開呼吸內(nèi)科了。”
&esp;&esp;“年后我們中心要擴編,需要的護士數(shù)量要增加一兩倍呢。把她調(diào)過來,還不是余醫(yī)生你一句話的事?”
&esp;&esp;余至明又問道:“這一段時間?”
&esp;&esp;周沫在通話里回道:“就讓她忍受著唄,也算是對她這段感情的考驗了。”
&esp;&esp;“中間還有一個春節(jié),時間過的也快。”
&esp;&esp;余至明輕嘆一聲,有些苦惱的說:“以后不做牽線搭橋的事情了,操心。我自己談戀愛,都沒有這么上心過。”
&esp;&esp;周沫呵呵笑道:“青檸上趕著追你,你當(dāng)然不用費心思了。”
&esp;&esp;“余醫(yī)生啊,既然你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多少也要表現(xiàn)一下,比如送一束鮮花或是一個小禮物,共進(jìn)晚餐,壓壓馬路啥的。”
&esp;&esp;余至明揶揄道:“你自己都還單身呢,還給我出謀劃策?”
&esp;&esp;周沫哼哼的反擊道:“我再是單身,也比你這個大直男懂得多。”
&esp;&esp;“按照我說的做,準(zhǔn)沒有錯。”
&esp;&esp;余至明輕嘆道:“我每天工作都排滿了,哪還有精力想著送花、壓馬路什么的?”
&esp;&esp;周沫開始自告奮勇,“那就交給我吧,作為你的助理,你個人事務(wù),也是我的職責(zé)。”
&esp;&esp;“我一周給你安排一兩次,保證讓青檸那個家伙對你的愛,一天勝過一天。”
&esp;&esp;余至明又提意見道:“周沫,別安排太復(fù)雜,還有太費精力體力的項目。”
&esp;&esp;“身體掏空了,第二天就不能上班了。”
&esp;&esp;手機里傳來周沫的嘻嘻笑聲,“余醫(yī)生啊,任何愛情項目的盡頭,必然是以一場翻云覆雨的體力征服為收場。”
&esp;&esp;“你要是不行,那就沒法安排了啊。”
&esp;&esp;余至明哼道:“周沫,盡管安排,那方面的體力,我就沒有不行的時候……”
&esp;&esp;翌日早晨,余至明起床沒多一會兒,就意外接到了曾妍的電話。
&esp;&esp;“小舅,劉璐老師沒你的聯(lián)系方式,讓我轉(zhuǎn)告你,她爸爸的問題找到了。”
&esp;&esp;“他爸爸夢游。”
&esp;&esp;“半夜去了操場,哼次哼次的鍛煉了兩三個小時,白天不體乏沒勁才是怪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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