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沫,你母親和你談過你的父親嗎?”
&esp;&esp;周沫搖了搖頭,說:“小時候問過,媽媽很不高興。長大后,就沒再問了。”
&esp;&esp;余至明哦了一聲,又問:“周沫,如果你那位父親,突然來到你的面前要認你,你會怎么做?”
&esp;&esp;“怎么做?”
&esp;&esp;周沫呵呵冷笑一聲,又揮了一下拳頭。
&esp;&esp;“我會揍得他爹娘都認不出來。”
&esp;&esp;“我之所以這么努力的練習拳腳,目的之一就是有朝一日能痛打他一頓。”
&esp;&esp;余至明不自覺的遠離了周沫半步。
&esp;&esp;“你很恨他?”
&esp;&esp;周沫沉吟著說:“小時候,恨!”
&esp;&esp;“現(xiàn)在嘛,也談不上有多恨,就是一種復(fù)雜的情緒,不痛打一頓發(fā)泄不出來的情緒。”
&esp;&esp;余至明扭頭看了看周沫還算平靜的面容,說:“一般來說,以你的成長經(jīng)歷來說,性格難免會有一些偏執(zhí)。”
&esp;&esp;“我們接觸時間也不短了,我發(fā)現(xiàn)你歡快開朗,誠懇友善,性格好的很啊。”
&esp;&esp;周沫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余醫(yī)生,那是因為你還沒惹到我。”
&esp;&esp;“等到你哪天惹到了我,你就知道我的偏執(zhí)和瘋狂了。”
&esp;&esp;余至明搖頭表示不信,說:“除非你是雙面人格,負面人格被長期壓抑,只有遇到極端情緒,負面人格才會接管身體。”
&esp;&esp;“或許,我就是這種情況呢。”
&esp;&esp;周沫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
&esp;&esp;“這也是我不想不愿結(jié)婚的原因之一,我能察覺到,我的心中住著一頭猛虎。”
&esp;&esp;“我怕夫妻生活的吵吵鬧鬧,會讓我控制不住它,讓事情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esp;&esp;余至明安慰道:“周沫,你是過于擔憂了。這么說吧,不光是你,我們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頭惡的猛虎。”
&esp;&esp;古青檸問附和道:“就是,就是!”
&esp;&esp;“沫沫,你是不知道,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我最想做的就是把至明吊起來打八頓。”
&esp;&esp;“當然,現(xiàn)在我是舍不得打他啦。”
&esp;&esp;余至明又提議道:“周沫,要不要去做一下心理咨詢?”
&esp;&esp;“或是心理催眠?”
&esp;&esp;“你也知道,我和精神科遲主任的關(guān)系,還算是不錯的。”
&esp;&esp;周沫淺淺的笑了笑,說:“不用啦,其實我以前也做過心理咨詢的。心理咨詢師說我的心理,挺健康的。”
&esp;&esp;“我剛才那樣說,是故意夸大許多……”
&esp;&esp;話語間,三人走到了醫(yī)學(xué)院辦公樓前。
&esp;&esp;讓他們有些意外的是,有一輛警車停在了奔馳車前。
&esp;&esp;接著就看到,之前處理他們報警事務(wù)的那兩位警察,從警車上下來了。
&esp;&esp;這是變卦,又起波瀾了?
&esp;&esp;余至明心生疑惑間,看上去年長一些的警察,拿著手機走近了兩步。
&esp;&esp;“余至明醫(yī)生,有一位領(lǐng)導(dǎo),要跟您通話。還請您稍等片刻!”
&esp;&esp;說著話,年長警察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輕聲道:“報告領(lǐng)導(dǎo),余醫(yī)生來了。”
&esp;&esp;下一刻,他把手機遞向了余至明。
&esp;&esp;余至明接過手機,道:“我是余至明,你是哪位?有什么事情?”
&esp;&esp;說著話,余至明就看到年長警察自己退后了好幾步不說,還讓青檸、周沫也跟著一起遠離了好幾米。
&esp;&esp;下一刻,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esp;&esp;“余醫(yī)生,你好。”
&esp;&esp;“你在下午,確定的說,是昨日下午的體檢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人肩胛骨上有嵌入的異物。”
&esp;&esp;“我們已經(jīng)查明,那是一枚高科技的植入式竊聽器。”
&esp;&esp;“鑒于余醫(yī)生你的重大發(fā)現(xiàn),我們會給予三十萬的國家獎勵。”
&esp;&esp;“這兩天,你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