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免得有人把我們之前盡量不要打擾余醫生的要求,當做耳邊風……”
&esp;&esp;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近三點。
&esp;&esp;正在實驗室,沉浸在肝臟解剖工作的余至明,被周沫打斷了學習狀態。
&esp;&esp;“什么事?”
&esp;&esp;一只手捂著眼睛的周沫,匯報道:“心血管內科副主任戴林醫生,領著患者家屬來找你,想請你做心臟支架介入手術。”
&esp;&esp;余至明眉心皺了一下,說:“這種手術,戴醫生自己就能做了,找我做什么?”
&esp;&esp;周沫回道:“戴醫生說,患者七十八歲,血管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硬化。”
&esp;&esp;“患者家屬要求,最優秀的醫生來操作,要盡可能的減少血管損傷和并發癥。”
&esp;&esp;“戴醫生還說,在介入手術這方面,在華山醫院你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esp;&esp;“你就是最優秀的。”
&esp;&esp;余至明輕切一聲,說:“這位戴醫生真會給人戴高帽子。”
&esp;&esp;“周沫,你回去告訴戴醫生和患者家屬,這心臟支架介入手術呢,自從我從醫以來,總共就做過那么兩臺。”
&esp;&esp;“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在這個醫學領域是最好的。告訴他們,另請他人吧。”
&esp;&esp;周沫哦了一聲,趕緊轉身,逃一般的離開了實驗室。
&esp;&esp;十幾分鐘后,周沫又回來了。
&esp;&esp;隨她一起過來的還有一位中年醫生,一位三十多歲,畫著精致妝容的高發髻女子。
&esp;&esp;發髻女子看向了解剖臺上,被切的有些稀碎的不知名生物體。
&esp;&esp;“這是?”
&esp;&esp;周沫搶先回道:“肝臟!人體肝臟!被切塊切片研究的新鮮人體肝臟。”
&esp;&esp;周沫的話還沒說完,高發髻女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呃呃兩聲,接著就一捂嘴巴沖出了實驗室。
&esp;&esp;戴林醫生臉上擠出笑意,說:“余醫生你的病理解剖研究,還真是……細致呢。”
&esp;&esp;他又接著說:“我先出去看看董女士。”
&esp;&esp;又過去十多分鐘,戴醫生和高發髻女子又回來了。
&esp;&esp;這次,高發髻女子待在了實驗室門外。
&esp;&esp;“余醫生,你的名字,我是早有耳聞,戴醫生對你也是推崇倍加。”
&esp;&esp;“戴醫生還說心血管介入最厲害的王春元醫生都親口承認不如你。”
&esp;&esp;余至明解釋說:“王醫生所說的不如,是指我可以在不借助血管造影設備導引的情況下,做介入手術。”
&esp;&esp;“這可不代表我做心血管介入手術,就真的強過了王醫生。幾十年的臨床手術經驗,不是那么好追趕的。”
&esp;&esp;默然片刻后,高發髻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余醫生,我不知你說的是故作謙虛,還是實話實說。”
&esp;&esp;“不過,這件事好辦。”
&esp;&esp;“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esp;&esp;“余醫生,你和王春元醫生各給幾位患者做心臟支架介入手術。”
&esp;&esp;“術后比較一下你們的手術效果,也就知道誰是真正的第一了。”
&esp;&esp;余至明聽著對方的話,不太舒服。
&esp;&esp;還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她以為自己誰啊,缺乏對他和王醫生應有的尊重。
&esp;&esp;余至明冷聲道:“不用你來比較誰是第一了,董女士,你家人的手術,我不會接的。”
&esp;&esp;“請離開,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esp;&esp;高發髻女子回道:“余醫生,二十萬!除正常的手術費外,額外給二十萬的酬勞。”
&esp;&esp;“這能彌補你的受冒犯感覺嗎?”
&esp;&esp;余至明輕切一聲,語帶揶揄道:“我是缺這二十萬的人嗎?”
&esp;&esp;“董女士,你還是離開吧。”
&esp;&esp;“二十萬不行,二百萬如何?”高發髻女子又開出了條件。
&esp;&esp;余至明再次拒絕的話,一時說不出開口了。
&esp;&esp;即便他不差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