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明現在拉的二胡,酸枝木制作,是大姐夫在他十一歲時送的。
&esp;&esp;說是花了八百元,從一位雇他裝修的雇主那里買的二手貨。
&esp;&esp;余至明拉著挺順手,而且感覺音質也不錯,在他聽來,不比那些價值幾千元的演奏級二胡差多少了。
&esp;&esp;艾總輕輕笑道:“如今社會,真正的好東西,絕大多數并不在專業人士手中,而是在或有錢,或有地位的愛好者手中。”
&esp;&esp;“以余醫生你的身份和地位,完全有資格擁有一把大師精心制作的二胡。”
&esp;&esp;余至明曉得對方有相送之意了,就開口婉拒道:“我那把二胡對我有特殊的意義,而且對我來說,也足夠用了。”
&esp;&esp;“還是不糟蹋好東西了……”
&esp;&esp;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亓越帶著一些酒氣終于回來了。
&esp;&esp;余至明也終于松了一口氣,不再操心包間的氣氛問題,又開啟了吃喝模式。
&esp;&esp;此時,酒宴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
&esp;&esp;其他包間前來赴宴的客人,已經有人吃飽喝足要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