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至明問道:“那位心臟移植患者?”
&esp;&esp;熊竟在通話里嗯了一聲,又道:“這兩三天,我反復(fù)調(diào)整他的藥方。”
&esp;&esp;“今早上,我赫然發(fā)現(xiàn),這藥方被我調(diào)整的竟然不知不覺的回歸了謹小慎微的老路。”
&esp;&esp;“不得不說,個人習(xí)慣是強大的。”
&esp;&esp;熊竟感慨了一句,又接著說:“所以,我決定采用受古老爺子的啟發(fā)后,腦子里首次冒出來的那個藥方。”
&esp;&esp;“就那位患者的情況,不大膽不冒險,看來是不行了。”
&esp;&esp;“既然決定了,自然是越早用藥越好。”
&esp;&esp;余至明沉吟著撕說:“熊醫(yī)生,下午兩點,我要在我們中心小樓診斷一位患者。”
&esp;&esp;“這樣,我三點左右去心外科找你……”
&esp;&esp;第531章 人心隔肚皮
&esp;&esp;下午近兩點,余至明終于在中心小樓的大辦公室等來了中文名叫曹賢的美籍華人。
&esp;&esp;他是一位近一米八高,身形有些消瘦,衣著考究,四十三歲的方臉中年男子。
&esp;&esp;“余醫(yī)生,您好!”
&esp;&esp;對方說的普通話,余至明聽著就有些別扭,不舒服。
&esp;&esp;不過,他已經(jīng)知道。
&esp;&esp;這人是在國外出生和長大,如今還能說一口還算流利的中國話,已經(jīng)算可以了。
&esp;&esp;“曹先生,你好……”
&esp;&esp;雙方簡單認識后,一個人趕過來的曹賢,直接遞過來一個扁平的,如同老式公文箱的暗紅色實木盒子。
&esp;&esp;“余醫(yī)生,這就是清朝大臣和珅親手制作的那一副象棋。”
&esp;&esp;“還請您過目和鑒定。”
&esp;&esp;對方表現(xiàn)的如此干脆和坦蕩,倒是讓余至明有些不好意思了。
&esp;&esp;“曹先生,這個不著急,談完病情,檢查完身體再品鑒這副象棋也不遲。”
&esp;&esp;曹賢輕笑道:“我這莫名發(fā)熱已經(jīng)持續(xù)大半年時間了,不差這一點時間。”
&esp;&esp;“先看看這象棋吧。”
&esp;&esp;聽他這么說了,余至明就沒再推辭,和青檸、周沫一起打開了紅木盒子。
&esp;&esp;打開了盒子,映入幾人眼簾的是紅色的絨布,還有三份鑒定證書。
&esp;&esp;曹賢介紹說:“這三份鑒定證書是三位文物鑒定專家獨自初具的。”
&esp;&esp;“他們都證實了三點,黃花梨,是和珅的字體,制作于乾隆晚期。”
&esp;&esp;余至明輕哦一聲,并沒有翻看鑒定證書,而是直接掀開了絨布。
&esp;&esp;一個又一個排列整齊的,三四厘米直徑大小的鼓型棋子,展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前。
&esp;&esp;讓余至明有些意外的是,這棋子不是由字體的顏色分成了兩種,而是別出心裁。
&esp;&esp;一種是使用陽刻之法的楷書字體棋子,另一種是使用陰刻之法的行書字體棋子。
&esp;&esp;棋子上的字,余至明只能說,看著相當(dāng)賞心悅目,是好字。
&esp;&esp;其他的,他也看不出啥的。
&esp;&esp;畢竟他自己的那一手字,也就比小學(xué)生的字強上一些。
&esp;&esp;余至明拿起了一顆褐色近乎黑的棋子,重量比他想象中的要重一些,有壓手感。
&esp;&esp;密度挺大,是好木料無疑。
&esp;&esp;他還發(fā)現(xiàn),這些棋子保存的相當(dāng)不錯,沒有一顆有裂紋和明顯的磨損。
&esp;&esp;余至明和青檸、周沫彼此用目光交流了一番,發(fā)現(xiàn)了各自眼中的無奈。
&esp;&esp;所謂隔行如隔山,這玩意兒,他們壓根不懂鑒定呢,也無從辨別真假。
&esp;&esp;至于那三張鑒定證書,三人都曉得,那說明不了問題。
&esp;&esp;隨便在某面墻上找一個“辦證”聯(lián)系方式撥打過去,再講價還價的花上幾百塊錢。
&esp;&esp;什么樣的證書,拿不到?
&esp;&esp;國人在這方面,是相當(dāng)精通的,做到以假亂真,并不是多大的難事。
&esp;&esp;所以,他們也懶得去翻看。
&esp;&esp;不過,余至明心中篤定的是,對方是有求于自己,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