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應該團建或娛樂活動吧?”
&esp;&esp;“其他人都有什么才藝?”
&esp;&esp;周沫撇嘴嫌棄道:“沒什么突出的才藝,基本上都是卡拉ok的水準。”
&esp;&esp;“尤其是謝醫生。”
&esp;&esp;“他就是屁股上掛暖水瓶,有一定水平,卻認為自己有帕瓦羅蒂的實力。”
&esp;&esp;“以前呢,都是他代表我們中心,在醫院的年會上高歌一曲的。”
&esp;&esp;余至明輕哦了一聲。
&esp;&esp;就是這時,有高跟鞋的噔噔噔急促踩地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esp;&esp;余至明和周沫一同看向門口。
&esp;&esp;就在下一刻,一位穿著單薄的修身深藍色西裝,露出一片v字型雪白胸口,腳踩著五六厘米高的黑色小皮鞋,留著一頭精簡過的碎發,妝容精致的干練女子,大汗淋淋,氣喘吁吁的出現在了門口。
&esp;&esp;余至明對上這人的視線。
&esp;&esp;“余至明醫生?”
&esp;&esp;余至明點了點頭,站了起來,“這位女士,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