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媽有啊?!?
&esp;&esp;周沫嘿嘿笑道:“我媽攢了不少錢呢,一直放在銀行做安穩(wěn)理財?!?
&esp;&esp;“我勸她投資,她一直說風(fēng)險大,很可能本金都被人騙去?!?
&esp;&esp;“投資在小食堂和藥膳項目,知根知底的,可不用擔(dān)心被騙本金?!?
&esp;&esp;余至明提醒說:“生意失敗了,投資的錢也是一分拿不回來的?!?
&esp;&esp;周沫輕笑道:“我對余醫(yī)生你有信心?!?
&esp;&esp;“那個什么信屋及烏,我對向晚姐和青檸,也有充足信心……”
&esp;&esp;中午一點,福利體檢準(zhǔn)時開始。
&esp;&esp;余至明在接連給八個人做完身體檢查后,檢查室進(jìn)來一位四十多歲,略有些肥胖,有小肚子的寸頭男。
&esp;&esp;一進(jìn)檢查室,男子就欠身說:“余醫(yī)生,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esp;&esp;“那你趕緊的說!”余至明催促道。
&esp;&esp;寸頭男陪著笑說:“余醫(yī)生,我在七歲的時候,因為一個不小心吞了一根大頭針?!?
&esp;&esp;“吞了一根大頭針?”余至明確認(rèn)的問。
&esp;&esp;“嗯,就是一根大頭針。”
&esp;&esp;寸頭男回了一句,又接著道:“當(dāng)時心里害怕,更害怕被爸媽打?!?
&esp;&esp;“我就一直瞞著沒說。”
&esp;&esp;“就這樣三十多年過去了?!?
&esp;&esp;余至明忍不住問:“你確定那根大頭針,真的被你吞下去了?”
&esp;&esp;寸頭男用力點頭到:“余醫(yī)生,我確定,真的被我吞下去了。”
&esp;&esp;“我也確定,它也沒被拉出來,還一直留在我的身體內(nèi)。”
&esp;&esp;停頓一下,他又介紹說:“參加工作后,我拿著賺到的第一月工資,就去了醫(yī)院做x光檢查。”
&esp;&esp;“但是,沒有查到那根大頭針。”
&esp;&esp;“過去十多年,我先后檢查過三次,還是沒查到那根大頭針?!?
&esp;&esp;余至明道:“一直沒查到,說明你當(dāng)時沒有吞下那根大頭針?!?
&esp;&esp;“或是吞下了,但是那根大頭針以某種你不知道的方式排出了體外?!?
&esp;&esp;寸頭男一臉的斬釘截鐵,道:“余醫(yī)生,我無比確定,我確實吞了一根大頭針?!?
&esp;&esp;“我也肯定,那根大頭針還在我體內(nèi)。”
&esp;&esp;余至明問道:“你坐過飛機(jī)嗎?”
&esp;&esp;“坐過的!”寸頭男不解的回了一句。
&esp;&esp;余至明道:“我們做飛機(jī),都會做金屬探測。如果你體內(nèi)有大頭針,金屬探測器會報警,不會讓你通過安檢門的?!?
&esp;&esp;寸頭男微微一怔,隨即堅持道:“那么一根小小的大頭針,又藏在我體內(nèi)某一處,金屬探測器檢測不出,再正常不過了?!?
&esp;&esp;余至明有撫額的沖動。
&esp;&esp;他曉得,這位寸頭男是做下心病了。
&esp;&esp;不從他體內(nèi)取出一根大頭針,這個心病應(yīng)該是好不了了。
&esp;&esp;“你躺床上,我檢查時會特別留心查找你體內(nèi)的那根大頭針的。”
&esp;&esp;余至明指了指檢查床,又勸說道:“其實,我們的身體有很強(qiáng)的包容性?!?
&esp;&esp;“一個異物在我們體內(nèi)二三十年了,還沒對我們的身體造成傷害,那就意味著,那件異物已經(jīng)和我們的身體融為了一體,以后也不會跑出來傷害身體。”
&esp;&esp;寸頭男卻嘆道:“余醫(yī)生,那可是一根大頭針呢,是大頭針啊?!?
&esp;&esp;“不把它找到取出來,我始終不安心?!?
&esp;&esp;余至明聽他這么說,就明白二三十年積累下來的執(zhí)念,不會被輕易說服的。
&esp;&esp;他不再廢話,給寸頭男做起了檢查。
&esp;&esp;從頭部檢查到脖頸,再到胸腔,除了心腦血管有需要關(guān)注一下的問題外,余至明沒探查出其他大問題。
&esp;&esp;也沒發(fā)現(xiàn)大頭針。
&esp;&esp;余至明雙手移動到男子的腹腔,先檢查他的肝臟。
&esp;&esp;一上手檢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