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至明笑了笑,決定說:“宜早不宜晚,就明天晚上九點左右,把人送我家吧?!?
&esp;&esp;他又掃了眾人一圈,問:“還有問題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esp;&esp;余至明見他們沒有詢問,就起身離開了鄒主任辦公室。
&esp;&esp;他剛出來沒幾步,就聽見翁陽醫生追來的腳步聲。
&esp;&esp;余至明停住了腳步,轉身。
&esp;&esp;“翁醫生?”
&esp;&esp;來到近前的翁陽,面露感激的說:“余醫生,我追出來是要告訴你一聲。”
&esp;&esp;“翁蕊的腎上腺腺瘤手術做完了,病理分析報告今下午也出來了?!?
&esp;&esp;“是良性。”
&esp;&esp;余至明回道:“好消息。”
&esp;&esp;翁陽輕笑道:“確實是好消息。我更是感覺到,這兩天,翁蕊她開朗開心了許多,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開心?!?
&esp;&esp;他又語帶自責的道:“說實話,我原本以為這段時間自己做的還不錯。”
&esp;&esp;“已經把她開解好了?!?
&esp;&esp;“但這兩天看到她那釋然,沒有任何勉強的笑容,我才明白,我做的還是很不夠?!?
&esp;&esp;余至明用老成的口吻,安慰道:“看不出來,正常!不是都說,女人不論大小,都是天生的演員?!?
&esp;&esp;“只要我們是真心的付出和關心,她們能感受到的?!?
&esp;&esp;翁陽輕嗯了一聲。
&esp;&esp;余至明剛準備與翁醫生做別,就看到蔡醫生也出了鄒主任辦公室,走了過來。
&esp;&esp;“余醫生,有件事需請你協助一下?!?
&esp;&esp;“蔡醫生,你說!”余至明一臉客氣。
&esp;&esp;蔡醫生道:“我有一位患者,是一名網球職業運動員,因為多年的訓練和比賽,身上積累了不少暗傷。”
&esp;&esp;“這些傷勢不僅影響了她的比賽狀態,也給影響了她的日常生活。”
&esp;&esp;“尤其是晚上睡眠,經常因為身體一些部位的酸疼難受而睡不著,或是半夜醒來。”
&esp;&esp;“余醫生,你能否給她做一次身體檢?查出確切問題,能讓我好針對性的進行治療。”
&esp;&esp;余至明含糊著說:“蔡醫生,我這段時間有些忙碌,等我忙過這一陣再說吧!”
&esp;&esp;蔡醫生聽他這么說,也不好再次勉強讓余至明答應請求,就應了一聲“好”。
&esp;&esp;停頓一下,他又轉而說:“余醫生,下個周五和周六,在我們濱海有一個全國性質的運動創傷方面的醫學研討會。”
&esp;&esp;“你有興趣參加嗎?”
&esp;&esp;余至明語帶遺憾的說:“周五周六,我肯定是沒有時間。”
&esp;&esp;“只能謝謝蔡醫生你的好意了……”
&esp;&esp;運動醫學,確實是挺不錯的醫學分支,在這個醫學領域闖出一些名氣,不論是前途,還是錢途,都非常廣闊。
&esp;&esp;一是職業運動員的收入,都不錯。
&esp;&esp;二是運動員都非常容易受傷。
&esp;&esp;但余至明有自己的想法。
&esp;&esp;一直以來,余至明都有一個深藏在內心的擔心,他的超敏聽覺,突然消失了呢?
&esp;&esp;他需要未雨綢繆。
&esp;&esp;除了靠超敏聽覺做體檢、癌癥篩選、探傷工具人等之外,還需要在某一個醫學領域扎實推進,從而能讓他可以不依賴超敏聽覺,也能在在醫學上有所建樹。
&esp;&esp;只是,余至明一直沒有選好深耕哪一個細分醫學領域。
&esp;&esp;不過,他可以確定,不會是運動醫學。
&esp;&esp;運動創傷的治療,很多都依賴手術手段,不太適合身為內科醫生的余至明。
&esp;&esp;至于他目前最了解的胃和肝臟,也不是很適合。
&esp;&esp;如果沒了超敏聽覺,他以后診斷胃和肝臟疾病,要更多的借助醫學影像資料了。
&esp;&esp;但對醫學影像的解讀,是他弱點所在。
&esp;&esp;乳腺檢查,更多的是憑借手感,似乎與超敏聽覺聯系不那么密切……
&esp;&esp;余至明覺得,有必要做一個測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