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沫又問道:“余醫生,這個明顯缺點,你可否更加明確一些?”
&esp;&esp;余至明邊想邊說道:“挑撥是非,愛占小便宜、自私自利、愛慕虛榮、濫情不專一、不孝順等等。”
&esp;&esp;周沫點頭道:“我明白了,就是所作所為要符合大眾道德要求……”
&esp;&esp;就在這時,余至明突然聽到了一聲大哭從樓上的病房區傳來。
&esp;&esp;他略微分辨了一下,聽出這哭聲是那位癌癥末期患者兒子的聲音。
&esp;&esp;余至明心中明了。
&esp;&esp;那位患者,走了。
&esp;&esp;他耳邊又響起周沫的聲音,“余醫生,你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沉重。”
&esp;&esp;“是又想起了什么事情要叮囑我嗎?”
&esp;&esp;余至明指了指樓頂,說:“應該是那位癌癥末期患者去世了。”
&esp;&esp;“我去看看!”
&esp;&esp;周沫不等余至明回應,就蹭蹭的跑出了大辦公室。
&esp;&esp;不到五分鐘,這家伙又跑了回來。
&esp;&esp;“余醫生,我打聽清楚了,那人走的安詳,沒有受罪。”
&esp;&esp;周沫喘了一口氣,接著說:“他吃過午飯,說是累了,要睡一會兒。”
&esp;&esp;“就在剛才,他的兒子就發現,他已經走了,沒了心跳。”
&esp;&esp;周沫又語帶疑惑的說:“余醫生,在病房區值班的醫護人員,沒有進行搶救。”
&esp;&esp;余至明介紹道:“他已是油盡燈枯,搶救也不會成功,只會白白浪費資源。”
&esp;&esp;周沫哦了一聲。
&esp;&esp;就在這時,余至明的手機響了起來。
&esp;&esp;是黎垚院長的來電。
&esp;&esp;余至明接通來電,就聽黎院長客氣問:“余醫生,我知道你工作忙碌,不知能不能抽出一些時間,接手一位疑難雜癥患者?”
&esp;&esp;余至明輕笑道:“院長,你都這么問了,我沒有時間,也得抽出時間來啊。”
&esp;&esp;“患者具體是什么情況?”
&esp;&esp;黎院長在通話里緩緩的介紹說:“患者是我一位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兒子。”
&esp;&esp;說到這,黎院長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esp;&esp;“余醫生,有研究說通過六個人,能認識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人,這在我國表現的特別明顯,總能人托人再托人找到目標對象。”
&esp;&esp;停頓一下,黎院長步入主題,介紹說:“患者是二十九歲的青年,正在籌備婚禮。”
&esp;&esp;“但是一個月前,突然雙腿軟弱無力。”
&esp;&esp;“說是有知覺,能站立,也能走路,但就是雙腿打飄發軟像面條,就像爬了一天的高山,勞累過度下山的那種感覺。”
&esp;&esp;余至明哦了一聲,問:“男女之事?”
&esp;&esp;“也不行!挺不起來了。”
&esp;&esp;黎院長又在電話里介紹道:“在當地三甲醫院看了,也請了知名專家會診。”
&esp;&esp;“但是一直沒有查出任何的器質性病變,或是功能性病因,最后的診斷是癔癥。”
&esp;&esp;“按照癔癥進行治療,沒有半點效果。”
&esp;&esp;“他們知道你有見微知著的本事,就通過各種關系輾轉找到了我。”
&esp;&esp;余至明輕笑道:“院長,我對這個病例挺有興趣,讓他們盡快趕來醫院吧……”
&esp;&esp;第454章 我是后盾和保險
&esp;&esp;余至明下午的工作,依然忙碌不停。
&esp;&esp;除了五十名志愿者的癌癥篩選外,還有五名古青檸堂哥姨夫提交的體檢人員。
&esp;&esp;傍晚近六點半,完成中心工作的余至明在周沫的陪同下,來到了骨科所屬的一間單人病房。
&esp;&esp;余至明一眼看到,消瘦許多的項醫生,身上多處穿戴著支具,而非石膏包裹,躺在一張多功能病床上。
&esp;&esp;余至明曉得,這種病床是專為身體多處骨折,行動不便的傷者設計的。
&esp;&esp;病床兩側安裝的支架和吊索,可通過電動或手動方式,協助傷者活動四肢和身體,減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