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吃掉。
&esp;&esp;“周沫,我說過了,你不用一直陪著我的,可以先回去。”
&esp;&esp;周沫輕笑道:“哪有老板還在忙碌工作,專職助理卻先下班回家的道理。”
&esp;&esp;余至明又吸了一口牛奶,說:“先說好,這是你志愿加班,我不給發(fā)加班費的。”
&esp;&esp;周沫眉眼含笑道:“我才不稀罕加班費呢,等下次接私活,余醫(yī)生你多給幾千勞務(wù)費,就全都有啦。”
&esp;&esp;余至明橫了她一眼,又掃視了一圈急救區(qū),還有快速通道區(qū)。
&esp;&esp;“高峰期過去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esp;&esp;做好決定的余至明,告知一旁的資深護(hù)士一聲,帶著周沫就抬步離開。
&esp;&esp;路過亂糟糟的家屬等待區(qū),一個略熟悉的聲音,忽然闖進(jìn)了余至明的耳鼓。
&esp;&esp;“我是做好人好事,信不信由你們,讓我掏錢負(fù)責(z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esp;&esp;余至明停下腳步,順聲音看去。
&esp;&esp;看到了一個穿著醒目外賣騎手服飾,被人圍住的紅發(fā)青年。
&esp;&esp;這熟悉的聲音,還有一頭紅色的頭發(fā),讓余至明認(rèn)了出來。
&esp;&esp;那個曾經(jīng)被誤診肺癌的青年。
&esp;&esp;余至明改變方向,走了過去。
&esp;&esp;“這里是醫(yī)院,都安靜一些。”
&esp;&esp;余至明先喝止了一句,看向紅發(fā)青年,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esp;&esp;紅發(fā)青年看到余至明,露出喜色,語帶急切的說:“余醫(yī)生,是這樣的。”
&esp;&esp;“我晚上跑外賣送餐,路過一個路口時,看到一輛電動車把一個老人撞倒了。”
&esp;&esp;“騎電動車的人,也摔倒爬不起來了。”
&esp;&esp;“我出于好心,就下車先把老人給扶了起來,沒想到那個撞人的家伙趁我不備,爬起來騎上電動車就跑了。”
&esp;&esp;這時,旁邊一位三十歲出頭的男子,怒聲打斷道:“醫(yī)生,不是這樣的。”
&esp;&esp;“我爸說,就是他撞的,根本沒有逃跑的什么電動車……”
&esp;&esp;余至明不由的眉頭一皺。
&esp;&esp;丫丫的,又是這種扶老人的戲碼。
&esp;&esp;余至明打斷男子道:“先讓他說完。”
&esp;&esp;余至明看向紅發(fā)青年,就聽他接著述說,“我見老人情況不太好,就攔了一輛出租車,把老人送到醫(yī)院醫(yī)治。”
&esp;&esp;紅發(fā)青年一指半圍在他身前的兩男兩女,控訴道:“我跑前跑后不說,他們一來了就說是我撞的人,讓我負(fù)責(zé)。”
&esp;&esp;剛才開口的男子,一臉氣憤道:“我爸說,就是你撞的,沒有他人逃跑。”
&esp;&esp;“就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難道不信自己的父親,要相信你這個外人。”
&esp;&esp;“就是,我爸是不會說謊的。”另外三人是紛紛開口附和。
&esp;&esp;余至明再次打斷問:“你們父親在哪?”
&esp;&esp;在一間觀察室,余至明見到了右手臂打著石膏,胸口纏著繃帶,躺在病床上正在打點滴的六七十歲老人。
&esp;&esp;余至明自我介紹道:“老人家,我是余至明醫(yī)生。”
&esp;&esp;“我問一下,當(dāng)時被撞前后的所有事情,你還都記得嗎?”
&esp;&esp;老人警惕的看了看余至明,還有他身旁紅發(fā)青年,開口道:“我還沒老糊涂,當(dāng)然記得,還記得清清楚楚。”
&esp;&esp;他伸出左手,一指紅發(fā)青年。
&esp;&esp;“就是他撞的我。”
&esp;&esp;這話讓紅發(fā)青年大怒,就要開口駁斥,卻被余至明用犀利眼神給止住了。
&esp;&esp;余至明再次看向老人。
&esp;&esp;“老人家,真要是他撞的你,沒人會包庇他,該照顧照顧,該賠償賠償。”
&esp;&esp;“但是,如果是誤會……”
&esp;&esp;余至明特意停頓一下,緩緩的說:“濱海到處都有監(jiān)控攝像頭,調(diào)查清楚事實不難。”
&esp;&esp;“即便沒有攝像頭,警察的技術(shù)鑒定部門也能從細(xì)微證據(jù)中查出事實。”
&esp;&esp;“畢竟一個說撞了,一個說沒撞,但是車子和老人家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