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日凌晨三點多蘇醒的。”
&esp;&esp;“這么快?”余至明有些驚訝。
&esp;&esp;他可是記得,那家伙接受紀氏氨基酸的拓展性試驗治療,也就一周多時間。
&esp;&esp;滿打滿算,也就注射了兩劑藥。
&esp;&esp;亓越分析道:“應該是之前的治療,已經讓他的大腦恢復到了接近臨界狀態。”
&esp;&esp;“然后,在紀氏氨基酸的強大功效刺激下,一鼓作氣的促醒了。”
&esp;&esp;停頓一下,亓越又告知道:“雖然蘇醒了,但他的情況也不是很好。”
&esp;&esp;“口齒不清,反應遲鈍,記憶能力下降,記憶力也出現了缺失。”
&esp;&esp;“將來他能恢復到何種程度,還不太好說,但肯定不會百分之百康復。”
&esp;&esp;“關于你們間的恩怨……”
&esp;&esp;余至明表態道:“我和他算是翻篇了,前提是他不再來招惹我。”
&esp;&esp;他又問道:“老師,那位楊曦醫生?”
&esp;&esp;亓越輕嘆說:“我已經和她談過了,明確告知她,我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
&esp;&esp;“我鄭重警告她,念在她的失子之痛,這一次我不跟她計較了。”
&esp;&esp;“如若還有下次,我絕不會放過。”
&esp;&esp;這……
&esp;&esp;余至明對老師如此處理,不敢茍同。
&esp;&esp;有些事,可以下不為例,但是有些事,只要做了,就得付出代價。
&esp;&esp;他們可是設套,差一點點就毀了他。
&esp;&esp;袁修強作為馬仔打手,要不是遭遇大難,他父親又出了血彌補,余至明可不會那么容易和他翻篇的。
&esp;&esp;作為主謀之一的楊曦,只是警告一番,就這樣既往不咎了?
&esp;&esp;余至明是越發懷疑,亓老師和楊曦在過去的關系,有些不一般了。
&esp;&esp;亓越看出了余至明臉上的不滿,語帶訕訕的說:“至明,我知道,我這樣處理,對你不公平,你是最大的受害者。”
&esp;&esp;“只是……”
&esp;&esp;亓越長嘆一聲,說:“至明,我欠你一次,你就放過她這一次了。”
&esp;&esp;余至明輕笑道:“老師,言過了,我們之間只存在我欠你這種情況。”
&esp;&esp;“沒有老師你的發掘和提攜,我現在還在犄角旮旯的縣醫院默默無聞呢。”
&esp;&esp;停頓一下,他鄭重道:“老師,我聽你的,這一次,我就不跟她計較了……”
&esp;&esp;說開這事后,余至明新一天的工作,也隨之展開了。
&esp;&esp;查房,檢查患者身體,追蹤周一掛號患者的治療情況。
&esp;&esp;如此忙碌到了上午十一點,
&esp;&esp;隨后,余至明隨亓越老師、腫瘤專家唐建雄醫生、心肺專家王春元醫生,還有中醫部的汪梧醫生,浩浩蕩蕩的來到病房區一單人病房。
&esp;&esp;這里入住的,就是昨天那位皮包骨頭的癌癥末期患者。
&esp;&esp;雖然已經決定對他實行安慰治療,但是做戲也是要做全套的。
&esp;&esp;他們這幾人,每一人都是響當當的醫學專家,如此一個治療團隊,無疑會給患者帶來極大的信心。
&esp;&esp;幾人進了病房后,先是由余至明給患者做一次全身檢查。
&esp;&esp;聽完余至明的檢查匯報后,亓越、唐建雄和王春元等人就在病房,在患者眼前,你來我往的熱議了十幾分鐘。
&esp;&esp;最終商議出一個實驗性質的治療方案。
&esp;&esp;接下來,汪梧醫生給患者做針灸治療。
&esp;&esp;其實這整個治療中,也就汪梧醫生的針灸是實實在在的。
&esp;&esp;只不過,他針灸的目的,是激發出患者身體里最后的一點元氣。
&esp;&esp;患者在接下來所用的藥物中,絕大部分是冒充各自特效藥的安慰劑。
&esp;&esp;少部分,是刺激身體機能的藥物。
&esp;&esp;離開病房區途中,王春元告知余至明。
&esp;&esp;“你轉診過來的那位患者,確實是小心臟綜合癥。只是可惜,發現的太晚了。”
&esp;&esp;“如果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