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過來的兒子也是埋怨我的,當時不該那么做。”
&esp;&esp;說到這,梁護士眼中淚水流了出來。
&esp;&esp;余至明一時不知該如何勸說,只好扯幾張面巾紙遞了過去。
&esp;&esp;梁護士接過紙巾,胡亂的擦了擦眼睛。
&esp;&esp;“讓余醫(yī)生你見笑了。”
&esp;&esp;余至明有些敷衍的勸說道:“你的兒子,最終會理解你的。”
&esp;&esp;梁護士臉上擠出一些笑意,說:“不管他理不理解,我該做的還是要做。”
&esp;&esp;“如今這種情況,我兒子繼續(xù)待在醫(yī)院,就會有一些尷尬了。”
&esp;&esp;“我想著,等他傷勢恢復后,最好是前往國外進修一段時間。”
&esp;&esp;“醫(yī)院的公派機會也不好爭取,最大的可能就是自費出國進修。”
&esp;&esp;“但是錢,卻是一個大問題……”
&esp;&esp;梁護士絮叨了這一番話,迎著余至明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余醫(yī)生,以你如今的名氣,應有不少人或單位請你出診吧?”
&esp;&esp;余至明坦言道:“是有一些。”
&esp;&esp;梁護士又接著道:“濱海是一個高房價高消費的國際大都市,錢永遠不會嫌多。”
&esp;&esp;“即便是我們醫(yī)院的資深專家,單靠醫(yī)院的收入也無法在濱海過上很體面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