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至明見亓老師的眼神陡然變得嚴厲,很是識趣的閉口不言了。
&esp;&esp;這屬于醫生領域的政治正確。
&esp;&esp;有些事不少醫生都在做,但是不能說。
&esp;&esp;余至明忽然醒悟了一點,問:“老師,魏家是不是通過其他途徑施加壓力了?”
&esp;&esp;他又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esp;&esp;“還是鈔能力也發揮了作用?”
&esp;&esp;亓越臉上浮出了笑意,說:“都有。”
&esp;&esp;“魏家應該是通過其他途徑,了解到了血管炎的難纏程度,再加上如今確定懷孕還不到兩周。”
&esp;&esp;“為小心和保險起見,就拜托關系了。”
&esp;&esp;停頓一下,亓越緩緩的說:“在過去一個小時,我接到了市衛健委的一位副主任,還有兩位朋友的電話。”
&esp;&esp;“還有,魏澤勝允諾,只要他妻子的病得到治愈,他額外會給我們中心一百萬。”
&esp;&esp;“治愈?這可是大動脈血管炎,能有效控制就不錯了!”
&esp;&esp;余至明皺起了眉頭,一臉的鄙視說:“他這是想口惠而實不至嗎?”
&esp;&esp;“余醫生,我認為治愈可能性,不小!”
&esp;&esp;說這話的是謝建民醫生。
&esp;&esp;他站了起來,說:“余醫生,你或許清楚,我主攻風濕免疫,對血管炎的治療也有比較深入的研究。”
&esp;&esp;“就魏家少夫人的這種情況,還沒有蔓延到整支血管,且表現出來的癥狀輕微。”
&esp;&esp;“這樣程度的早期主動脈血管炎,治愈的可能性,還是相當大的。”
&esp;&esp;謝建民又一臉熱切的說:“余醫生,我今年三十九歲,準備在三年之內沖擊一下主任醫師的職稱考評。”
&esp;&esp;“我需要一項重量級的研究成果。”
&esp;&esp;“但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有重要醫學價值的研究方向。”
&esp;&esp;“但是,今天的這個血管炎,讓我豁然有一種柳暗花明之感。”
&esp;&esp;謝建民端莊了一下站姿,鄭重其事道:“余醫生,你能探查到血管和臟腑的細微變化,及時且準確的反饋我的治療方案。”
&esp;&esp;“我想請你和我一塊主持這個血管炎研究,共同找出妥善有效的血管炎治療方案。”
&esp;&esp;余至明沒有猶豫,點頭應了一聲。
&esp;&esp;“好!”
&esp;&esp;謝建民還想接著勸說,卻突然怔住了。
&esp;&esp;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余醫生,你就這么同意了?”
&esp;&esp;“就這么痛快的同意了?”
&esp;&esp;余至明樂道:“謝醫生,我不直接同意,難得還得讓你三顧茅廬嗎?”
&esp;&esp;“我對如今的自己有定位,除了學習和積累之外,不是工具人,就是最佳輔助。”
&esp;&esp;“血管炎的治療是一大醫學難題!”
&esp;&esp;“如果能協助謝醫生你研究出血管炎的最佳治療方案,這可是大功一件呢,我也能跟著出一出風頭。”
&esp;&esp;“為啥不同意?”
&esp;&esp;停頓一下,余至明又輕笑道:“再者說,我的工作還是探查患者的身體狀況,和以前就沒有多少區別。”
&esp;&esp;“而且在這個過程中,還能跟謝醫生你學習如何治療血管炎呢。”
&esp;&esp;謝建民釋然一笑,一臉誠懇道:“余醫生,謝謝你的大力支持。”
&esp;&esp;“我有信心,你我通力合作下,定能在血管炎治療上,取得突破性的研究成果……”
&esp;&esp;在謝醫生離開辦公室后,亓越笑吟吟的看著余至明,玩味的道:“最佳輔助?”
&esp;&esp;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說:“現階段的我,知識不足,科研能力欠缺,只能為別人的醫學研究提供及時又詳盡的第一手信息,難道不是最佳輔助?”
&esp;&esp;他又一臉郁悶的道:“先是工具人,現在又是最佳輔助,老成不了主角。”
&esp;&esp;“老師,我是不是挺有奉獻精神啊?”
&esp;&esp;亓越呵呵的笑了笑,說:“你這個工具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