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們可以大膽假設,在患者的大腦中,已經沒有這條左腿的存在了。”
&esp;&esp;“如此,出現幻肢痛,也是可能的。”
&esp;&esp;江暉小聲道:“可是,患者的左腿確確實實就在他身上,沒有被截肢啊。”
&esp;&esp;蔡勇先瞄了學生一眼,說:“我們可以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嘛。”
&esp;&esp;“患者的左腿癱瘓狀態,我們一直沒有查到真正的問題所在。”
&esp;&esp;“余醫生的這個大膽設想,還是有一些道理的,在辨癥上也是講的通的。”
&esp;&esp;“有辦法可以驗證一二……”
&esp;&esp;蔡勇先決定道:“請一位擅長催眠的心理專家過來,給患者做一次深層催眠。”
&esp;&esp;“看一下究竟是不是心理神經問題,導致的他腿不能動……”
&esp;&esp;對于這個深層催眠,余至明就沒時間摻和了,他該回去做福利體檢了。
&esp;&esp;再說,這樣的資深心理專家,工作忙得很,可不是正好閑著等著你來邀請……
&esp;&esp;下午過五點,正忙著體檢的余至明接到了付曉博的電話。
&esp;&esp;余至明沒空搭理這小子,按了拒接。
&esp;&esp;但這家伙卻是孜孜不斷的接著打。
&esp;&esp;“臭小子,你有什么事?我正忙著呢。”余至明說話的口氣有些沖。
&esp;&esp;“小舅,小舅,那個孫子來找我了。”
&esp;&esp;通話另一端的付曉博,言語中帶著不加掩飾的興奮,嚷嚷道:“那個孫子不僅道歉連連,說話那個卑微屈膝,連眼淚都流出來了,還帶來了不少看著很高級的賠罪禮物。”
&esp;&esp;“重要的是,他帶來一張八十萬的支票,比扣的尾款還多了二十萬呢。”
&esp;&esp;“說是給的質量紅包。”
&esp;&esp;聽到這,余至明也變得慎重起來。
&esp;&esp;付曉博的聲音繼續從手機中傳出,“小舅,那孫子如此前倨后恭,還多給二十萬。”
&esp;&esp;“這可是二十萬呢,不是小數目,這反而讓我心里沒底,不敢收了。”
&esp;&esp;“小舅,小舅,你問一下你那位大姐同事唄,問一下究竟發生了啥情況。”
&esp;&esp;余至明先結束了與付曉博的通話,找到財務處孫瀅大姐的號碼撥了過去。
&esp;&esp;通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
&esp;&esp;余至明開門見山道:“孫姐,那個家伙現在找到了我外甥,帶了賠禮禮物,還有一張八十萬支票,比扣下的尾款還多了二十萬。”
&esp;&esp;“孫姐,這是啥情況啊?”
&esp;&esp;余至明就聽到孫姐先是哈哈一笑,然后就聽到,“我猜那家伙也坐不住了。”
&esp;&esp;“余醫生,是這樣的……”
&esp;&esp;孫姐在通話里語帶躍然的介紹道:“我老公他在市里的稅務局工作,人脈關系,還是有一些的。”
&esp;&esp;“他們稅務局那邊呢,每年都會對不同類型的企業做一定比例的抽查,目的是防止偷稅漏稅等情況的發生。”
&esp;&esp;“昨天我把你外甥情況一說,我老公就說這樣黑心的老板,在稅務問題上肯定不會干凈,今天就查他個人和公司的納稅情況了。”
&esp;&esp;“這種情況下,所以昨天我才敢打包票,說今天就能把問題給解決了。”
&esp;&esp;停頓片刻,孫姐又接著道:“為壯聲勢,我老公還拉上了工商和勞動監察,組成了一個聯合工作調查組。”
&esp;&esp;“中午,我接到老公電話,說是經過初步調查,這家伙的問題還真有不少,也不小。”
&esp;&esp;“偷稅漏稅,違規經營和操作,還有違規用工和辭退、社會保險的漏繳和少繳等等,三個部門都查出了問題。”
&esp;&esp;“我老公還說,光是初步查出的偷稅漏稅的數額,就超一百萬了。”
&esp;&esp;余至明輕哦了一聲,說:“那家伙這是知道了,今天的聯合上門抽查與我外甥有關?”
&esp;&esp;孫姐在通話里呵呵笑道:“作為一個小有身家的生意人,一些人脈關系還是有的。”
&esp;&esp;“這其中的道道,他要是還打聽不出來,他也發展不到如今這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