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亓越嘴角一挑,嘲諷道:“那家伙,就是一個小心眼。”
&esp;&esp;“當年我離開神經內科,創立研究中心,他就一直對我羨慕嫉妒恨,耿耿于懷。”
&esp;&esp;余至明曉得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esp;&esp;竟然忘了這一茬,老師他也是從神經內科出來的。
&esp;&esp;醫院內部,也是有競爭的……
&esp;&esp;余至明回到中心小樓,繼續下午體檢。
&esp;&esp;體檢了沒有幾個人,他就查到了一個情況特殊的患者。
&esp;&esp;這是一個四十三歲的男子,他注意到了余至明驚疑的目光,就意識到自己的情況被發現了。
&esp;&esp;他蹭的一下臉就變紅了。
&esp;&esp;“平時壓力大,不知不覺就養成了習慣了,我保證會改,不再繼續了。”
&esp;&esp;他面帶哀求道:“余醫生,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好不好?”
&esp;&esp;余至明在男子的腸胃里,接連發現了十幾枚硬幣。
&esp;&esp;這么多的硬幣,足以說明一個問題,這不是誤吞的。
&esp;&esp;這家伙有異食癖。
&esp;&esp;余至明緩緩點頭道:“我會為你保密,但是你得答應我,去接受心理咨詢?”
&esp;&esp;男子急切回道:“余醫生,我從這里離開后就去做心理咨詢……”
&esp;&esp;接下來的體檢,按部就班的進行,一直持續到傍晚近六點結束。
&esp;&esp;余至明在醫院食堂吃過晚飯,又回大辦公室閉目養神半個多小時。
&esp;&esp;隨后,他同返回的亓越老師,離開了中心小樓。
&esp;&esp;時隔近兩個月,余至明再一次來到位于醫院后方,外表依然陳舊的七層老建筑前。
&esp;&esp;他在樓前,見到了早一步來到的張主任和紀先生。
&esp;&esp;這一次,幾人走進建筑,乘坐電梯直達了地下三層。
&esp;&esp;出了電梯,撲面而來的就是水泥混凝土的味道,再也沒有發霉的氣味,還有福爾馬林的味道。
&esp;&esp;借助白熾燈光,余至明能看到這一片地下空間的地面和墻壁,都做了重新處理。
&esp;&esp;原本空曠的大空間,已經被分割出了大小不一的幾部分。
&esp;&esp;余至明感受了一下這里的安靜程度,輕輕點頭道:“雖然比地下掩體那里差了不少,但相比病房,卻又強了不少。”
&esp;&esp;“可以試一試!”
&esp;&esp;亓越介紹道:“在后期的裝修時,還會特意做隔音處理,屆時的安靜程度,至少比現在提高一兩倍。”
&esp;&esp;余至明幾個隔間都逛了一遍,選中了倒數第二個隔間,把紀先生帶了進去。
&esp;&esp;他找了一塊還算干凈的小木板,讓紀先生盤腿坐上去,盡可能的放松身心。
&esp;&esp;“就像是坐禪?”紀先生問了一句。
&esp;&esp;余至明敷衍道:“可以這么理解!”
&esp;&esp;這時,外面隔間的一盞又一盞的白熾燈,開始接連熄滅。
&esp;&esp;張主任不解的聲音響起,“亓主任,你關燈干什么?”
&esp;&esp;“這白熾燈也會發生噪音,我們聽不到,不代表至明聽不到。”
&esp;&esp;亓越語帶戲謔的聲音響起,“張主任,你不會有黑暗恐懼癥吧?”
&esp;&esp;隨著這聲音,余至明所在隔間的白熾燈也被關掉了。
&esp;&esp;整個地下三層,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
&esp;&esp;余至明調解了一下身心狀態,還有呼吸和心跳,伸手按在了紀先生的頭頂之上。
&esp;&esp;“放松,呼吸不要急促……”
&esp;&esp;余至明再次提醒了一下紀先生,努力的讓自己排除心思雜念,全神貫注的開始探查紀先生大腦的細微異常……
&esp;&esp;沉浸在工作中的余至明,不知時間流逝,一顆栩栩如生,細節豐富的大腦三維透視圖,已經在他的腦海中顯現出來。
&esp;&esp;大腦里面的血管可以說是纖毫畢現,甚至里面還有血液在流動。
&esp;&esp;但是,余至明心中卻未見什么喜色。
&esp;&esp;他還找到明顯的異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