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醫生,我這是一種病嗎?”
&esp;&esp;口音突然發生變化?!
&esp;&esp;余至明進一步詢問道:“你的口音在變化之前,有沒有發生過大腦疼痛,或是腦袋受傷的情況?”
&esp;&esp;女子回憶了片刻,說:“我記得腦袋偏頭痛了一兩天。”
&esp;&esp;她一臉擔心的問:“余醫生,我不會是腦袋里出現問題了吧?”
&esp;&esp;余至明輕聲道:“你有可能得了一種比較罕見的外國口音綜合癥。”
&esp;&esp;“外國口音綜合癥?”女子有些不解。
&esp;&esp;余至明解釋道:“這種病癥的原因是中風或頭部受創而影響到大腦的語音控制中心。”
&esp;&esp;“這種病癥與患者對嘴唇、舌頭、聲帶和呼吸的控制有關。這些因素全都會因為神經損傷而受到影響。”
&esp;&esp;“結果就是,患者說話受到嚴重扭曲。”
&esp;&esp;女子忐忑不安的問:“余醫生,你的意思是,我,我,中風了?”
&esp;&esp;余至明頷首道:“很有可能,不過從你的情況來看,應該不算嚴重。”
&esp;&esp;“口音改變的不算太明顯。”
&esp;&esp;“建議你去神經內科做一次詳細檢查。”
&esp;&esp;鍋蓋頭男子湊了過來,恭維道:“余醫生你僅憑聲音,就確診了病癥,你的醫術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esp;&esp;余至明不冷不熱的說:“這外國口音綜合癥雖然相當罕見,但是特征十分明顯,確診并不是難事。”
&esp;&esp;他又補充道:“身體檢查,你就不要想了,我無論無何都不會同意的……”
&esp;&esp;鍋蓋頭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看著余至明轉身離去,張了張嘴,但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
&esp;&esp;余至明、喬磊和周沫回到了大辦公室。
&esp;&esp;周沫接連拍了幾下胸脯,一臉后怕的說:“哎呀,剛才都快嚇死我了。”
&esp;&esp;“生怕一言不合打起來。”
&esp;&esp;“余醫生,我看你挺鎮定自若的,你就一點不害怕嗎?”
&esp;&esp;余至明心道,我其實也害怕,但嘴上卻不能這么說。
&esp;&esp;他一副蠻不在乎的表情,說:“這有啥害怕的?通過貴賓通道來體檢的,都有一定的身份。”
&esp;&esp;“他們都明白,打人的后果。”
&esp;&esp;“再者說,咱可不是普通的醫生,但凡打了一下,都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esp;&esp;周沫輕笑道:“確實如此呢。”
&esp;&esp;“不過呢,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余醫生,這種事情,以后還是不要親身犯險為好,不能寄希望于他人的自制。”
&esp;&esp;“再有類似事情,交給喬磊去處置就好了。”
&esp;&esp;喬磊一副委屈表情,說:“周沫啊,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被打一頓?”
&esp;&esp;周沫嘻嘻笑道:“你皮糙肉厚的,又打不壞。余醫生身體金貴,可不能受一點傷。”
&esp;&esp;余至明不由的樂了起來……
&esp;&esp;下午五點,余至明開始對丁曄醫生領來的五十名女性志愿者做乳腺癌篩選。
&esp;&esp;他一邊對志愿者對乳腺檢查,一邊聽丁曄小嘴巴巴道:“余醫生,你知道嗎?那個邱熠寫了入黨申請書,要入黨了。”
&esp;&esp;“入就入唄,人家追求上進,這是好事啊。”余至明隨口回了一句。
&esp;&esp;丁曄饒有興致的說:“哎呀,余醫生,你這都不明白嗎?他突然入黨,這是想轉換賽道,想走行政路線了啊。”
&esp;&esp;“人各有志!”余至明簡略回道。
&esp;&esp;丁曄嘖嘖道:“邱熠的本事即便遠不如余醫生你,但是青年醫生中,也屬于拔尖的,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一種。”
&esp;&esp;“他要是不在醫學之路上尋求發展,實在是太過可惜了呢。”
&esp;&esp;“他太過好強了,做什么都想奪得第一,卻沒有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sp;&esp;余至明輕笑道:“同情了?”
&esp;&esp;丁曄輕哼一聲,說:“我怎么會同情他,只是感覺有些可惜而已。”
&esp;&esp;“還有,遇到一些困難,就逃避,我反而更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