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至明還知道,當初議定的兩千這個價格,還是朋友價。
&esp;&esp;如果聘請一位小模特,或是兼職模特,幾百一千就能搞定了。
&esp;&esp;周沫解釋道:“余醫生,多出來的是我們表示歉意和感謝的心意。”
&esp;&esp;“我媽今早起來,還后怕不已呢。”
&esp;&esp;“還說,要是沒有余醫生你及時的站出來鎮定人心,主持大局,萬一有人滾落樓梯,后果就很難預料了!”
&esp;&esp;余至明淺淺一笑,心安理得的在手機屏幕上點了點,接收了轉賬……
&esp;&esp;昨夜,因為接連兩次的意外事件,讓余至明只休息了三個多小時。
&esp;&esp;雖然休息嚴重不足,余至明頭腦有些昏沉,但一天的工作量,并沒有因此減少。
&esp;&esp;除了既定的工作之外,亓越還告知余至明,今天又會來四位患者。
&esp;&esp;好在余至明早就擁有了,豐富的應對睡眠不足的經驗。
&esp;&esp;沒事之時,他整個人看上去渾渾噩噩,木木呆呆,但是一有正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立時精神抖擻了。
&esp;&esp;這讓余至明很好的完成了上午工作。
&esp;&esp;午飯,是周沫特意讓家里阿姨準備的,有清蒸鱸魚,蝦仁雞蛋等,說是補償昨夜讓余至明餓了肚子。
&esp;&esp;食欲滿滿的余至明,正要大朵快頤之時,卻被亓越喊到了主任辦公室。
&esp;&esp;余至明在主任辦公室,見到了一對眼睛紅腫的母子。
&esp;&esp;兒子看上去二十二三歲的模樣,是一位留著中分發型,戴著大耳環,打扮有些前衛的紅發青年。
&esp;&esp;他聲音略帶沙啞的說:“余醫生,我父親周一在公司突發腦溢血。”
&esp;&esp;“搶救到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
&esp;&esp;“神經內科的醫生說,余醫生你可以通過體外穿刺術,讓我爸的大腦部位恢復充足供血,恢復清醒。”
&esp;&esp;余至明微微一怔,急忙解釋道:“我這體外穿刺之術,可是屬于應急之法。”
&esp;&esp;“它很可能會加重大腦損傷,說是飲鴆止渴,也不為過。”
&esp;&esp;紅發青年臉上露出哀色,說:“我爸的主治醫生也說了,就我爸的這種情況……”
&esp;&esp;“主動蘇醒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esp;&esp;“我和媽媽,就想著和爸爸好好的說說話,和爸爸做一次告別。”
&esp;&esp;說到這,紅發青年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esp;&esp;他用力擦了擦眼睛,語帶哽咽道:“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想對父親說。”
&esp;&esp;“余醫生,請你幫幫我們!”
&esp;&esp;說著話,紅發青年和他的媽媽,就朝余至明欠身不起。
&esp;&esp;余至明沒有頭腦發熱的立時應下,而是沉聲道:“這個體外搭橋術,屬于冒險應急之法,它不一定成功,即便成功了,也不一定讓患者蘇醒。”
&esp;&esp;“兩位,明白嗎?”
&esp;&esp;紅發青年又擦了擦眼睛,說:“明白,我們知道,這是冒險,不一定得償所愿。”
&esp;&esp;“余醫生,請放心,無論出現什么后果,我們都會接受的。”
&esp;&esp;見紅發青年這么表態,余至明就準備應下,隨他們去神經內科去一趟。
&esp;&esp;亓越忽然開口道:“你們知道四十八小時的規定嗎?”
&esp;&esp;紅發青年和母親對視了一眼,搖頭道:“亓叔叔,我們不知道什么四十八小時,這有什么特別規定嗎?”
&esp;&esp;余至明見亓越朝自己看過來,心領神會的對這對母子解釋道:“這四十八小時,是我國工傷認定的一個規定。”
&esp;&esp;“在工作時間,工作地點,突發疾病,四十八小時之內搶救無效死亡的,視同工傷。”
&esp;&esp;“超過四十八小時,不算工傷。”
&esp;&esp;亓越幽幽的道:“算不算工傷,這補償費用,還有之后的待遇,區別不小的。”
&esp;&esp;在余至明和亓越說話之際,這對母子已經拿出了手機,搜索了起來。
&esp;&esp;余至明和亓老師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