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閱,你左小腿還有四小片碎骨,我也可以幫你一塊取出來。”
&esp;&esp;張閱怯怯的問:“還是有些痛?”
&esp;&esp;余至明搖頭道:“需要局部麻醉?!?
&esp;&esp;張閱長松一口氣,道:“可以,可以。一事不煩二主,就勞煩余醫生辛苦了……”
&esp;&esp;余至明處理完張閱的問題,又跟著亓越老師查完房,就九點四十了。
&esp;&esp;他匆匆趕去肝臟研究中心,就看到中心大樓前,譚鷹院士領著一二十人正在與兩三個老外熱情聊天。
&esp;&esp;余至明在老外身邊,還看到了一熟人。
&esp;&esp;邱熠醫生……
&esp;&esp;第204章 眼見為實
&esp;&esp;來晚一步的余至明,悄悄混入了譚鷹院士身后的隊伍之中。
&esp;&esp;他打量著來自美國的三位醫生同行,沒一會兒就把三人給區分了出來。
&esp;&esp;一頭黑發,圓臉,中等個頭,四十七歲的華裔美國人,內科醫生,克洛德·蘇,是第一個被余至明辨認出來。
&esp;&esp;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棕色頭發蒜頭鼻的是五十五歲的內科醫生蓋德·坎特。
&esp;&esp;高瘦、藍眼睛、w型下巴、褐色頭發的是四十二歲的外科醫生維爾納·舒勒。
&esp;&esp;余至明還注意到,在譚院士等人與三位美國人的寒暄中,邱熠會不時的靠近三位美國人的某一人,低聲介紹一兩句。
&esp;&esp;他這才想起,邱熠在美國霍普金斯醫院進修了一年,回國還沒多久。
&esp;&esp;邱熠與這三個來自霍普金斯醫院的美國醫生或許認識。
&esp;&esp;他這次過來是擔任向導和翻譯的……
&esp;&esp;眾人在肝病研究中心大樓前,用英文寒暄了一會兒就步入大樓,乘坐電梯來到了四樓的一間會客室。
&esp;&esp;因為不是正式的報告會,是醫術交流會,會客室擺放的椅子圍繞著一張白板、一塊投影幕布,呈前后兩排扇形分布。
&esp;&esp;邱熠坐在了三位美國人的身后。
&esp;&esp;余至明則是坐在了譚鷹院士的身后。
&esp;&esp;都是醫學專業人士,沒有那么多的無用寒暄,在譚院士做了簡單歡迎詞后,就正式展開了醫術交流。
&esp;&esp;華裔美國人克洛德·蘇率先開始。
&esp;&esp;他先是投影了一張肝病患者的病癥和相關檢查信息,與譚院士等人,就該患者的治療方案展開了探討……
&esp;&esp;余至明貫徹只聽不說的原則,認真的聽他們的熱議,甚至是爭論。
&esp;&esp;但是只聽了一會兒,余至明就傷心的發現,跟不上他們的思路了。
&esp;&esp;他們說出來的一個個的醫學英文名詞,單個來說,余至明都是明白的。
&esp;&esp;但是組合一起,余至明就迷惑了。
&esp;&esp;因為這兩個醫學名詞之間,要經歷一番變化和過程,才能聯系在一起。
&esp;&esp;等余至明想明白了這兩個醫學名詞之間的內在聯系,赫然發現,后面又出現了十幾個醫學謎題等著他去破解。
&esp;&esp;這一刻,余至明就覺得,自己原來不是什么醫學天才,是一個妥妥的學渣。
&esp;&esp;就像是黑板寫著一加一等于二,他就是彎腰撿起一支筆的功夫,抬頭就發現,黑板上已經寫滿了復雜公式,還有圖形。
&esp;&esp;這讓他直接傻眼懵逼了。
&esp;&esp;受到打擊的余至明,悄悄的打量了一番坐在后排的幾位青年醫生。
&esp;&esp;他發現他們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眉頭緊鎖,就是一臉茫然。
&esp;&esp;余至明還與其中的一個家伙對上了視線,兩人了然的嘿嘿一笑,趕緊的正襟危坐,做認真傾聽模樣。
&esp;&esp;這讓余至明心中一安。
&esp;&esp;還好,自己也不是最差,還有好幾人陪著他一起聽不懂呢。
&esp;&esp;余至明轉念一想,也明白了過來。
&esp;&esp;發言的這幾位,可都是浸淫肝病領域至少二三十年的醫學大佬。
&esp;&esp;他們為了提高效率,直接簡化了他們認為太過簡單,或是不值一提的中間過程,以知識點跳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