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韓碩換了一個簡單通俗的介紹,“他一個大字,在拍賣行起拍價,都是十萬起價的。”
&esp;&esp;“只是常老先生愛惜羽毛,市面上很少有他的書法作品流通?!?
&esp;&esp;“葛先生,你這幅作品?”
&esp;&esp;葛云倫看向韓碩的目光很是親切,心想總算出來了一個懂行識貨的,沒讓自己的這一番心血白費。
&esp;&esp;不然,他自己主動把話題引到書法作品上,總是欠缺了一些自然。
&esp;&esp;葛云倫略顯矜持的說:“這位常先生是我故去爺爺的老友?!?
&esp;&esp;“我上門求字,把亓主任和余醫生的事情一說,常老先生是欣然同意,當場揮毫潑墨寫下了上面的這一句?!?
&esp;&esp;亓越爽朗笑道:“原來還是書法大家之作,是我等眼拙了?!?
&esp;&esp;“葛先生,用心了!”
&esp;&esp;接著,他叮囑韓碩醫生和謝建民醫生,讓兩人領著中心的醫生實習生去巡房。
&esp;&esp;隨后,亓越又把葛云倫請進了他的主任辦公室。
&esp;&esp;余至明一個人作陪。
&esp;&esp;三人在主任辦公室的會客區落座,亓越一臉關切的問了一句。
&esp;&esp;“葛先生,你兒子他如今?”
&esp;&esp;葛云倫露出了一個石頭落地的后怕表情,說:“經過這幾天的針對性治療,他每日飲食日漸增多,臉上也有了一些鮮活氣?!?
&esp;&esp;“他們都說,最危險的情況過去了?!?
&esp;&esp;“當然,他的康復還需要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但是這一次,我們終于有了盼頭,心里都踏實了,不再慌張無措了。”
&esp;&esp;“這全賴亓主任和余醫生之功。”
&esp;&esp;話語之間,葛云倫從衣兜里取出一個薄薄的信封,放在了三人之間的茶幾上。
&esp;&esp;“些許心意,表達不出我們葛家上下的無上感激之情,還請兩位不要嫌棄?!?
&esp;&esp;亓越客氣的推拒道:“葛先生,不必如此,你上次那六十萬……”
&esp;&esp;葛云倫一副羞愧模樣,說:“亓主任,那個錢,當時就說好了,是我得罪的賠禮。”
&esp;&esp;他又長嘆一聲,一臉自責道:“是我信了他人之言,結果讓孩子受了罪?!?
&esp;&esp;“還好兩位是真正的大醫風范,不計較我之前的粗鄙和冒犯?!?
&esp;&esp;亓越緩緩的說:“不管怎么說,作為醫生,總不能見死不救……”
&esp;&esp;雙方又你來我往的交流了幾句,還是葛云倫主動的提出了告辭。
&esp;&esp;亓越和余至明把葛云倫一行人送出中心小樓,又一起返回了主任辦公室。
&esp;&esp;亓越注意到余至明的眼睛不時瞄向茶幾上的信封,莞爾笑道:“別忍著了,直接拿出來看看就是。”
&esp;&esp;余至明嘿嘿一笑,手腳卻是異常麻利的一把抄起了信封,取出了里面的支票。
&esp;&esp;有兩張,都是六十萬。
&esp;&esp;“老師,這是一人一張?”
&esp;&esp;余至明又試探性的問:“老師,我們不好把這支票直接裝進個人口袋吧?”
&esp;&esp;亓越點了點頭,說:“雖然這是我們的一次飛刀,算是兼職收入,但這個病例是人盡皆知,支票數額也不小?!?
&esp;&esp;“尤其是如今的至明你,不知有多少人在明里暗里的盯著?!?
&esp;&esp;“為避免可能的麻煩,這錢還是走一遍流程,從醫院財務過一下為好?!?
&esp;&esp;余至明點頭應道:“聽老師你的?!?
&esp;&esp;亓越滿意的點點頭,又說:“按照流程過一下醫院財務,是要扣不少點的,再加上稅費,這個數字大概會減少近二分之一。”
&esp;&esp;他又提點道:“至明,不要太在意錢財,以你的醫術和能力,以后是不會缺錢的?!?
&esp;&esp;“或許年之后,對你來說,錢就只是數字變化而已了。”
&esp;&esp;余至明嗯了一聲,又坦言道:“老師,你或許不信,我過去這一個多月賺的錢,比我過去幾年賺的都多?!?
&esp;&esp;“我都有些心里不安了。”
&esp;&esp;亓越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