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姐,你發(fā)工資想到了大姐,怎么就沒有想到我啊?”
&esp;&esp;“老五,我傷心了,可傷心了。”
&esp;&esp;“哇涼哇涼的,你多少給我個幾十幾百意思一下也行啊,一分都沒有,哼!”
&esp;&esp;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道:“三姐,你和三姐夫每月都有工資,還不少。”
&esp;&esp;“大姐在家照顧爸媽,可沒有收入。”
&esp;&esp;“小博又在創(chuàng)業(yè),最近幾個月不會有收入,大姐夫賺的錢,估計也全貼進去了。”
&esp;&esp;“最重要的是,大姐和我的感情之深厚,是三姐你,還有二姐、四姐比不了的。”
&esp;&esp;余新月的聲音又從手機中追了出來,“知道,知道,不就是小時候喂過你奶嘛。”
&esp;&esp;“哼哼,我當時是沒有那個身體條件,要是有,我也會毫不猶豫喂你的。”
&esp;&esp;她這話剛說完,電話里就傳來啪啪的打鬧聲音,“老四,你手往哪里摸呢?”
&esp;&esp;“皮又癢了是吧?”
&esp;&esp;余至明有些無語,剛想結束通話,余新月的聲音又從手機中響起。
&esp;&esp;“老五,你如何孝敬爸媽,都是應該的。你再怎么對大姐好,我們幾個也不會眼紅。”
&esp;&esp;“我們都知道,你就是被大姐帶大的,你把大姐當爸媽一樣對待,那也是應該。”
&esp;&esp;停頓片刻,余新月的聲音接著響起。
&esp;&esp;“老五,我這次調整到這個新崗位,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因為你的緣故。”
&esp;&esp;“要是以后再傳出工資高的消息,我估計二姐那里,可能會有一些想法了。”
&esp;&esp;“這只是我的一點猜測,二姐和二姐夫那兩口子……”
&esp;&esp;“老五,你自己心里要有點數。”
&esp;&esp;余至明結束了與三姐、四姐的通話,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esp;&esp;牙齒還有咬舌頭的時候,他們姐弟五人,自然也不會一點矛盾沒有。
&esp;&esp;相對來說,二姐與他們幾個最不親近。
&esp;&esp;二姐是余至明的四個姐姐當中,唯一的本科生,大學畢業(yè)后在縣實驗中學當老師。
&esp;&esp;畢業(yè)參加工作還沒一年,她自己就談了一個戶籍民警當對象。
&esp;&esp;余至明還知道,爸媽當初對二姐夫是不太滿意的,一直不同意他們的親事。
&esp;&esp;二姐還因此和爸媽鬧過幾次……
&esp;&esp;余至明吃過午飯,直接來到了肝病研究中心的標本室。
&esp;&esp;這個標本室,算是讓余至明開了眼。
&esp;&esp;一排又一排的高高低低架子上,擺放著至少二三百個肝臟標本。
&esp;&esp;這些標本,都用福爾馬林浸泡著,裝在統一大小的透明大瓶子里。
&esp;&esp;一個又一個標本保存的相當完好,看上去也相當的新鮮。
&esp;&esp;余至明都有些看花了眼,挑選了一二十分鐘,才猶豫不決的選擇了一個結節(jié)膨脹型3級原位肝癌肝臟標本。
&esp;&esp;他抱著重達一二十斤重的大瓶子,去了管理員那里做登記。
&esp;&esp;管理員一邊記錄,一邊叮囑,“余醫(yī)生,請小心研究,歸還時我會仔細檢查的。”
&esp;&esp;“若是有損壞……”
&esp;&esp;余至明打斷道:“這個標本,備注一下,因破損過度而銷毀。”
&esp;&esp;管理員身體一顫,瞪大眼睛,喊道:“余醫(yī)生,這可不行啊。”
&esp;&esp;“這可是譚院士幾十年積累下來的財富,可不能隨意損毀。”
&esp;&esp;“更不用說銷毀。”
&esp;&esp;“即便銷毀,也需要遵循嚴格的審批流程,需要譚院士親自簽字才……”
&esp;&esp;余至明又打斷道:“其他的你不用管,你只需如實匯報給譚院士就行了。”
&esp;&esp;說著話,他在記錄簿上簽下大名,抱著沉重的瓶子大步離去。
&esp;&esp;管理員不敢阻攔余至明,愣怔片刻后,拿著記錄簿跑去找譚院士……
&esp;&esp;傍晚近六點,駱清在姑姑駱穎的陪同下,乘坐救護車,緩緩離開了華山醫(yī)院。
&esp;&esp;駱穎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