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蕊,發生了什么事?”交大附屬醫院婦科專家王雅嫻,沉著臉走了過來。
&esp;&esp;亓越、黎垚、古青冉等人,也挪動腳步走向了余至明。
&esp;&esp;張蕊張了張嘴,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最終還是沒有出聲解釋。
&esp;&esp;“王醫生,是這樣的……”
&esp;&esp;余至明見張蕊閉口不言,只得開口介紹道:“張蕊醫生剛才告訴我,有一個臍帶扭轉癥狀嚴重的嬰兒。”
&esp;&esp;“我剛準備前去交大附屬醫院時,張蕊醫生又告訴我,那個嬰兒不在交大附屬醫院,其實在廣深人民醫院。”
&esp;&esp;隨著余至明的朗聲解釋,活動廳的所有人幾乎都圍了過來。
&esp;&esp;余至明沒有為自己遮掩,直述道:“在廣深,這個距離太遠了,我就拒絕了!”
&esp;&esp;“張蕊醫生剛才在質疑,我沒有把嬰兒的生命安危放在第一位。”
&esp;&esp;張蕊聽得出這一句,余至明有指責她道德綁架之意,趕緊開口道:“我只是心急那一位胎兒的安危,就脫口質疑了余醫生……”
&esp;&esp;停頓一下,張蕊面帶委屈道:“想當時,金陵那一位臍帶扭轉胎兒,余醫生可是連夜驅車了五六個小時,不顧辛苦的前往。”
&esp;&esp;“如今乘坐飛機去廣深,也不過是五六個小時,為什么這一次就不行了?”
&esp;&esp;聽到這,王雅嫻就知道,自己的這一位學生是在故意搞事了。
&esp;&esp;她不會不明白,此一時彼一時的道理。
&esp;&esp;那個時候,余至明只是一家縣醫院的小醫生,當然要抓住一切飛刀和揚名的機會。
&esp;&esp;如今的余至明,地位是今非昔比,怎么還會累兮兮的跑去廣深……
&esp;&esp;王雅嫻吸了一口氣,沉聲批評道:“張蕊,你也是一名醫生,不會不知道一個人時間和精力有限,不能兼顧所有。”
&esp;&esp;“如果每一個臍帶扭轉癥狀嬰兒,都需要余醫生去醫治,他就要每天在全世界飛來飛去,其他什么事情都不要做了。”
&esp;&esp;張蕊一副受教的模樣,可憐兮兮道:“老師,是我錯了。”
&esp;&esp;“一想到那一個生命垂危的可憐嬰兒只有余醫生一人能救,我就一時沒忍住……”
&esp;&esp;她轉身朝余至明欠身道:“余醫生,對不起,是我感情用事,沖動了。”
&esp;&esp;“實在對不起……”
&esp;&esp;余至明眉頭皺起。
&esp;&esp;他本能的開始厭惡張蕊這個女人,更是覺得她的道歉是假惺惺。
&esp;&esp;而且,就眼前這種情況,余至明不飛去廣深救治那個嬰兒,好像顯得他太過冷酷無情,麻木不仁了。
&esp;&esp;這時,欒國慶踏前一步,問:“張蕊醫生,你告知余醫生這件事,是只是告知,還是代替那邊的家屬發出邀請?”
&esp;&esp;張蕊臉上露出了些許遲疑,然后一臉自責的說:“我聽同學說起那一邊出現了一位臍帶扭轉癥狀嬰兒,且癥狀嚴重。”
&esp;&esp;“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余醫生有能力救治那個嬰兒,就再沒有想其他的,第一時間就把這件事告知了余醫生。”
&esp;&esp;欒國慶淺淺一笑,道:“張蕊醫生,你做醫生也有五六年了吧?”
&esp;&esp;“怎么做事還這么毛燥,沒有條理?”
&esp;&esp;“如今飛刀管理嚴格,這該辦理的程序和文件可是一個不能少。”
&esp;&esp;“還有這來回的機票、路程安排,還有各種費用問題,也得先事先溝通確認好吧?”
&esp;&esp;“說句不好聽的,家屬不認賬怎么辦?”
&esp;&esp;“張蕊醫生,這一點,你不會不懂吧?”
&esp;&esp;張蕊臉漲的通紅,為自己辯解道:“是我疏忽了。”
&esp;&esp;“是我一想到那個孩子情況緊急,為趕時間先告訴余醫生一聲的。”
&esp;&esp;“我本想著,人命關天,這些瑣碎事情,完全可以在路上再溝通確認的。”
&esp;&esp;周圍的眾多醫生,聽到這,都朝張蕊露出了審視和質疑的目光。
&esp;&esp;他們都深切明白一點。
&esp;&esp;規范醫生的程序和規定,有很多看似繁瑣又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