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謝謝!”
&esp;&esp;軍人語帶自責道:“當兵十六年,除了這兩天,我就從沒有過跟父親面對面的,說過那么多的話。”
&esp;&esp;“只是以后,再沒這樣的機會了。”
&esp;&esp;“余醫(yī)生,謝謝你,讓我父親沒有遺憾的離開,也讓我能好好的跟父親說說話。”
&esp;&esp;說到這,軍人的眼里已滿是淚水。
&esp;&esp;他趕緊把帶來的禮物,兩鐵皮盒全是外文的咖啡豆,放在了桌子上。
&esp;&esp;“我在非洲執(zhí)行維和任務,當?shù)氐目Х榷惯€算有名。”
&esp;&esp;“一點心意,請你笑納。”
&esp;&esp;說完這話,軍人不等余至明回應,就轉身大步離開了門診室……
&esp;&esp;余至明的第一位患者,是一位三十二歲的男子周景,主述是牙齦出血。
&esp;&esp;“最近一段時間,差不多有一個月,我總時不時的牙齦出血,有時出血量還不小。”
&esp;&esp;“我換了幾次牙膏,也多吃了水果和蔬菜,但是還老出血。”
&esp;&esp;“有時早上醒來,還能從嘴里吐出好多凝固的小血塊。”
&esp;&esp;周景一臉擔心的問:“聽說牙齦莫名其妙的經常性出血,有可能是白血病等癌癥。”
&esp;&esp;“余醫(yī)生,你看我這種情況……”
&esp;&esp;余至明打斷問:“除了時不時的牙齦出血外,還有其他身體不適嗎?”
&esp;&esp;周景搖頭道:“身體不痛不癢,也沒發(fā)燒感冒,胃口也還不錯,體重也沒減少。”
&esp;&esp;“口腔里和舌頭也沒腫脹血泡。”
&esp;&esp;余至明聽他這么說,曉得這家伙根據(jù)網上查到的內容,肯定自檢過不止一回了。
&esp;&esp;他拿起壓舌板,道:“我先看看……”
&esp;&esp;說到這,余至明突然改變了主意。
&esp;&esp;他想起了秦家那二小子的情況,或許眼前這人嘴里的血,也來自其他地方……
&esp;&esp;比如,鼻腔?
&esp;&esp;余至明放下壓舌板,伸手輕輕按在了周景的鼻尖之上。
&esp;&esp;“輕緩呼吸……”
&esp;&esp;余至明努力讓自己寧心靜氣,感受對方的氣流呼吸聲,還有氣流的擾動。
&esp;&esp;不得不說,門急診這里還是嘈雜一些,安靜程度連中心檢查室都遠遠比不上。
&esp;&esp;把門急診的工作地點改到中心那邊?
&esp;&esp;余至明斂去心中亂思,讓自己心無雜念的感受那細微呼吸……
&esp;&esp;沒一會兒,他的聽覺如八爪魚的觸手一般,隨著周景呼入的空氣,探了進去……
&esp;&esp;余至明很快有了發(fā)現(xiàn)。
&esp;&esp;在周景的鼻腔后面,更靠近咽喉部位,有一小塊崎嶇不平的小凸起……
&esp;&esp;周景盯著余至明在一張a4紙上看似隨意的繪制簡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sp;&esp;“余醫(yī)生,我不會得了鼻咽癌了吧?”
&esp;&esp;余至明安慰道:“我感覺情況還好,沒有那么糟糕,不像是癌癥。”
&esp;&esp;“具體的,還得去五官科做進一步的檢查后,才能確認。”
&esp;&esp;周景哦了一聲,自我安慰說:“余醫(yī)生你既然說情況還好,那肯定不是癌癥了。”
&esp;&esp;“肯定不是癌……”
&esp;&esp;周景離開后,進來的第二位患者,讓余至明有些意外。
&esp;&esp;婦產科的美女主治醫(yī)師丁曄。
&esp;&esp;“丁醫(yī)生,你來搗什么亂啊?”
&esp;&esp;丁曄晃了晃手中的掛號卡,說:“我可不是來搗亂的,是花了一百二十元的專家掛號費,特意來找你做身體檢查的。”
&esp;&esp;余至明微微一怔,看向小護士王麗。
&esp;&esp;“我的掛號費是一百二十元?”
&esp;&esp;王麗點點頭,道:“這是醫(yī)院給你定的收費標準,最低一級的專家檔。”
&esp;&esp;余至明哦了一聲,看向丁曄。
&esp;&esp;“都是在一家醫(yī)院工作的同事,你直接到中心來找我就行,何必花這個冤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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