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次這家伙出頭挑戰,最后當了縮頭烏龜,這次是見他落難陷入困境,又想落井下石,在醫院領導面前秀一波存在?
&esp;&esp;“余至明,你就別假裝無辜了。”
&esp;&esp;蔡海文是一臉的鄙視,還有不屑。
&esp;&esp;“你對那女子的那段乳腺檢查視頻,我們都看過了,還是無碼高清晰版本的。”
&esp;&esp;“都是醫學專業人士,你那套疾病探查的說辭,也就糊弄一下啥都不懂的普通人,還能騙得過我們嗎?”
&esp;&esp;“你那手法,是在檢查乳腺嗎?”
&esp;&esp;“分明就是無恥下流,明目張膽的占人家女孩的便宜。”
&esp;&esp;蔡海文說完這幾句,身后拉橫幅的幾人就鼓噪附和起來。
&esp;&esp;“就是,想糊弄誰呢?”
&esp;&esp;“無恥下流!不配為醫!”
&esp;&esp;“衣冠禽獸!”
&esp;&esp;鼓噪的眾人中,幾個年輕女醫生表現的尤其義憤填膺,也喊的尤其大聲。
&esp;&esp;沒一會兒,他們的聲音,就匯聚成了此起彼伏的一條。
&esp;&esp;“強烈要求醫院領導嚴懲害群之馬,凈化醫師團隊。”
&esp;&esp;不過短短的一分鐘后,這群人的呼喊聲就越來越小,最后就變得鴉雀無聲了。
&esp;&esp;因為,亓越出現了。
&esp;&esp;人的名,樹的影!
&esp;&esp;華山醫院大名鼎鼎,橫行無忌的亓越,擺出一張冷酷無情的臉,注視著他們。
&esp;&esp;那無形壓力,還是相當大的。
&esp;&esp;已經跳出來的蔡海文,硬著頭皮道:“亓主任,我們是就事論事,就余至明借專業之名猥褻女生一事,表達心聲和憤怒。”
&esp;&esp;“絕對沒有針對您研究中心的意思。”
&esp;&esp;亓越沒有搭理他,而是轉頭看向來到身旁的周沫,問:“都拍下了?”
&esp;&esp;周沫晃了晃手上的手機,回道:“主任,一共是十七人,一個不漏,全拍下了。”
&esp;&esp;亓越點點頭,目光終于投向了蔡海文。
&esp;&esp;“你剛才說,你也是醫學專業人士,余至明的手法糊弄不了你。”
&esp;&esp;“那我問一下,和余至明一樣同為專業人士的你,余至明的見微知著,發現癌癥于未萌的本事,你也有嗎?”
&esp;&esp;蔡海文打死也不敢說自己有這個本事啊,只得低聲表示“沒有”。
&esp;&esp;“那就是你們中有人有這個本事?”
&esp;&esp;亓越又把犀利的目光,投向了蔡海文身后的那十幾人。
&esp;&esp;一群人都紛紛搖頭。
&esp;&esp;亓越用力的哼了一聲,質問道:“既然你們都沒有余至明的本事,那你們如何敢斷定,他根本不是用自己的獨特手法探查那位女士的乳腺問題,而是在猥褻她?”
&esp;&esp;這段鏗鏘有力的問話一出,示威的所有人就是臉色一變。
&esp;&esp;余至明的醫術可不是吹噓出來的,那是貨真價實,經過多次實踐檢驗的。
&esp;&esp;他如果真的有一套不知從哪里來的秘傳探查手法,也是很有可能的。
&esp;&esp;想到這一點,有些人心中就后悔了,不該被忽悠就頭腦一熱的冒失前來。
&esp;&esp;再者說,余至明可是亓越親口承認的,也是唯一的弟子,還是關門弟子。
&esp;&esp;就算搞倒了余至明,誰能保證亓越這個醫學大佬不拿他們這些冒失鬼出氣?
&esp;&esp;又想到了這一層,他們其中的七八人,就悄悄的后退了一大步。
&esp;&esp;蔡海文卻是退無可退了。
&esp;&esp;他梗著脖子,反駁說:“亓主任,究竟是專業手法探查,還是猥褻,可不是亓主任您和余至明說了算的。”
&esp;&esp;“當然,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esp;&esp;蔡海文還是在言語上后退了一步,又急忙轉而說:“且先不說這一點……”
&esp;&esp;“亓主任,在餐館包間為他人私密部位做醫學檢查,非法行醫這一條,是肯定的吧?”
&esp;&esp;亓越直接就是譏誚的輕切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