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指著余至明,大喊道:“你告訴店老板,他不賠錢,我們絕不會離開。”
&esp;&esp;這時,圍觀人群中有一人開口。
&esp;&esp;“哎,我可以證明,這一位真是我們縣醫(yī)院的余醫(yī)生。”
&esp;&esp;“還是非常厲害的一名醫(yī)生,我認識!”
&esp;&esp;余至明沒想到,自己知名度還真不小,隨隨便便就被人認了出來。
&esp;&esp;就聽這位熱心之人又勸說道:“他說你大哥沒死,十有九八就真的沒死,你還不趕緊送人去醫(yī)院?”
&esp;&esp;“你們還在磨嘰啥呢?”
&esp;&esp;“難道不想把你大哥救回來嗎?”
&esp;&esp;又有人附和道:“就是,救人要緊啊。萬一真救不回來,再把人拉過來就是。”
&esp;&esp;一身孝衣男憤怒喊道:“我看你們都是一伙的,都是店老板雇來的。”
&esp;&esp;“店老板不賠錢,我們絕不會走。”
&esp;&esp;丫挺的,遇到了死心眼,余至明很是無語,準備報警處理。
&esp;&esp;他退回到了大姐和外甥女身邊,意外發(fā)現(xiàn)傍晚見過一面的那位刑偵專家李逸凡,竟然站在一旁。
&esp;&esp;“余醫(yī)生,我已經(jīng)報警了。”
&esp;&esp;李逸凡來到余至明近前,沉聲道:“警察很快就會到。”
&esp;&esp;他又把目光投向一身孝的男女兩人,緩緩的說:“這一伙人,我感覺不太對,需要好好調(diào)查一番。”
&esp;&esp;余至明微微一怔,提醒說:“李警官,那個人我檢查過,真的是假死。”
&esp;&esp;“這種假死做不得假的,也做不了假。”
&esp;&esp;李逸凡轉(zhuǎn)頭迎著余至明的目光,淺淺一笑,說:“余醫(yī)生,聞聲識人,診斷治病,你是專家,最為擅長。”
&esp;&esp;“但是判斷一人是否犯下案子,是否心虛緊張,我在這方面,可是行家。”
&esp;&esp;“我有九成把握,這一伙人心中有事,有問題,或許身上有案子。”
&esp;&esp;余至明聽他這么說,有些不以為然,認為他是疑鄰盜斧,但也沒繼續(xù)分辯此事。
&esp;&esp;他轉(zhuǎn)而問:“李警官,秦放的案子?”
&esp;&esp;李逸凡輕笑道:“我們已經(jīng)把你辨認出的那人帶到了審訊室。”
&esp;&esp;“我發(fā)現(xiàn)那人的意志不算堅強。”
&esp;&esp;“按照我的計劃,晾他一夜,明早我們再稍微拿出一點證據(jù),他肯定會全部交待的。”
&esp;&esp;余至明哦了一聲,道:“那明天,我就聽你們的好消息了……”
&esp;&esp;他們等了七八分鐘,等到了警車到來。
&esp;&esp;余至明特意和警察交待幾句,告訴他們那人還有救活的希望,需要立刻送到醫(yī)院。
&esp;&esp;隨后,他就與李逸凡告辭,和大姐、外甥女一起離開了……
&esp;&esp;余至明開車一回到御水灣小區(qū),就聽到了直沖云霄的咒罵聲。
&esp;&esp;那罵聲之惡毒、詞匯之豐富,余至明聽著都心生嘆服,文筆不足以描繪也。
&esp;&esp;余朝霞很是不解的問:“這是誰在罵大街啊?這么沒素質(zhì)?”
&esp;&esp;“是小區(qū)人見人嫌的胖錢嬸!”
&esp;&esp;付曉雪回了一句,又支愣耳朵聽了幾句,不確定的說:“好像是她家的狗被人藥死了,正在罵下藥的人呢。”
&esp;&esp;“是不是小舅?”
&esp;&esp;余至明嗯了一聲。
&esp;&esp;不遵守規(guī)矩養(yǎng)狗,一直是小區(qū)的大難題,這位胖錢嬸做的尤其過分。
&esp;&esp;她家有兩條大狗,到處拉屎撒尿不說,還喜歡撲人,驚嚇了小區(qū)不少小孩子。
&esp;&esp;別人說她,她就說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狗屙屎撒尿?
&esp;&esp;她還辯稱,她家的狗不咬人,撲人是狗喜歡你,是和你鬧著玩。
&esp;&esp;和她爭吵?
&esp;&esp;她一個人的嗓門能頂過十個人,還極其的潑辣,極其蠻橫不講理……
&esp;&esp;付曉雪聽著那家伙惡毒不斷的嗷嗷咒罵,嘻嘻笑道:“小舅,這是終于有人看不下去,仗義出手,為民除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