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父語帶氣憤的說:“現(xiàn)在只知道,是被一輛摩托車給撞了。”
&esp;&esp;“肇事者騎摩托車跑了,還沒抓住。”
&esp;&esp;余至明暗道一聲“果然”,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孫檢察長。
&esp;&esp;“孫檢察長,關(guān)于秦放的這次受傷,我可能有一點線索,需要和您單獨說一下。”
&esp;&esp;縣檢察長孫迪,盯著余至明看了片刻,轉(zhuǎn)身把他帶到了走廊沒人的一處。
&esp;&esp;“余醫(yī)生,你有什么具體線索?”
&esp;&esp;“孫檢察長,晚上九點左右,秦放和我們的幾個同學(xué)在好滋味飯店聚會完……”
&esp;&esp;余至明把路燈柱旁的兩人,還有他聽到了那句話,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esp;&esp;他說完后,敏銳的發(fā)現(xiàn)這位孫檢察長的表情,變得異常凝重。
&esp;&esp;“余醫(yī)生,按照你提供的這個線索,秦放今晚遭遇的很可能不是肇事逃逸,而是蓄意打擊報復(fù),甚至是蓄意謀殺了。”
&esp;&esp;“這個性質(zhì),可就大大不同了。”
&esp;&esp;孫迪沉聲問道:“余醫(yī)生,你能具體描述出他們的長相嗎?”
&esp;&esp;“或是,再次與他們見面時能辨認(rèn)出?”
&esp;&esp;余至明回憶著說:“他們中的一個穿著摩托車騎手服,還戴著頭盔。另一個家伙的腦袋和身形被路燈柱擋著。”
&esp;&esp;“光線還不明亮……”
&esp;&esp;他搖頭道:“他們的長相,我沒看到,也辨認(rèn)不出來。”
&esp;&esp;“不過……”
&esp;&esp;余至明緩緩的道:“我能辨認(rèn)出那人的聲音,只要他一說話,我就能聽出來。”
&esp;&esp;他又補(bǔ)充說:“從音質(zhì)上來推斷,那家伙應(yīng)該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
&esp;&esp;“你真的能辨認(rèn)出一人聲音?”
&esp;&esp;孫迪一點不掩飾自己的懷疑,“余醫(yī)生,你需要清楚……”
&esp;&esp;“要想取得他人信服,你至少要從十幾人的聲音中,把一人的聲音給多次辨認(rèn)出來?”
&esp;&esp;“孫檢察長,我可以的。”
&esp;&esp;余至明對自己的能力當(dāng)仁不讓,又解釋道:“孫檢察長,你一了解就會知道……”
&esp;&esp;“我在十三歲之前,是盲人。”
&esp;&esp;“所以,我的耳朵很靈,對聲音的辨識能力相當(dāng)之高。”
&esp;&esp;孫迪緩緩點頭道:“你有這個聞聲識人本事,就好辦了。”
&esp;&esp;“秦放他參加工作沒幾年,經(jīng)手主辦的案子不多。我會讓人盡快收集相關(guān)嫌疑人的聲音,請你分辨的。”
&esp;&esp;他又問道:“需要讓他們重復(fù)說那一句,’看準(zhǔn)了嗎,就是那家伙’嗎?”
&esp;&esp;余至明一臉自信的說:“我不需要。”
&esp;&esp;“每個人說話的音質(zhì)語調(diào),都有其特殊性,就像是指紋一般。”
&esp;&esp;“只要是同一個人說出來的話,無論他說的是什么,我就能辨認(rèn)出來……”
&esp;&esp;一個半小時后,秦放的傷勢處理完畢,被轉(zhuǎn)移到了觀察病房。
&esp;&esp;余至明擔(dān)心他的傷情,尤其是臟腑傷勢出現(xiàn)反復(fù),一直守在了他的身邊。
&esp;&esp;幸運(yùn)的是,一夜平穩(wěn)度過……
&esp;&esp;早上近八點,秦放從昏迷中蘇醒。
&esp;&esp;清醒過來的秦放,沒能說出更多線索。
&esp;&esp;他表示昨夜回家途中,聽到了后面極速靠近的摩托車聲音,就往路邊靠了靠。
&esp;&esp;沒想到下一刻,他就被猛的撞飛,接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sp;&esp;不過,秦放告訴余至明一點。
&esp;&esp;如果這不是一次意外,而是蓄意的打擊報復(fù),那些家伙就相當(dāng)于碰了馬蜂窩。
&esp;&esp;這種事情,可是犯了體系大忌,整個公檢法系統(tǒng)都不會容忍。
&esp;&esp;秦放樂觀的表示,那個肇事逃逸者,還有那個神秘的指使者,很快就會落網(wǎng)……
&esp;&esp;早上過九點,還待在縣醫(yī)院的余至明收到了蘇桐發(fā)過來的電子郵件。
&esp;&esp;郵件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