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

&esp;&esp;實話，真不好說啊。

&esp;&esp;余至明忍不住看向二姐夫，有些埋怨他給自己帶來了麻煩。

&esp;&esp;祁斌端起面湯喝了一口，輕聲道：“老五，王政和我是小學、初中同學。”

&esp;&esp;“我了解他，就是一個實在人，斷不會出現事后埋怨你的事情。”

&esp;&esp;“老五，你就從朋友的角度出發，有什么就說什么，不要有什么顧慮。”

&esp;&esp;“再說……”

&esp;&esp;祁斌又補充道：“最終做決定的是王政和他的家人，你只是提供了資訊。”

&esp;&esp;對姐夫這番話，余至明暗自輕切一聲。

&esp;&esp;不過這種事情，他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esp;&esp;他迎著王政的目光，沉吟片刻，說：“肝分流支架手術，五年期存活率是82。”

&esp;&esp;“令尊的肝臟各指標，還有身體各項檢查數據，在我看來，都不怎么令人鼓舞啊。”

&esp;&esp;王政確認的問：“余醫生，你意思是我父親撐不過五年，也就是最多還有三年壽命？”

&esp;&esp;余至明答非所問道：“結腸癌是一種病程發展相對緩慢的癌癥。”

&esp;&esp;“令尊目前是初期，在簡單的保守治療下，病情發展到中期和晚期，撐過年，是有極大概率的。”

&esp;&esp;王政明白過來，說：“也就是說，這結腸癌基本上不用管它，影響我父親壽命的主要還是肝臟毛病？”

&esp;&esp;余至明端起面湯，喝了一口。

&esp;&esp;面湯熱的有些燙嘴。

&esp;&esp;“那位醫學專家，還有他那個雙聯實驗療法，我不清楚，不作評價。”

&esp;&esp;“王哥，我告訴你兩點。”

&esp;&esp;“一，有實力的醫院和醫生，根本不需要做宣傳，口碑相傳之下，就不缺病人。”

&esp;&esp;“就拿我這非知名小醫生來說……”

&esp;&esp;余至明略帶顯擺的說：“我每周一次的門診坐診，如今也有一些其他縣市的病人特意過來找我看病了。”

&esp;&esp;王政恭維道：“余醫生你人形ct、小診斷專家的名號，早已經傳揚開了。”

&esp;&esp;余至明呵呵一笑，接著說：“在網上做宣傳的，多是一些民營醫院，還有水平有限，想為自己刷名聲的醫生。”

&esp;&esp;“第二點……”

&esp;&esp;余至明特意停頓一下，說：“凡冠以實驗性療法，都是免費治療，不對患者收費的。”

&esp;&esp;“免費？余醫生，你說真的？”

&esp;&esp;王政的反應有些大，語帶急切。

&esp;&esp;“可那位專家說，他這種雙聯實驗療法，需要先進醫療設備支持，藥物成分罕見且昂貴，需要我們準備至少二十萬的先期費用。”

&esp;&esp;余至明輕呵一聲，說：“實驗性療法屬于醫學研究范疇，有國家或企業提供的科研資金支撐，不需要對患者收費。”

&esp;&esp;祁斌也開口道：“王政，這就很明顯了，那個所謂的醫學專家，就是一個以賺錢為目的的江湖醫生。”

&esp;&esp;這時，面館老板把三人點的面，還有澆頭端了上來。

&esp;&esp;余至明該說的已經說完了，不再多言，埋頭呼嚕呼嚕的吃起了面……

&esp;&esp;午飯后，余至明回到醫院，在辦公室閉目養神了近一個小時。

&esp;&esp;恢復大半精力的他，又忙碌起來。

&esp;&esp;整個下午，余至明相繼完成了兩臺腹腔鏡疝氣修補手術。

&esp;&esp;這樣的常規手術，他已經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以說是閉著眼都能完成……

&esp;&esp;傍晚過六點半，余至明下班回到御水灣的家，簡單洗了一個澡，飯都沒吃，直接回自己的房間像死狗一樣躺在了床上。

&esp;&esp;他讓姐姐過兩個小時，再喊醒他。

&esp;&esp;僅僅過了一個小時，余至明就被余向晚給叫醒了。

&esp;&esp;還沒等余至明的起床氣發作，余向晚就利索的告訴他，提前喊醒是事出有因，有一位在縣檢察院工作的同學有事情找他。

&esp;&esp;余至明起床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