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欣賞了一下小豬的震驚臉,自己剛才絕對不像他這么蠢。
&esp;&esp;“安東是拜仁的球迷?為什么這么說?”
&esp;&esp;“他剛才問我拜仁什么時候買克洛澤,還說沙爾克04青年隊的那個小門將一看就是拜仁未來10年的門前答案……”
&esp;&esp;“那他很是拜仁球迷了。”小豬點頭,“我想起來了,安東來安聯踢球的時候,他好像還和托馬斯認識!當時托馬斯故意跑去當球童,我還以為他瘋了,那么高的個子,誰家球童像他那樣?”
&esp;&esp;“所以你早就知道但是不告訴我?”拉姆抿嘴微笑,施魏因施泰格啞了聲,“你知道我剛才在意大利家屬席上看到安東和托馬斯在一塊兒有多嚇人嗎?”
&esp;&esp;“你的德國小朋友為什么會在意大利家屬席上?”另一邊,哼著歌回到更衣室的安東,巧妙地隊友來自四面八方噴灑的香檳,把紙條伸到因扎吉面前炫耀的時候,就聽見他這么問。
&esp;&esp;“額,因為我把票給他了?”安東不滿地把紙條又晃了晃,“不至于吧,你人在球場上都進球了還要糾結家屬席的座位?看看我這是什么?”
&esp;&esp;因扎吉毫無感情地恭喜他,“你要到他們的電話了嗎?那真是太好了。我又沒說家屬席怎么了,但可能有人會找你問吧。”
&esp;&esp;話音剛落,內斯塔拿著手機探出腦袋,“保羅他們都要過來看比賽,安東,你的家屬席門票已經被他們瓜分了。”
&esp;&esp;“我還能反抗嗎?”安東想不到他們消息這么靈通,“不是,他們怎么知道家屬席上的事,難道他們能認出托馬斯的臉?”
&esp;&esp;內斯塔嘿嘿一笑,仍然對著電話,“聽到了嗎保羅?安東說了家屬席上是那個德國小子,你猜對了!”
&esp;&esp;“……你變了桑德羅,你以前沒有這么壞的。”
&esp;&esp;意大利連續兩屆世界杯闖入決賽,賽前意大利球迷對意甲的難過失望早就變成了對球隊的贊美和支持。他們成群結隊地來到即將舉辦決賽的柏林,哪怕買不到票,也希望第一時間感受衛冕冠軍的喜悅。
&esp;&esp;還有一大票人奔赴意大利隊的駐地杜伊斯堡,哪怕訓練基地和酒店外擴展出百米的隔離帶,也難以消滅他們想要偷溜進去與心愛球員們親密接觸的決心。
&esp;&esp;神秘的訓練基地里,意大利隊的球員們正光明正大地躺在草地上摸魚。里皮不可能在這時候給他們安排太大的訓練量,至于戰術布置,決賽兩支球隊都是戰術鮮明的球隊,里皮不可能在面對法國這樣的對手時還像踢澳大利亞那樣做實驗。
&esp;&esp;“他們應該進不來吧。”皮耶羅和托蒂閑聊著,他的手總是忍不住去摸已經不再光滑的腦殼。雖然這屆世界杯他是托蒂的替補,但這不影響兩個好朋友的關系。
&esp;&esp;托蒂卻答非所問,“伊拉莉這幾天總是過來,說外面都是人,可惜先生太嚴厲了,我都見不到她……歇會兒吧丹尼爾,你這腳射門真糟糕!”
&esp;&esp;德羅西沒想到自己真能等到決賽,尤其里皮也暗示原諒了他紅牌的魯莽,愿意在決賽給他出場機會,羅馬小年輕這幾天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訓練,大家都休息了還要墊球練球感。
&esp;&esp;難為托蒂一邊想著老婆一邊還要關心小隊友,只能冷落親愛的阿歷薩了。
&esp;&esp;好在還有人愿意和皮耶羅聊天,奧多翻了個身,“我剛才去上廁所的時候看到有人翻墻進來唄抓了個正著,而且他還沒穿衣服!”
&esp;&esp;“真的假的?”安東聽到沒穿衣服就轉了過來,奧多煞有介事地點頭,“真的,可惜他穿著褲子,我不知道他的內褲是不是紅色的哈哈哈!”
&esp;&esp;“馬西莫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過分了!還有你阿歷薩,你怎么能笑話我呢?”
&esp;&esp;“我笑的不是你,”皮耶羅狡辯,決定把戰火引到自己親愛的好隊友身上,“我笑的是吉吉,他剛才壓腿的時候摔了。”
&esp;&esp;三個人都看向布馮,門將的訓練和一般球員不太一樣,他們的柔韌性要求也更高。
&esp;&esp;安東為布馮說好話,“吉吉能做這樣的動作很不容易了好嗎?要是他在球場上劈不開腿,擋不到貼地斬事小,不小心扯到某些部位就完蛋了。”
&esp;&esp;“哈哈哈哈你也沒放過他!但是吉吉真的韌性很好,那么高的個子還能做這些動作,我就做不到。”
&esp;&esp;奧多不自覺地拉了拉褲腿,艱難地模仿了一下布馮的動作,撇開腿之后屁股離地好遠的時候就向前撲倒了。
&esp;&esp;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