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這甚至還不是法國隊的最佳狀態,已經能踢出如此有統治力的足球,或許下一場比賽后他們的轉臺還能更上一層樓,那時無論德國還是意大利恐怕都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esp;&esp;這話說得實在不客氣,但意大利人不得不在心里承認這可能是實話,他們還是先關心能不能遇到法國吧,“法國媒體這么說會不會太看不起葡萄牙了?別到最后沒有進決賽,那可實在丟人。”
&esp;&esp;安東在看到法國淘汰巴西之后第一時間關心的當然是卡卡的心理狀態,之前已經安慰過舍甫琴科,還有主動找上門來的小小羅,這次他已經經驗充分。
&esp;&esp;“里奇,你不會哭了吧?”
&esp;&esp;“該死的,把你興奮的語氣收一收,”卡卡試圖壓住自己的抽噎聲,可惜失敗了,電話那頭的惡魔們顯然還是抓住了他的脆弱一面,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不能哭嗎?”
&esp;&esp;安東被噎了一下,沒想到卡卡居然真的這么難過,準備好的玩笑話都卡在嘴邊,一時間囁喏著不知道說什么,之前安慰別人的經驗也都用不出來,“你當然能哭,但是,呃,也別哭得太傷心了?畢竟齊達內確實很厲害?”
&esp;&esp;“你到底會不會安慰人?我不想和你說話了!”卡卡嚷嚷著,卻沒真的掛電話,尤其聽到安東焦慮的道歉后。
&esp;&esp;“我錯了里奇,你知道我就是嘴笨,說那些都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和你說話了,你要再給我一次機會……”
&esp;&esp;“你是我見過最討厭的人。”卡卡的憤怒宣言在他的哭腔下顯得有點可愛,“你他媽在媒體面前胡說什么,今天比賽前我下車的時候聽到有人問我穿什么顏色的內褲,害得我在比賽的時候都一直擔心有人會過來扒我的褲子。”
&esp;&esp;安東的羞恥心在這兩天被隊友的輪番調侃中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紅內褲而已,你太敏感了,承認了又沒什么。”
&esp;&esp;這次卡卡真的掛了電話,安東又打了好幾個他才接起來,兩個人幼稚地你來我往了一番,這才終于把比賽后傷心難過的人哄好。
&esp;&esp;卡卡響亮地擤鼻子,聲音已經變正常了不少,但提的問題一點都不正常,“昨天安德烈出局你也是這么安慰他的嗎?”
&esp;&esp;“安德烈是隊長,不像你還是個小朋友,我根本不用安慰他。”安東理直氣壯地吐槽,完全不在乎他自己也只比卡卡大一個月,同樣是‘小朋友’。
&esp;&esp;“別扯了,安德烈肯定要哭,”卡卡不能容許自己被比下去,“他只是當著鏡頭不好意思,等晚上回到宿舍肯定躲在被子里哭,打濕三個枕頭。”
&esp;&esp;安東忍不住去想象那個畫面,“你這是造謠,我絕對告訴他。或者你當面和他說,舍瓦要留下來看比賽,你看嗎?”
&esp;&esp;卡卡有點猶豫,“我爸爸他們說好了比賽結束就回家,但我確實挺想多玩兩天的,舍瓦住在哪兒?”
&esp;&esp;“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問他,”安東還記得卡卡和他爸爸之間讓人困擾的關系,不過這幾年萊特先生已經不太能管得住他出色的大兒子了,“多看幾天比賽你爸爸不會有意見的。”
&esp;&esp;三言兩語把卡卡也安排明白,安東突然覺得身上壓力很大,能進決賽的愿望已經和好幾個人許過,要是他們被德國淘汰了,那才是真正的丟人。
&esp;&esp;好在7月4號的封閉訓練中,內斯塔加入他們,順利完成了半天的訓練賽,腹股溝拉傷的地方從始至終都表現很好,沒有復發的跡象。
&esp;&esp;里皮隨即在下午的訓練中把安東放回了邊路,意大利全隊都知道這是內斯塔會首發出場的信號,大家愈發對半決賽充滿信心。
&esp;&esp;不過外界沒人知道內斯塔的情況,德國媒體肆意猜測著,認為意大利后防線上最穩固的一環肯定肯定還會繼續缺陣,“意大利憑借丑陋的足球才勉強來到四強,接下來就是他們的終點了。”
&esp;&esp;“這報紙瘋了?他們說的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我們才是一直被裁判針對的那個!到底誰在占便宜!”
&esp;&esp;托蒂把報紙拍得嘩嘩響,引起大巴車里一片共鳴,皮爾洛找安東,“你沒什么想說的嗎?德國人這么說我們,你居然還喜歡德國隊!”
&esp;&esp;安東專注地在手機上打字,頭都不抬,“好的,我現在不喜歡了……德國媒體不罵我們難道夸我們嗎?這樣正說明他們害怕了。”
&esp;&esp;“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esp;&esp;“聽著呢聽著呢。”
&esp;&esp;皮爾洛搞不懂手機上到底有什么那么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