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再怎么被俱樂部的兄弟們欺負,這些也不能說出去敗壞他們的名聲。
&esp;&esp;安東在德羅西探究的目光下尷尬極了,但他還沒來得及解釋,皮爾洛已經苦哈哈地假裝抹眼淚,“別擔心丹尼爾,和你們沒關系,只是我需要服侍安東一整天,只因為昨天不小心惹到他了,不過我是心甘情愿的。”
&esp;&esp;“別聽他胡說!”安東的笑僵在臉上,手忙腳亂地把皮爾洛還打算給他鋪好的餐巾搶回來,“我們只是在角色扮演……安德烈亞有一種怪癖,就喜歡當管家。”
&esp;&esp;“那你也在角色扮演嗎安東,當一個嚴格的主人?你們玩得真有意思。”
&esp;&esp;德羅西仿佛什么都明白了,又什么都沒聽懂,湊到他親愛的隊長托蒂身邊小聲造謠去了,只留下互相傷害的兩個人,內斯塔嫌他們丟人根本就沒坐過來。
&esp;&esp;“打個商量安德烈亞,你今天一直在折磨我,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但是我們各退一步好吧,你正常一點,我也不計較之前那些事了,還有,把照片刪了。”
&esp;&esp;皮爾洛權當沒聽見最后的要求,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如果你昨天沒有當著我的面讓皮波喂你吃東西,今天就沒有這么多事了。”
&esp;&esp;“這么點小事你至于嗎?!”
&esp;&esp;正在喝湯的加圖索也睜大眼睛,“天哪安德烈亞,難道你喜歡皮波嫉妒安東嗎?”
&esp;&esp;“閉嘴!你的腦子里都在想什么?”皮爾洛被這個驚悚的猜想惡心到了,莫名其妙挨了罵的加圖索氣憤地給了他兩巴掌。
&esp;&esp;第394章 理療室
&esp;&esp;意大利國家隊和杜伊斯堡青年隊的友誼賽上,因扎吉又一口氣進了五個球,回到酒店之后他們也有半天假期,因扎吉在理療室里找到安東。
&esp;&esp;“你怎么跑過來了?我以為你會在宿舍和他們打游戲?”因為房間里還有理療師,因扎吉忍住了直接親安東的沖動,只是坐在他對面,拍了拍自己也有些疲憊的腿。
&esp;&esp;安東當然是為了躲皮爾洛,但他不能這么說,‘服侍安東一整天’,這種話說出來因扎吉會是什么反應,他都不敢想。
&esp;&esp;“我只是腿有點酸,現在已經好多了,你白天比賽怎么樣?”
&esp;&esp;理療師轉向因扎吉,因扎吉已經自覺地躺下了,兩個人趴著聊起白天的比賽,等他們停下來歇口氣,才意識到拉伸已經結束,理療室的里只剩他們兩個。
&esp;&esp;“我們要去干什么嗎,還是就在這兒躺一會兒?”
&esp;&esp;“我不想出去,”安東仍然是趴著,轉過半邊臉對著因扎吉眨了眨眼,“你會無聊嗎?回宿舍可沒辦法躺在一個房間里。”
&esp;&esp;“也不是不行,我們可以偷偷的……”因扎吉已經整個轉過來了,看著安東閃著光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雖然這種話絕對不是他一個如此熱愛足球的人說出來的,但他現在突然很希望世界杯已經結束了,他們能回家享受二人世界。
&esp;&esp;“嘁,你也就會嘴上說說。”
&esp;&esp;因扎吉當然要為自己辯解兩句,只是剛要開口,就聽到門外傳來別的聲音。
&esp;&esp;理療室是酒店套房臨時改建的,內外好幾個房間,想要趁今天放松一下的球員不止他們兩個,理療師要離開一會兒,安東很快從外面的說話聲里聽出了是誰在外面。
&esp;&esp;“安東和安德烈亞真的在玩奇怪的主仆游戲,這不是我在亂說法比奧,丹尼爾今天中午親耳聽見的!”
&esp;&esp;托蒂語氣中看熱鬧的興奮勁都要溢出來了,德羅西遲疑的附和聲緊接著響起,顯然他已經開始擔心自己亂傳八卦的下場了。
&esp;&esp;屋外沉默下來,卡納瓦羅顯然需要花一點時間消化這個離譜的消息,而房間里,因扎吉已經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看過來。
&esp;&esp;“什么主仆游戲?”
&esp;&esp;雖然他沒有出聲,安東還是嚇了一跳,連忙豎起食指讓他別著急,“我們這時候可不能出去。”
&esp;&esp;因扎吉翻白眼,“小帥哥,這種轉移話題的方式在我這兒不頂用。”
&esp;&esp;“都是安德烈亞那個神經病……我一會兒和你解釋好不好?”安東連著給因扎吉飛了好幾個吻,總算讓他暫時不計較這件事。
&esp;&esp;外面卡納瓦羅終于說話了,意大利隊長聽上去對這些八卦也很感興趣,雖然他說的內容再嚴肅不過,“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安德烈亞,他不就是喜歡整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