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幾個該死的家伙,好歹和我說一聲在哪兒啊?不然我都找不見人!’
&esp;&esp;因扎吉倒是發了短信,安東把房間號告訴他,再問他的時候人又消失了,多不像話?
&esp;&esp;走進院子,他看到亞昆塔正站在門口發短信,他和留著洋蔥頭的烏迪內斯前鋒實在不太熟悉,只能微笑著點頭打招呼,但亞昆塔似乎壓根沒看見他。
&esp;&esp;‘真是太糟糕了。’安東這幾天起伏不定的心情瞬間陰云密布起來,他就知道抽宿舍不是什么好主意,現在還要和完全不熟的人住在一塊兒,救命。
&esp;&esp;進了房間,客廳里奧多和佩魯濟正坐在沙發上聊天,看見安東進來都主動叫他,但也只是客套了兩句。
&esp;&esp;他們兩個都來自拉齊奧,在里皮的陣容里爭不上主力,尤其奧多剛好是安東的替補,他比安東年紀大不少,但在國家隊的履歷要差遠了,他今年才第一次被征召來參加大賽,和安東不太可能聊到一起。
&esp;&esp;安東苦著臉拎箱子上樓,他不會真的倒霉到被米蘭幫拋棄了吧。而在連著看到兩個喜歡的房間都被人占了之后,這種不爽已經快要達到臨界點了。
&esp;&esp;“你站在我房間里干什么?”
&esp;&esp;身后傳來一聲戲謔地吐槽,安東睜大眼睛轉回去,“桑德羅!”
&esp;&esp;內斯塔猝不及防地被安東撲出來抱住,他莫名其妙,卻還是伸手在他的彩虹腦袋上揉了揉,“你受什么刺激了?”
&esp;&esp;“你不懂,我差點都想拎著行李回意大利去了。”
&esp;&esp;“至于嗎?”又一個聲音冒出來,隔壁房間門口皮爾洛探出腦袋, “你聽上去都快哭了,拿出你交朋友的本事啊安東!”
&esp;&esp;“臥槽,你怎么也在這兒,你們都抽的3號嗎?”
&esp;&esp;安東幸福了,又跑去抱皮爾洛,皮爾洛大概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激動,嘴上嫌棄他自閉,胳膊倒收得很緊。
&esp;&esp;“我抽的3號,小桑不是,但他和別人換房間了。”
&esp;&esp;“你們為了玩可真的是……還能換房間嗎!”
&esp;&esp;內斯塔熟練地把自己的手柄運到皮爾洛的房間里,“當然可以換,哈,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找皮波。”
&esp;&esp;“他不回我消息!我才不找他……”
&esp;&esp;“找我干什么?”安東的吐槽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因扎吉拎著箱子上來了,“ciao bel!”
&esp;&esp;皮爾洛和內斯塔異口同聲發出嘔吐的聲音,轉身進房間了。安東震驚地睜大眼睛,“一個宿舍6個人,你和誰換了?”
&esp;&esp;“溫琴佐,我早就知道他在這兒,所以發短信問了一下,他同意換宿舍了。”
&esp;&esp;所以剛才亞昆塔在門口是在和因扎吉發短信?安東不糾結了,興奮地拉著因扎吉去找剩下的兩個房間,他已經完全不在乎內斯塔占了景色最好的房間,反正他想看過去看就是了。
&esp;&esp;他和因扎吉的房間在走廊最內側緊挨著,房間里居然有內部聯通的門,可惜被鎖上了。
&esp;&esp;“或許我該去要一把鑰匙?”因扎吉開了個玩笑,安東嗯了一聲,埋頭在他背上蹭了蹭。
&esp;&esp;從走進房間他就這樣,黏糊糊地在背后抱著他,半天也不愿意松手。因扎吉喜歡他這樣,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艱難地轉過身想抱回去,又被壓著撲倒在床上,兩個人打了個滾才停下來。原本整潔的床鋪都皺了。
&esp;&esp;“你不高興嗎?”
&esp;&esp;“我很高興。”安東親在因扎吉嘴上,像是小狗熱情的啃咬,舔吻了兩下他直起身子,就在因扎吉研究他的眼神時,他又趴下來重新啃了一遍,“我真是太高興了……”
&esp;&esp;因扎吉嘆了口氣,撥拉著他的耳垂,“等過幾年我們都退出了,你再來國家隊該怎么辦?”
&esp;&esp;安東貼著他的臉頰,沒有抬頭,半天才悶悶地回答,像是在賭氣,又像是真的認真思考過,“我也不來了。”
&esp;&esp;來到德國的訓練也和科維恰諾一樣,他們白天在杜伊斯堡俱樂部的訓練場練習,上午下午有兩堂課,晚上回到鄉村別墅,但還要一起看比賽,沒有太多自由活動的時間。
&esp;&esp;內斯塔和皮爾洛只能在睡覺前抽空打一把游戲,畢竟這是他們換宿舍的目的,總不能浪費了。安東則會溜到因扎吉的房間里,膩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