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右邊。”
&esp;&esp;馬爾蒂尼身邊還有小孩兒玩鬧的叫嚷聲,安東猜他現在肯定在海邊,真是讓人羨慕,“這些都只是習慣,不是固定的,而且3號球衣交給誰,也要考慮一下上一個3號的意見吧?!?
&esp;&esp;“什么意思?你是說你已經知道3號要給我了嗎?”安東大聲嘆氣,“那就一點都不驚喜了!”
&esp;&esp;笑聲傳進安東的耳朵里,只聽聲音誰能想到這來自米蘭的硬漢隊長呢?“收到你的短信我已經很驚喜了,從來沒人給我發過彩信,我還以為你會在ystory的聊天室找我呢。”
&esp;&esp;“那要等到很晚才能發給你,手機上可沒辦法上ystory,我也等不及。”
&esp;&esp;米蘭的其他球員都收獲了和自己在俱樂部同樣的背號,畢竟除了加圖索的8號,剩下幾個人穿的也不是傳統的主力號碼。
&esp;&esp;第二天的訓練賽非常輕松,里皮的兩套陣容完全沒有重復,分別迎戰一只因為破產而跌入業余聯賽的瑞士球隊和意大利的第四級別冠軍。
&esp;&esp;實力差距懸殊的對手非常有助于樹立信心,再加上場邊沒有觀眾,安東只覺得這像是他以前打游戲在訓練場練英雄一樣,兩支隊伍摧枯拉朽般各踢了一個10比0。
&esp;&esp;安東全場沒有參與太多進攻,防守也沒什么難度,他只需要做好和新隊友的配合,這對于一個一直以來因為善于觀察選位而出名的邊衛來說簡直像呼吸一樣容易。
&esp;&esp;賽后對手球員并沒有因為輸得太慘而難過,反而興奮地過來找他們換球衣,畢竟這是難得的體驗,這些對手他們原本不可能遇上。
&esp;&esp;安東很想留下自己的第一件3號球衣,而且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知名度,但球衣第一時間就被對手邊鋒要走了,安東想起來自己今天鏟他的時候他總是嘿嘿笑地瘆人,不由得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esp;&esp;“你冷了嗎?這種天氣不應該啊,而且你為什么還穿著打底,每次都是!”
&esp;&esp;布馮的胳膊從身后搭上來,今天他們搭檔了后防線,和只跑了一點的安東相比,布馮更是汗都沒出。
&esp;&esp;安東夸張地躲開了一點,“我現在可不能和你挨地太近,不然記者又要編排我們了!”
&esp;&esp;關于電話門可能帶來懲罰的猜測越來越像真的,很多傳言都說尤文圖斯會在下賽季降級,乙級和甲級聯賽不是一個概念,哪怕所有人都相信過一年尤文肯定還能升回意甲。
&esp;&esp;斑馬軍團就像一艘即將沉沒的巨輪,上面的球員們紛紛迫不及待要跳船逃生了,布馮就是傳言中的一個,媒體理所當然地將他和ac米蘭聯系在一起,畢竟這些年加利亞尼不止一次說過想買布馮。
&esp;&esp;這幾天意大利門神只要被拍到和米蘭的球員在一塊兒,總會有人說他要轉走了,尤其昨天拍照的時候,他居然還幫安東系領帶,簡直是鐵證如山!
&esp;&esp;布馮知道安東在說什么,他也很無奈,“都怪你們米蘭的后衛太多了,法比奧最近老是擔心我的心理健康,每次找上我好像都在和小孩兒說話一樣,真讓人不自在?!?
&esp;&esp;“那不是還有詹盧卡嗎?”
&esp;&esp;兩個人都看向贊布羅塔,倒霉的左邊后衛在快結束的時候拉傷了腿不得不下場,算是今天訓練賽唯一不好的地方了。
&esp;&esp;不過贊布羅塔現在正和隊醫聊天,看樣子沒有大礙,感受到兩個人明晃晃的注視,他看過來,然后傻乎乎地對著他們揮了揮拳頭。
&esp;&esp;“你看他這個蠢樣子,我在俱樂部和他說話已經說煩了,還是找你吧,我們一年都聊不上兩句?!?
&esp;&esp;不少記者照例等在訓練場外,安東已經習慣面對他們了,乍一看見密密麻麻的話筒仍然會頭痛,還有亂哄哄叫他名字的聲音。
&esp;&esp;安東在心里默念了兩遍‘法比奧要給我賠錢’,然后才走向伸得最長的那個話筒,記者立刻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
&esp;&esp;“安東你好,訓練賽感覺怎么樣?說說你和隊友的配合吧。”
&esp;&esp;“我很高興,大家都表現很棒,按照教練的指示完美發揮,這說明我們正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esp;&esp;又是什么都說了又什么都沒說的廢話,不過記者不在乎這些,他更關心接下來這個問題的回答,“托蒂在采訪中認為‘尤文圖斯和裁判之間早有貓膩,米蘭也不能洗脫嫌疑’,你怎么看他的說法呢?”
&esp;&esp;安東可疑地沉默了一會兒,記者以為他被震驚到了,于是話筒又往前戳了戳,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