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舉起放在電視柜下面的一個相框,安東家里有不少相框,還有好多本相冊,基本都是他和因扎吉出去玩拍的照片,或者是兩個人在球場上,還有安東自己畫的東西。
&esp;&esp;“上一次我來的時候肯定還沒有這個。”
&esp;&esp;“你怎么把這些記得這么清楚?”安東湊過去看清,是他把獎杯套在腦袋上之后被某人偷襲的背影,因扎吉第一時間發現網上有這張照片的時候就打了出來,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故意的。
&esp;&esp;“是這次歐冠的嗎?噫,你們兩個好惡心,”卡卡笑嘻嘻地拿過相框,“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么干?”也不知道他想學的是安東還是因扎吉。
&esp;&esp;舍甫琴科在廚房看到了因扎吉,同樣穿著睡衣正在煎蛋,大概是安東在等著的‘早餐’。他響亮地嘆氣,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問了什么,沒辦法,他還是不太適應這兩個人在一塊兒了。
&esp;&esp;內斯塔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說“少見多怪”,他已經熟練地翻出安東凍好的葡萄,還貼心地給他指了水壺的位置,“安東家里只有熱水,你要是不想喝就放到冰箱里冰一會兒。”
&esp;&esp;中午他們幾個照例點外賣湊數,安東繼續和兩個“老外”吃菠蘿披薩,剩下的意大利人們已經被折磨到懶得反抗了。
&esp;&esp;飯后安東翻出了一盤光碟,“我說過要給舍瓦看的,剛好里奇也在。”
&esp;&esp;等視頻播出來,舍甫琴科才想起來他說過要看安東的結婚錄像。“喲,難得你還記得。不過現在就看嗎,不等吉諾他們過來?”
&esp;&esp;安東吃驚地睜大眼睛,“吉諾他們又不知道,我瘋了直接放視頻給他們看,我還沒打算把這件事公開出去呢,保羅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esp;&esp;舍甫琴科撇嘴,“是誰之前說他已經正確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這種重要的事堅決不瞞著朋友?”
&esp;&esp;安東啞口無言,但他還是沒有改變主意,卡卡不懂為什么舍甫琴科要糾結這些,“你難道不想看吉諾猜不到跳腳的蠢樣子嗎?”
&esp;&esp;“就像你們之前看我那樣嗎?我可不像你們這么過分!”
&esp;&esp;皮爾洛看著他們兩個又開始小學生過招,“吉諾不可能猜得到的,就算我們真的當他的面直接放這個視頻,他恐怕也只會以為我們在整他。‘天哪安東,你被他們欺負了嗎才拍這樣的視頻……皮波居然親你!’”
&esp;&esp;“別再學別人說話了安德烈亞,別逗我笑!”
&esp;&esp;視頻的畫質不太清晰,而且中間攝像機換了好幾次手,鏡頭很晃,盡管如此,還是能看出現場歡樂的氣氛。
&esp;&esp;“我們之前居然都沒看過這個視頻。”因扎吉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坐到了安東旁邊,兩個人都專心地看著視頻,裂開嘴一直在笑,看上去一樣傻。
&esp;&esp;“安德烈亞你一直在偷笑什么?是不是在笑話我的衣服?”
&esp;&esp;“你看錯了。雖然你的衣服確實很好笑,但這么糊的畫質,鏡頭都不到一秒,你怎么看見的!”
&esp;&esp;“你的大牙那么明顯,不知道還以為是里奇過來了。”
&esp;&esp;舍甫琴科如愿‘補票’參加了他們的婚禮,但只是視頻怎么看都差點意思,他一直沉默地看著,沒參與其他人的討論,直到說誓詞的環節兩個人談到那個合意書,他坐直了身子。
&esp;&esp;“三年一續是什么意思,在這兒說的總不會是俱樂部的合同吧。三年之后不續約會分手嗎?如果續了會不會再辦一次婚禮?”
&esp;&esp;其他幾個人眼睛里也紛紛冒光,“我當時怎么就沒想到這個,肯定要辦的吧。”“要是有人違約怎么辦?”“你們什么時候簽約,簽完不得舉著球衣拍張照?”
&esp;&esp;因扎吉不笑了。
&esp;&esp;直到馬爾蒂尼和科斯塔庫塔姍姍來遲的時候,舍甫琴科他們還在為續約之后新的婚禮爭取,看著電視上定格在最后切蛋糕的視頻,馬爾蒂尼無語地直翻白眼,“告訴我你聚會不是就為了看這種東西。”
&esp;&esp;“當然不是!”安東立刻站起來,他不想再和這群纏人的討厭鬼糾結‘續約’的事情了,他們在興奮什么?“我得趕快去買晚上要吃的飯了,不然我們還得吃外賣披薩。”
&esp;&esp;“你說的是菠蘿披薩?”科斯塔庫塔嫌棄地給了門口的外賣盒兩腳。
&esp;&esp;因扎吉也要逃跑,“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不方便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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