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們已經贏了,想這些干什么?要是我上場又輸了怎么辦?”
&esp;&esp;沒人再糾結點球的事,話題開始飄忽,有人議論決賽的對手阿森納,這是米蘭隊史上還沒有遇到過的對手,新鮮感就足以吸引全球球迷的關注。
&esp;&esp;一個多月后的世界杯和夏歇期也很值得討論,吉拉迪諾期待著自己能在總決賽上好好發揮,給去德國的機票加一層保險。
&esp;&esp;因扎吉一如既往吃的不多,他坐在角落用薯條慢悠悠地刮著盤子,安東吃飽之后注意到他,不動聲色地坐了過去。
&esp;&esp;“那個海鮮飯好吃嗎?”因扎吉讓出最后一點薯條。
&esp;&esp;“不怎么樣,蝦的味道太重了,我懷疑明天可能會拉肚子。”
&esp;&esp;“感覺不對還吃?”
&esp;&esp;“我餓了嘛,反正不是今天拉肚子就好。”
&esp;&esp;這個答案一點都不讓人意外,因扎吉看著安東因為薯條軟綿綿的口感嫌棄地吐舌頭,“還記得上個賽季和巴塞羅那比賽之后,你送給了我一張這里的夜景畫,現在你能帶我去看看真正的夜景是什么樣嗎?。”
&esp;&esp;“現在嗎?”
&esp;&esp;安東有些發愁,他們當時坐了古蒂的車,現在古蒂人在馬德里幫不上忙,何況比賽結束之后安東收到了他激動的幾十條短信,一直懶得回。
&esp;&esp;雷東多倒是來看比賽了,不過他并沒有和米蘭的大部隊碰面,而且安東不覺得他會愿意把車借出來讓安東大半夜出去兜風,雷東多肯定會挑高眉毛看向他,“要是再進警局還等著我進去撈你嗎?”
&esp;&esp;最終兩個人坐電梯上到樓頂,因為安東終于想起來他們的酒店就在遠離市區的半山腰,還是因為上一次住的酒店被巴薩球迷騷擾過才換了地方。
&esp;&esp;酒店的樓頂沒有燈,市區的燈光被山坡擋了大半,視線不算特別好,不過因扎吉已經很滿意了,扒在護欄邊,“那邊就是海嗎?我好像能看出來你當時是從哪個方向看到的風景。”
&esp;&esp;“這里能看到什么?等以后我們開車過來看,”安東嘟嘟囔囔,要不是安全檢修的扶梯不能隨便爬,他都想上到空調機上面。
&esp;&esp;兩個人坐在酒店頂樓邊緣的黑暗中,雖然沒有飲料,更別說啤酒了,但微微濕潤的海風吹著很舒服,至少比上一次暖和多了。
&esp;&esp;安東的腦袋側倒到因扎吉肩上,他開始困了,只是這種姿勢脖子很不舒服,他挪了好半天,“你就不能長高一點嗎?”
&esp;&esp;因扎吉沒辦法,“是你長得太快了親愛的。”他干脆拉著安東躺倒枕到自己腿上,肉乎乎的大腿是很合適的墊子,尤其因扎吉還在抖腿,讓安東能忽略弄臟外套的別扭,舒服地瞇上眼睛。
&esp;&esp;“這個時候我一定要注意不能歪頭是嗎?”安東挑釁般地看向低頭的因扎吉,在他的注視下不懷好意地偏頭輕輕吹了兩口氣。
&esp;&esp;因扎吉揉著他頭發的手頓住了,“bel,你還記得上回保羅說的讓我們在外面試試的話嗎?我覺得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esp;&esp;“保羅說過這種話嗎?你別亂講。”
&esp;&esp;安東老實地躺平了,從他的角度能隱約看到頭頂兩顆暗淡的星星,叫不出名字。因扎吉也沒再計較,畢竟他只是開個玩笑。
&esp;&esp;在兩個人心跳慢慢同頻的寧靜中,安東突然開口了,“等下次點球大戰的時候,我要去踢點球。”
&esp;&esp;“我知道。”
&esp;&esp;“你怎么就知道了?”
&esp;&esp;因扎吉非常順手地捏住安東的臉頰肉,因為安東不同意,他已經好久沒這么干過了,實在懷念這個手感,“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真的愿意錯失掉決定自己命運的機會,而且兩年前的心理陰影你不會記這么久的。”
&esp;&esp;“聽上去你很了解我的樣子,”安東的好勝心被激發出來,“這沒什么好得意的,我也經常能猜到你在想什么。”
&esp;&esp;“對,你當然可以。”因扎吉碰了碰手上找回來的戒指,在黑暗中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esp;&esp;“我認真的,你難道不相信嗎?比如我現在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esp;&esp;“我在想什么?”
&esp;&esp;安東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你在想剛才那些薯條不應該吃太多的,我聽見你肚子叫了。”
&esp;&esp;突然又有人出現在樓頂,安東聽見腳步聲就連忙爬了起來坐好,還沒坐好舍甫琴科就從背后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