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得數(shù)一下,”安東訕笑著掰指頭,“快三年了……”
&esp;&esp;“三年!”
&esp;&esp;內(nèi)斯塔還要補刀,“別一驚一乍的安德烈,他們兩個圣誕節(jié)的時候都結(jié)婚了?!?
&esp;&esp;“結(jié)婚了!你們不叫我?”
&esp;&esp;“謝謝你的解說桑德羅,你真是幫了大忙!”安東眼看著這群損友把他透了個底兒掉,根本來不及阻攔,再對上舍甫琴科不可置信的眼睛,他感覺自己好像做了非常過分的事一樣。
&esp;&esp;“我不是不想叫你,這種事沒辦法直接說,而且你當(dāng)時還在烏克蘭回不來啊!”
&esp;&esp;聽上去該死的有道理,舍甫琴科嘴張了半天,最終什么都沒說出來,他又去看隱身好久的另一位主人公。
&esp;&esp;因扎吉才從柜子里鉆出來,臉上的焦慮分毫不減,一點都不關(guān)心他受到的刺激,“抱歉舍瓦我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這件事我們之后再解釋可以嗎,現(xiàn)在的重點是戒指找不見了!”
&esp;&esp;舍甫琴科轉(zhuǎn)身就走,他本來就收拾好了,只是為了幫忙才留在更衣室,所以現(xiàn)在的離開也毫不猶豫,剩下這些合作隱瞞他的混蛋面面相覷。
&esp;&esp;皮爾洛懶洋洋地鼓掌,“干得漂亮皮波,你把舍瓦氣走了?!?
&esp;&esp;“我不是故意的,”因扎吉的道歉怎么聽都不太真心,他已經(jīng)開始翻隔壁的柜子了,“惹他生氣的恐怕不只是我,你們?nèi)巳硕加蟹荨!?
&esp;&esp;安東憂心忡忡,“我們真的就讓他這么走掉嗎?他一定氣壞了?!?
&esp;&esp;“是你讓他氣壞了,”卡卡的笑容現(xiàn)在看上去有點討厭,但只有他還在認真幫因扎吉找東西,內(nèi)斯塔半天都沒從椅子上挪開他的屁股,“算了吧,你明天再找他,我們也是,或者你可以電話里說?”
&esp;&esp;這是個好建議,安東也把丟掉的戒指拋在腦后,開始給舍甫琴科打騷擾電話,好幾個電話都被掛斷,安東只等來兩個字,“閉嘴?!?
&esp;&esp;“完了,他真的生氣了,不至于吧?!?
&esp;&esp;“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結(jié)婚的人是安德烈,我們都知道了不告訴你,你是什么心情?”皮爾洛難得說了一句有用的話,只是語氣還是很欠打。
&esp;&esp;聽上去確實是很糟糕的排擠,安東坐不住了,在更衣室里轉(zhuǎn)著圈給道歉短信組織語言,嘴里還碎碎念“怎么辦”“怎么辦”
&esp;&esp;“親愛的!”因扎吉終于聽不下去了,“晚點再發(fā)短信可以嗎,戒指!”
&esp;&esp;“別那么急皮波,”安東好聲好氣地安慰他,心思顯然還在短信上,“你每次都好好收著,肯定不會丟到哪兒去的,說不定馬上就能找到了。”
&esp;&esp;“不找怎么找得到?”因扎吉看著更衣室中間堆著的臭襪子臟衣服,一想到一會兒就會有保潔進來清理掉,他心情更差了,“要是戒指混在這一堆東西里,那就永遠都找不到了?!?
&esp;&esp;“肯定不會的,而且只是個戒指,我還記得那家店的聯(lián)系方式,我可以找他們再做個新款……”
&esp;&esp;“那是我們的結(jié)婚戒指,小帥哥!”因扎吉直起身子,臉色看起來很糟糕,“你聽上去一點都不著急,是不是因為你一點都不把戒指放在心上?現(xiàn)在只顧著和別人發(fā)短信?”
&esp;&esp;背后三聲抽氣聲整齊地響起來,皮爾洛勉強控制住吃瓜的激動心情,無聲地吐槽,‘皮波居然真的能和安東吵起來?’
&esp;&esp;內(nèi)斯塔看懂了他的意思,‘安東的話確實有點過分,做新款戒指,嘖嘖嘖,皮波要氣死了。’
&esp;&esp;‘安東也要生氣了吧,他一向吃軟不吃硬,’最后一個找戒指的人也擺爛了,卡卡擠眉弄眼,“不過安東平時才沒有這么氣人,我不信他不知道這么說話皮波不會生氣。”
&esp;&esp;安東果然也站了起來,“那不是別人,別忘了惹安德烈生氣也有你一份,而且我怎么就不放在心上了?但戒指找不見了著急有什么用?又不是沒有補救措施,我說了可以重新再做一個。”
&esp;&esp;因扎吉氣得抓頭發(fā),“那可是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你給我戴上的!”
&esp;&esp;“我還可以給你戴新的,十根指頭都戴上也可以!”安東寸步不讓,但突然又放輕了語氣,“這只是個首飾,多的是比戒指更重要的東西,比如你的那份合意書。”
&esp;&esp;因扎吉終于意識到了他們兩個在吵什么,但心里還是別扭,“剛才安德烈亞還說要換位思考,你要是丟了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