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米蘭的隊長很長時間都不會變,不管馬爾蒂尼怎么在媒體面前說他在考慮退役,安東還覺得他能再踢兩三年,反正葉醫生是這么說的。
&esp;&esp;所以沒人會去想馬爾蒂尼離開米蘭更衣室會怎么樣,至于場上隊長,米蘭一向論資排輩,按照在一線隊的時間來,樸實無華的標準,沒有勾心斗角的余地。
&esp;&esp;安東一向以為這個袖標怎么都輪不到他來戴,所以在馬爾蒂尼走向他的這幾秒,安東甚至反應不過來他想干什么,還以為隊長下場前要叮囑他接下來的防守該怎么做,直到馬爾蒂尼將袖標遞過來他都沒有要接的意思。“保羅?”
&esp;&esp;馬爾蒂尼看他這懵懵的樣子有點發愁,“該是你當隊長了,心里有數嗎?我可不想在全世界轉播鏡頭下面再去找下一個人綁袖標。”
&esp;&esp;“我嗎?”安東徹底震驚了,他的資歷居然也能輪到?皮爾洛、因扎吉、西多夫,這些人誰不比他年紀大經驗多……但好像確實應該是他,“我都不知道我順位這么靠前。”
&esp;&esp;“我們以前開會的時候說過這個事吧,你開會真的一個字都不聽嗎?”
&esp;&esp;安東張口結舌,他臉都紅了,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當然還有一點丟人。“我當然聽了……我現在該怎么辦?”
&esp;&esp;馬爾蒂尼已經放棄讓安東自己帶袖標的想法了,他直接伸手將紅色的的袖標繞過安東并不算粗壯的大臂,一邊叮囑著一邊飛快地纏好袖標,動作甚至有點粗魯,但他們兩個都顧不上糾結這些,畢竟馬爾蒂尼不能在繼續停留了。
&esp;&esp;“我平時怎么做你都看著,出問題了和裁判好好溝通,如果要打架就找桑德羅,不過他都跑得很快,你得把他攔住。隊友們在哪個位置該怎么做你心里都清楚吧,戰術會議總不能也打瞌睡?”
&esp;&esp;面對馬爾蒂尼的疑惑,安東仿佛突然變得正經起來,他那些嘻嘻哈哈的氣質被一圈圈越來越緊的袖標徹底蓋住,現在看上去已經儼然一個可靠的戰士,“我當然都知道,放心吧保羅。”
&esp;&esp;馬爾蒂尼還有點不放心,但看安東這樣,他剩下的話也沒必要再念叨,只是手上緊了緊,“這下應該不會掉了,你自己會纏嗎?一會兒掉了……”
&esp;&esp;“那我就算用嘴也要把袖標叼到比賽結束,”安東的玩笑成功換來隊長的瞪視,他一點也不害怕,抿嘴笑了,又變成了那個調皮愛打嘴炮的安東,“我說過的保羅,交給我吧。”
&esp;&esp;馬爾蒂尼憂心忡忡地走下場,安切洛蒂給了他一個‘辛苦了’的眼神,教練也對安東當隊長這件事充滿懷疑,但機會還是要給的。
&esp;&esp;“你居然真的把袖標給了他?”科斯塔庫塔似乎有些驚訝,倒不是對安東水平的懷疑,“場上確實他最值得這個袖標了。”
&esp;&esp;“你很意外?我們之前不是說過要把安東的順位排在吉諾后面……”
&esp;&esp;“你跟誰說過?”
&esp;&esp;“哦,那就是我記錯了,”馬爾蒂尼艱難地挪了挪屁股,隊醫還在看他的膝蓋,或許需要冰敷一下,實在有點疼,他一點沒有誤會了安東的自覺,“反正現在已經給他了,看他的表現吧。”
&esp;&esp;安東知道自己正在被無數人注意著,他現在是“全世界最好兩個俱樂部其中之一”的隊長,哪怕只是這短短的幾十分鐘,哪怕不少人可能會有意見,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意義非凡。
&esp;&esp;‘至少這場比賽應該贏下來吧。’
&esp;&esp;馬爾蒂尼被卡拉澤換下,格魯吉亞人按道理比安東的資歷要老大半年,他在2000年秋天就來到了米蘭,不過馬爾蒂尼選擇安東很合理,畢竟這是他俱樂部和國家隊的雙料隊友,卡拉澤也沒有要躋身米蘭隊長順位的意圖。
&esp;&esp;里昂隊想趁米蘭隊長突然下場群龍無首的時間打一波反擊偷進球,這對每支球隊來說都是好機會。但當重新開球后他們第一次嘗試突破到米蘭半區的時候,轉回右邊路的安東在他們還沒進到禁區就已經殺出來搶走了球權。
&esp;&esp;米蘭并沒有亂了方寸,在馬爾蒂尼離場之后,他們仍然按照之前的戰術配合不斷地嘗試在里昂的半場傳接球找機會。里昂的美夢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esp;&esp;他們的新隊長沒有任何弄巧成拙的表現,就像任何一場普通的比賽那樣,在后場神出鬼沒,仿佛一個絞肉機,在與后防線的配合中,想辦法斬斷對手所有的傳球路線。
&esp;&esp;里昂頭疼地發現安東比前半個小時更難纏了,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一向能跑,尤其是這賽季被安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