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怎么可能?”因扎吉立刻反駁,安東的假設(shè)聽上去實在有些糟糕,尤其說這話的臭小子還是個小年輕,雖然和幾年前相比已經(jīng)徹底褪去了剛成年的稚氣,五官臉孔鋒利了不少,但仍然很青春。
&esp;&esp;“我們說的不是教練,是米蘭的主教練,我要是能當上,說不定你還在隊伍里,你覺得這怎么樣?”
&esp;&esp;“聽上去好可怕,啊!怎么我說實話你也不愿意聽!”
&esp;&esp;因扎吉憤憤地收回手,語氣卻突然變得不太自信了,“我也不至于那么糟糕吧,進攻我當然明白,防守看你訓(xùn)練我都看懂了,戰(zhàn)術(shù)都可以學(xué)習(xí)。”
&esp;&esp;“……但不是所有運動員都像我們一樣啊,”安東不想看因扎吉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但至少你肯定會是個真心在乎球員、希望球隊贏球的好教練,這點很多人都做不到。”
&esp;&esp;兩個人‘深情’對視,直到皮爾洛突然出聲打斷,“所以如果皮波當米蘭教練,安東還是球員的話,這算不算‘師生戀’?可憐的球員為了上場,只能委身于教練討他的歡心……”
&esp;&esp;“安德烈亞!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esp;&esp;“你什么時候開始偷聽的,不是在認真看比賽嗎?”
&esp;&esp;皮爾洛在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抗議中扣了扣耳朵,大言不慚地表示,“你以為我想聽嗎?安東說卡爾洛皮都展開了,我會記得轉(zhuǎn)告教練先生。”
&esp;&esp;于是不出意外替補席上又是一場混戰(zhàn),場上的時間不知不覺過半,兩邊剛才又各有進球,比分來到2-2平。
&esp;&esp;半場休息的時候球員們也都留在場邊,沒有教練,他們隨便商量一會兒還有誰愿意上場。
&esp;&esp;這種非正規(guī)的比賽當然不會限制換人次數(shù),真正的教練安切洛蒂這種時候才不會加班,早遠遠地躲著喝水喘氣去了,巴雷西拉著下半場要上的隊友們說話,又遠遠地看向安東,安東不自覺坐直了身子。
&esp;&esp;下半場不過五分鐘,安東果然被通知要上場了,和他一起的還有卡卡,他換下另一邊隊伍的巴喬。
&esp;&esp;巴喬雖然在米蘭只有短暫的兩年,而且遇到了兩任不太愿意用他的主教練,但這不妨礙羅森內(nèi)里熱愛這位憂郁王子,畢竟他們也是意大利的球迷。
&esp;&esp;在他揮著手慢跑下場的時候,又是滿場掌聲,今天來到比賽現(xiàn)場的羅森內(nèi)里們大概巴掌都要拍紅了。
&esp;&esp;在場邊和卡卡擊掌之后,巴喬沒有漏掉安東,哪怕他們現(xiàn)在并不是同一支隊伍里的,安東頗為遺憾地感慨,“可惜沒辦法和你一起踢球。”
&esp;&esp;巴喬笑著眨眨眼,“場上我們也是對手,你跑得那么快,放過我們這些‘業(yè)余選手’吧。”
&esp;&esp;安東在場上的位置是左邊,巴雷西給他叮囑的話只有一句,“我聽說你出道的時候就是學(xué)著保羅的視頻,現(xiàn)在只要像他那么踢就好了。”
&esp;&esp;這可不好辦,但安東的視頻不是白看的,他早就記住了馬爾蒂尼和巴雷西之間的配合,雖然這只是場無關(guān)緊要的表演賽,他卻不想太隨便,總要給老前輩們留下一點好印象。
&esp;&esp;接下來他果然能頻繁接到巴雷西的傳球,只不過他跑不起來,因為他對面站著的真的是塔索蒂,安東完全不敢提速,那也太欺負人了。
&esp;&esp;塔索蒂看著他慢吞吞地帶球跑向自己,忍不住嘮叨,“你這么猶猶豫豫地是想干什么?平時我都是這么教你的?”
&esp;&esp;“我只是在觀察……哎!”
&esp;&esp;塔索蒂決定給抬杠的臭小子一點教訓(xùn),趁著安東走神直接將球搶了下來,畢竟他太熟悉安東的帶球技巧了,斷下皮球后他兩下回傳給中場。
&esp;&esp;阿爾貝蒂尼和卡卡的第一次配合也很流暢,而且卡卡才沒有要放慢速度的意思,兔子一樣就躥了出去。
&esp;&esp;“他想干什么?!”
&esp;&esp;跑起來的卡卡沒人能攔得住,除了安東,他從前場立刻啟動回追,好在卡卡沒有用出全速,安東在大禁區(qū)邊緣追到球,壓迫著卡卡回傳,兩個人因為慣性撞上,在地上滾作一團。
&esp;&esp;裁判不可能在這種比賽吹點球,卡卡把安東掀開,坐起來茫然地抓著頭發(fā)。還是路過的隊友們分別把他們拉開。
&esp;&esp;“好小子,你們跑得真快,像陣風一樣。”多納多尼贊嘆了一句,安東不好意思地撓頭,這位邊前衛(wèi)年輕時的速度不比他們慢,只不過流逝的時光不講道理。
&esp;&esp;不過半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