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保羅,我們只是在說話,沒有打架……”
&esp;&esp;馬爾蒂尼當(dāng)然不信,“沒有打架你們兩個的臉怎么回事?這個樣子明天還怎么出門?誰先動的手?”
&esp;&esp;安東摸了摸黏糊的嘴角,嘶地抽冷氣,沒有直接回答隊長的問題,但他瞪因扎吉的那一眼已經(jīng)讓馬爾蒂尼心里有了答案。
&esp;&esp;“皮波?!”
&esp;&esp;“保羅,不管你在想什么,都是沒有的事!”因扎吉的小雞手已經(jīng)要比出花來了,“我們只是有一些小爭執(zhí)而已,我們自己可以解決的。”
&esp;&esp;其實仔細想想安東和因扎吉都不是會和人直接動手的性格,畢竟他們兩個怎么看都弱得不會打架,也不是魯莽的性格,馬爾蒂尼估摸著這多半是他們詭計多端的情侶把戲,那就更應(yīng)該嚴厲禁止了。
&esp;&esp;“你怎么一直不說話?回答我,是皮波說的這樣嗎?”馬爾蒂尼嚴肅地轉(zhuǎn)向另一個當(dāng)事人,安東還是誰都不搭理,隊長不打算放過他,“既然你們兩個有矛盾,那今晚就不要住在一起了,安東,你收拾東西,我給你重新找個宿舍。”
&esp;&esp;安東這才流露出一點不情愿,臉孔因為出現(xiàn)表情生動起來,“沒有那么嚴重保羅,我和皮波只是吵了兩句,我們以前也吵過,這不算什么。”
&esp;&esp;馬爾蒂尼看著安東這時候不自覺去拉因扎吉的手,實在忍不住想翻白眼,“你們以前再怎么吵我不管,現(xiàn)在還是在球隊集合的狀態(tài),俱樂部一向要求不能打架斗毆,你們當(dāng)這條規(guī)定是死的嗎?”
&esp;&esp;“我們只是稍微沒有控制住情緒……”
&esp;&esp;“所以回家就可以打了嗎?”
&esp;&esp;聽見安東大放厥詞,因扎吉慌得連忙去捂他的嘴,但是馬爾蒂尼已經(jīng)聽到了,嚴厲的表情僵在臉上,“回家也不行!你們到底是為了什么在打架?就不能成熟一點嗎?別告訴我是因為拜仁輸球……還真是?!”
&esp;&esp;“當(dāng)然不是!”安東連連搖頭,矢口否認的樣子又讓因扎吉咬牙,不過最終沒有戳穿他的謊言。“保羅你真別擔(dān)心了!我們什么事都沒有!”
&esp;&esp;“沒什么事皮波的額頭怎么青了?”
&esp;&esp;“我剛才不小心磕到了。”
&esp;&esp;“安東你的嘴……”
&esp;&esp;“我自己咬的!”
&esp;&esp;馬爾蒂尼懶得給他們斷官司,自己就多余上來!“安東,你以后別想再找我換宿舍!”
&esp;&esp;他扔下這句話就下樓去了,徒留安東在身后期期艾艾地央求,“別啊保羅!我錯了好不好?”
&esp;&esp;回到房間,安東立刻松開了拉著因扎吉的手,他的氣還沒生完,要不是馬爾蒂尼突然打擾他們估計還能打好一會兒,“都他媽賴你!”
&esp;&esp;“對,是我的錯,”因扎吉現(xiàn)在倒是認錯很果斷,好像打開燈光之后他之前的煩躁和不滿都煙消云散了,他坐到安東身邊,在安東要挪開的時候伸手拽他,“所以你出氣了嗎?”
&esp;&esp;安東仍然忿忿地不看他,半晌,才不情不愿地承認,“是比比賽剛結(jié)束的時候好過一點了。”
&esp;&esp;至少他現(xiàn)在生氣的更多是被馬爾蒂尼抓到,以后沒了換宿舍的權(quán)限,而不是一個小時前那場讓他心亂如麻的比賽,要知道以前拜仁輸?shù)眠@么難看他生氣到一晚上睡不著覺。
&esp;&esp;“所以我不是真的想和你吵架,只是想讓你好過一點……而且你說的那些話真的很過分,我進了兩個球,你就不能為我高興一會兒嗎?”
&esp;&esp;安東目瞪口呆地聽著因扎吉狡辯,“喲,你現(xiàn)在來勁了!我的嘴角是怎么爛的?”雖然真的是被他自己咬爛的,但不代表他現(xiàn)在不能胡攪蠻纏。
&esp;&esp;“我的額頭也不是自己磕的啊?”因扎吉都忘了他們剛才打成了什么樣,但隱隱作痛的額頭實在沒辦法忽略。
&esp;&esp;只不過打架之后互相抱怨傷勢也太遜了點,因扎吉最終湊到安東唇角,親了親早已不再流血的小口子,“我錯了親愛的,原諒我?”
&esp;&esp;“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安東猛地扯住因扎吉把他推倒在床上,因扎吉甚至還在彈性很好的軟和床墊上彈了彈,安東一個翻身已經(jīng)騎在他身上,變成了完全壓制的姿勢,“我的氣可沒有出完!”
&esp;&esp;“哦,別再打臉了。”面對安東再次打過來的拳頭,因扎吉只能被動地抬手阻攔,想還手是不可能了。好在安東的動作也沒有之前那么大,因扎吉甚至有心思抬胯頂一頂身上的人。
&esp;&esp;“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