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跟他們比?他們可不會現(xiàn)在賴在我床上不走!而且又不是教你認字,單純說而已。”
&esp;&esp;因扎吉暗暗翻了個白眼,‘那可不一定。’“bel,我只是想一遍就說標準,但就是沒辦法像你那樣發(fā)音。”
&esp;&esp;作為偶爾能聽見安東說中文的人,因扎吉不像一般人聽不出不同聲調(diào)的區(qū)別,只是耳朵動不代表嘴也懂,真正開始念他才意識到中文比他想象的還難一點。
&esp;&esp;“不行,從今天開始我要教你學中文了,你至少能聽懂一點吧,我意大利語說得這么好!”
&esp;&esp;“好嗎?”因扎吉在安東從床上彈起來之前轉(zhuǎn)移話題,“不過我確實知道幾個你經(jīng)常說的詞。”
&esp;&esp;“比如?”
&esp;&esp;因扎吉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比如傻逼?”
&esp;&esp;安東臉熱了,“這種不要說!難道我平時除了罵人沒有別的話了嗎?”
&esp;&esp;“也有,你叫tibo的那些話,‘笨狗’‘臭狗’‘好狗’……”
&esp;&esp;因扎吉不僅說得字正腔圓,還完美還原了安東當時的情緒,讓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tibo明知他們還在吃飯就叼出牽引繩想出門玩的倔驢樣子。
&esp;&esp;“所以除了這些你其他的都聽不懂嗎?”安東團在被子里側(cè)頭看站在床腳的人,突然冒出來了壞主意,用興高采烈的語氣說了一句中文,“你太討厭了!”
&esp;&esp;“這是在說什么?看你的樣子像一句好話?”因扎吉心癢癢,他突然覺得自己確實應(yīng)該再學一門語言了,但他連英語都說不明白,難度是不是有點高?“告訴我吧親愛的。”
&esp;&esp;因扎吉居然就這么上當了,安東咧嘴直笑,“你說得對,是夸你的話。”下一秒他突然又冷下臉,氣沖沖地喊,“我愛你!”
&esp;&esp;“我也愛你。”
&esp;&esp;字正腔圓的一句話,安東愣愣地直起身子看他,“這個你怎么會說……”
&esp;&esp;“這個我當然知道,”因扎吉扒開團成一團的被子,安東還沉浸在震驚中,由著因扎吉拉著他的腳把人拖到床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俯身貼在他耳畔,“我也愛你。”
&esp;&esp;作者有話要說:
&esp;&esp;向評論區(qū)征集米蘭球員們動物塑的動物選項orz
&esp;&esp;第365章 金貘獎
&esp;&esp;米蘭的春節(jié)賀歲小綜藝在大年初三在國內(nèi)上映,安東同時也在ystory上上傳了一些幕后的自拍照片。幾個月前他們拍攝的訓練vlog也發(fā)布了,給放假在家沒事干的中國球迷解了悶。
&esp;&esp;安東倒是想吃頓年夜飯,但他實在沒時間也提不起興趣做飯,最后干脆叫了華人街的外賣,除了他和因扎吉,還有幾個愛好為吃的小伙子們過來蹭飯。
&esp;&esp;只是意大利的外賣速度實在讓人心碎,東西送到?jīng)隽瞬徽f,熱熱重新吃味道也很不怎么樣。安東冷著臉抱怨了好半天,但除了他大家都吃的很開心,“要是這些都不好吃你為什么不自己做?”
&esp;&esp;新年伊始,安東照例在更衣室的柜子里發(fā)現(xiàn)了俱樂部給他發(fā)的紅包。遵照本命年的習俗,安東換上了紅內(nèi)褲紅襪子,甚至球鞋都換成了紅色。
&esp;&esp;上一次他穿這么顯眼的鞋還是三年前的粉鞋,這兩年他換了深色鞋子讓大家都快忘記了他對顏色的獨特審美。
&esp;&esp;“這么做真的能帶來好運嗎?”
&esp;&esp;看著安東連護腕都換成了紅色,向來迷信的隊友們甚至開始反思,以前他們倒霉是不是因為本命年沒穿紅色。
&esp;&esp;安東及時辟謠,“只是防止自己太倒霉,本命年容易倒霉,好運可不好說。我去年一整年都挺倒霉的,希望今年能好一點。”
&esp;&esp;聽上去不太靠譜,大家原本都以為這只是個習俗,沒有那么玄乎,直到新年第四天,安東因為換洗沒顧得上穿紅內(nèi)褲,然后在內(nèi)洛門口被意大利國家電視臺的人堵住了。
&esp;&esp;看著突然扛著攝像機跳出來的記者安東嚇了一跳,在手里被塞了一只黃色長嘴大豬的獎杯之后驚嚇變成了無語。
&esp;&esp;主持人正沖著攝像機侃侃而談,“觀眾朋友們,我們終于等到了安東,現(xiàn)在這只特殊的金貘歸他了,安東你好,是不是該發(fā)表一些獲獎感言?”
&esp;&esp;安東后退兩步,躲開伸到嘴邊的話筒。這個主持人正是之前國家隊上節(jié)目時候遇到的,再加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