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發黃的燈,大伙在寬敞的會客廳里喝酒喝得盡興。
&esp;&esp;婚禮晚宴最后的活動就是跳舞,按理說在場只有兩位女士,舞會應該開不起來。但安東被氣氛感染了,跟著喝酒的隊友們一起上頭,他居然想拉著瑪麗娜跳舞。
&esp;&esp;“……我當然會跳,我們高中畢業也是有舞會培訓的好不好,雖然當時我沒有舞伴沒去跳過。”
&esp;&esp;瑪麗娜很多年沒有跳過舞,今天難得有機會,而且是和年輕帥氣的小伙子一起跳,雖然這個小伙子今天之后就是他們新的家庭成員,當然她很久之前就把安東當成家里的小輩了。
&esp;&esp;她興致勃勃地答應了,兩個人跳得很盡興。然后安東又和克拉拉跳,不過這次跳的不是交誼舞,而是他們幾年前的圣誕節在拉斯維加斯拍廣告的時候學的那些街舞。
&esp;&esp;“拉斯維加斯!要不是我現在還坐不成飛機,我和皮波估計要去那里了!”
&esp;&esp;安東還穿著那身稀奇古怪的衣服,跳起舞來很有節目效果,克拉拉懟他,“那還真是謝天謝地,要是去拉斯維加斯辦結婚,可沒有三年一續的道理。”
&esp;&esp;菲利波被隊友們輪番灌酒,迷糊地歪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面,仿佛已經斷開了和外界的聯系,還是皮爾洛靠到他旁邊,“安東在說什么去拉斯維加斯的事,你說他怎么還沒學會彈舌?”
&esp;&esp;阿爾貝蒂尼也想起來,“對啊,皮波你之前不是還對安東的彈舌問題很有見解嗎?”
&esp;&esp;幾個當年還不在米蘭沒聽說過這個故事的人敏銳地支起耳朵,內斯塔晃了晃菲利波的肩膀,“什么彈舌?”
&esp;&esp;“哪有什么好說的?”馬爾蒂尼沒好氣地嘖了一聲,可惜沒有攔住阿爾貝蒂尼想看熱鬧的沖動。
&esp;&esp;“安東一直不會彈舌,當年他剛升上一線隊參加賽季初集訓的時候,有一天我們整蠱他故意說帶r的單詞,他一個都說不出來,連魯伊的名字都不會叫。大家當時給他想辦法,皮波說讓安東找個姑娘用舌吻練習一下。”
&esp;&esp;“但是安東現在還不會彈舌……”西蒙內遲疑地看著跳舞過足了癮走過來的安東,安東很快意識到了不對勁,“你們在說什么?”
&esp;&esp;“在說你還不會彈舌,”維埃里故意貼著菲利波耳邊大聲問,“皮波沒有教過你嗎?”
&esp;&esp;“彈舌怎么教?”安東還在狀況外,菲利波卻像是觸發了關鍵詞,撐著沙發坐正,勾住安東的手一個用力,安東猝不及防整個人栽倒在他身上,“這樣教……”
&esp;&esp;話語的尾音吞沒在相接的唇齒間,安東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唇正方便了菲利波長驅直入,他一下子嘗到了濃郁的香檳味道。
&esp;&esp;這似乎不是一個適合接吻的場面,周圍的人都在看他們,但習慣親吻地身體已經做出回應,安東主動張開嘴迎接他的侵入,音樂聲和起哄聲都不再重要,他似乎也要醉了。
&esp;&esp;幸好瑪麗娜跳完舞之后和詹卡洛已經帶著托馬索先上樓睡覺了,留了足夠的空間給他們胡鬧,不然這樣的場面影響多不好。
&esp;&esp;半天菲利波才放開他,卻還抵著他的腦門,眸光迷離地用鼻尖蹭著他,“你現在會彈了嗎?說一個‘rosa’親愛的。”
&esp;&esp;安東不覺得這樣就能會彈,剛才接吻的時候他的腦子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也不覺得菲利波在認真教他,只不過是趁熱鬧占便宜,但他還是張嘴念了一遍,果然還是把r發音成l。
&esp;&esp;“哎呀,看來皮波你的辦法不頂用。”維埃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靠到他們旁邊,把菲利波和安東耳語一般的輕聲對話放大重復了一遍。
&esp;&esp;“別搗亂波波,”菲利波的手還扶在安東耳側,又扣著他湊近,“我們可以多試幾次……”
&esp;&esp;其他人看不下去了,“皮波喝醉了!”皮爾洛把安東從菲利波身上拉起來,菲利波的手抓了個空,脫力掉下去。
&esp;&esp;安東還想再說什么,但菲利波已經半闔上眼睛躺回沙發上,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內斯塔推了他一把,“走吧,我們出去放煙花,讓皮波緩一會兒。”
&esp;&esp;明天才是真正的跨年夜,但大家既然今天聚在一起,提前放煙花也沒什么。
&esp;&esp;他們灌醉菲利波的時候自己也沒少喝,現在點煙花的手都晃悠著總是對不上引線,還得拉著安東的手去點。看著煙花爆開的時候,他們也要把剛才和菲利波說過的話和安東再說上一遍。
&esp;&esp;安東又感動又好笑。“好的保羅,我什么時候亂來過,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