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線不穩,兩邊路老邁沒速度,現實中這個問題出現了很長時間,在文里一直被安東掩蓋住了,他傷缺之后才暴露出來
&esp;&esp;第351章 六冠王
&esp;&esp;冬天的米蘭和橫濱有八個小時時差,晚上七點米蘭和圣保羅的比賽開始的時候,在米蘭的安東還沒開始吃午飯。
&esp;&esp;離手術已經過去十多天了,他恢復的非常好,等隊友們回到米蘭,他就能從葉映容的診所搬回家去住。
&esp;&esp;在他的軟磨硬泡下,葉映容把tibo也接了過來,養在診所樓后的小院子里,幸好這里除了安東沒有別的病人,不會有人因為衛生問題提意見。
&esp;&esp;tibo第一次見到葉映容很認生,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葉映容身上獨屬于醫生的可怕氣質,雖然在她靠近的時候小狗被嚇得吱哇亂叫,最后還是被葉映容強硬地帶走了。
&esp;&esp;直到見到安東tibo才冷靜下來,也不縮著打哆嗦了,蹲在安東腳邊就是一通werwer輸出,字面意義上詮釋了什么叫狗仗人勢。
&esp;&esp;當然,小狗對安東也是有不滿的,突然一個早上每天陪自己玩給自己喂飯的主人不見了,雖然另一個主人還是經常回家,卻從來沒留宿過,而且大部分時候它都被丟給狗保姆。tibo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光頭主人被瘦子主人趕走了。
&esp;&esp;現在終于見到安東,tibo敏銳地察覺到他生了大病,路都走不明白,還要帶它到院子里玩,雖然只是普通的撿球游戲,但為了不讓主人平地摔跤,它再被那個可怕的女人罵一頓,小狗非常懂事地沒有抗議游戲太無聊。
&esp;&esp;tibo又回歸和主人一起看比賽的時光,肉干沒有帶過來,它只有寡淡的狗糧,不過聞上去安東的飯菜也很難吃,它甩了甩尾巴,老實地低頭吃糧。
&esp;&esp;電視上轉播鏡頭從賽前球場上列隊的球員臉上一個個掃過去,圣保羅是巴西的球隊,也是上賽季南美解放者杯的冠軍。
&esp;&esp;卡卡來米蘭之前就出道于此,不過南美球隊的陣容一向變動不小,卡卡看上去已經不大認得圣保羅現役的球員了,兩邊只是客氣地打了招呼,沒再多說什么。
&esp;&esp;馬爾蒂尼的肌肉傷已經好全,回到首發名單中,雖然斯塔姆客串右邊衛總差點意思,但最近試驗了多重套路都不行后,安切洛蒂也只能信任他了。
&esp;&esp;鋒線上,上輪比賽在看臺上坐了一整局的因扎吉終于獲得首發機會。唱歌的時候他就有點按耐不住,還瞟一眼鏡頭眨眨眼睛,換來tibo嗷嗷的叫聲,顯然是認出了他。
&esp;&esp;安東還記得那天德比回來之后,因扎吉冷著臉一晚上都氣不順,雖然他沒有亂發脾氣到別人身上,安東也沒多搭理他。
&esp;&esp;到晚上關了燈睡覺的時候,因扎吉躺在陪護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安東堅決知道這時候不能搭話,不然就別想睡覺了,結果還是等來了因扎吉自己忍不住的抱怨。
&esp;&esp;從上半場內斯塔那個莫名其妙的手球判點,到吉拉迪諾毫無力道的頭球頂偏,就連換上場收獲一片噓聲的維埃里他也沒放過嘟囔了半天,不過安東知道,他唯一的不滿只有自己沒能上場。
&esp;&esp;“嗯,幸虧我不是前鋒,不然現在你罵的人里面肯定有我。”
&esp;&esp;“怎么會?你要是前鋒,我就不會到米蘭來了,”因扎吉抱怨了一通,心里暢快多了,“你會把我壓在替補席上,就像卡福現在也沒辦法出場一樣。”
&esp;&esp;安東一本正經地想歪了,“你想被我壓在替補席上?怎么壓?哦你真是變態!”
&esp;&esp;“你在暗示我什么嗎寶貝?”黑暗中陪護床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因扎吉爬起來了,安東連忙砸了一個枕頭過去,一聲悶哼。
&esp;&esp;“好好睡覺!”
&esp;&esp;“但我們真的好久沒做了,你不想嗎?”
&esp;&esp;“大晚上說這些干什么?”安東躁動地翻身,絲毫不記得這個話題還是他挑起來的,“明天早上一大早的飛機,除非你現在二十分鐘能結束。”
&esp;&esp;“所以你的意思是等我回來就行了是嗎?”
&esp;&esp;“等你回來了再說,想那些有的沒的!”
&esp;&esp;開球的哨音把安東從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中叫出來,房門口路過的葉映容古怪地瞧著他,扔下一句話,“你在想什么?安東,你知道你的所有身體狀態我都能監測到吧。”
&esp;&esp;“啊……啊?”
&esp;&esp;安東連比賽都顧不上看了,翻身下沙發趿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