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站在客廳看向后院,正對上滑著滑梯翻墻過來的安東,因扎吉還以為安東是過來找他的,連忙打開房門,安東卻只是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徑直走到前院把昨晚停在這兒的車開走了。
&esp;&esp;接下來兩天安東都早出晚歸,因扎吉繞到他別墅的大門,發現上鎖打不開。他又轉向那個他一向認為幼稚的滑梯,翻到院墻上,才發現安東那一邊的滑梯盡頭堆滿了落葉,還豎了塊牌子,寫著“這里有狗屎”。
&esp;&esp;因扎吉當然不怕這么一塊牌子,也不相信里面真的有臟東西,但他知道這是安東不想和他說話的信號,只能無奈地遵守。手機當然打不通,好不容易熬到俱樂部訓練日,他今天必須得想想辦法了。
&esp;&esp;更衣室已經熱鬧起來,從國家隊回來的隊友們有的是話可聊。幾個發現內情的人,當安東走進更衣室的時候,眼神在他和因扎吉身上來回飄,因扎吉蠢蠢欲動想要說話,卻被直接無視了。
&esp;&esp;心里憋不住話的卡卡直接問出來,“安東,你和皮波鬧矛盾了嗎?”
&esp;&esp;這下連馬爾蒂尼都看過來了,安東回想起自己曾經在更衣室里冷臉的那些天,他可不想再一次讓所有人都發現自己在生氣。
&esp;&esp;“怎么會?”安東笑嘻嘻地把包扔到因扎吉旁邊開始換衣服,“你干嘛這么問?”
&esp;&esp;“額,只是這兩天去找tibo但是沒見到你?”
&esp;&esp;“我有點事,這段時間回瓦雷澤住了,怎么了?”安東假笑,仍然看也不看因扎吉,“我們有什么好鬧矛盾的呢,對不對皮波?”
&esp;&esp;因扎吉拿出了精湛的演技,“當然,真不知道你們一天都在想什么?”
&esp;&esp;他們成功騙過了幾乎所有人,尤其是在安東跟著因扎吉前后腳走進訓練場之后,才紛紛歇了想看熱鬧的心。
&esp;&esp;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安東臉上的笑立刻垮了下去,不爽地甩了甩胳膊,因扎吉只好放開他,亦步亦趨地跟著,“別這樣安東,我們得談談。”
&esp;&esp;這句話因扎吉說了好幾次,安東權當聽不見,當開始兩個人一組繞桿帶球訓練的時候,他才不耐煩地瞪了因扎吉一眼,“談什么?我不想和你說話。”
&esp;&esp;因扎吉不顧安東的皺眉重新靠上來,“我錯了親愛的,那天吵架不是我的本意,我當時失去理智了,我不想和你吵那些。”
&esp;&esp;“吵哪些?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是不會說的。”安東防備地看著他,看著因扎吉伸過來拉他的手,現在輪到他來躲開了。
&esp;&esp;“我知道,都是我的錯親愛的,我不該問你,我只是想和你道歉。”因扎吉臉色暗淡,語氣真誠。
&esp;&esp;安東卻還是沒有松口,他也擺正了神色,這讓因扎吉更沒辦法。“皮波,我覺得你那晚說的有道理,我們不能繼續這么下去,我需要時間好好想想,你也需要。”
&esp;&esp;“我當時說的都是氣話,安東,你不要胡思亂想……”
&esp;&esp;可是安東已經沒有再聽下去,在體能教練地吆喝聲中,有說有笑地站到舍甫琴科和卡卡旁邊,準備下一個訓練項目。
&esp;&esp;在一眾隊友面前,安東一直假裝他和因扎吉之間沒有矛盾,他會在食堂和因扎吉正常地打招呼,在訓練中開因扎吉的玩笑。
&esp;&esp;又或者在因扎吉腳下的皮球滾到他腳邊的時候,一腳踢得更遠,然后笑嘻嘻地道歉,“抱歉皮波,我不是故意的,你得跑快點去撿球了。”
&esp;&esp;因扎吉沒脾氣地撿球去了,他仍然在想辦法補救。比如訓練結束的時候留下來幫安東收球,安東既沒有讓他離開也不和他說話,沉默的草地上只有皮球彈地的砰砰聲。
&esp;&esp;比如內洛食堂的限量蛋撻,安東一向要搶一個吃的,去晚了就只能看著內斯塔盤子里的蛋撻盒子生氣,或者指望提前到的因扎吉幫他搶一個。
&esp;&esp;今天他又來晚了,因扎吉自覺地把搶到的蛋撻放進安東的盤子里,安東卻不像往常一樣興奮地說一串感謝他的好聽話,只是笑了笑,用叉子不經意地把蛋撻撥遠一點。
&esp;&esp;不過默默觀察的因扎吉最終還是抓住了安東的小動作,飯后他把蛋撻帶走了。‘這是個好的信號不是嗎?’因扎吉苦澀地想著,以前他才不會神經病一樣觀察這些小細節。
&esp;&esp;再比如因扎吉撿起從高中畢業后就扔掉的文筆,寫了一封感情充沛的情書塞到安東在更衣室的柜子里。等傍晚準備離開的時候,他親眼看到安東打開柜子